“阳阳,你于我而言,就像是阳光。如果没有你,我在你爸爸身边肯定特别难熬,但是你在呢,我就觉得晴空万里。”
她这么一形容,让席嘉阳的眼睛发亮。
他顿时得意起来,坐在椅子上,小腿一晃一晃的。
夏以安见着他笑,自己也跟着开心。
但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就被男人抓着肩膀,强迫她从餐桌上站了起来。
席嘉阳直接正襟危坐,叫了一声:“爸爸。”
夏以安此刻都不敢回头,弱弱地喊了一声席鹰年,便再不知道说些什么。
“在我身边很难熬?”
席鹰年沉声问道。
就算是在他身边很难熬,她也不是好好过来了?他又没吃了她!
夏以安拼命摇头。
她当然不能够承认了。
“嗯?”
男人的一个字让夏以安身子颤了颤,她呵呵的笑着,“那什么,你不吃早餐?”
“待会冷了就不好吃了。”
她赶紧将早餐向着席鹰年的方向推了推。
“没良心的女人!”
席鹰年说了这么一句,还是放开夏以安,到一边的位置上坐下。
他今天替某个女人洗漱,她都不会感动的吗?
还在这和他儿子说自己的坏话!
夏以安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身边的男人很是不爽快,她胡乱吞了几口三明治,飞速地冲出去,从客厅里拿了包,直接去了画室。
席鹰年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有着一个这样的女人,家里才足够热闹。
夏以安还没来得及走进画室,便听到里面传来两人的交谈声。
“我可以让你成名,只要你帮我。”
声音中透出熟悉,夏以安想了一会,眉头缓慢皱了起来。
是席罗鸣。
席罗鸣穿着一身中山装,很是端正地坐在祁连的对面。
即使退出了商场,他的身上依旧透出一股不容人反对的气势,祁连笑着面对面前的男人,开口:“席老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怕是不能帮您什么忙。”
“这个忙,我认为只有你能帮。”
席罗鸣直接将一张支票放在桌子上,径直说道:“如果你对价格不满意,我可以再加。”
他这次想明白了,应该从夏以安身边下手。席鹰年从来都很倔强,想要说动他很难。
而夏以安又是个贪得无厌的女人,肯定不会因为自己的一点小条件,就会甘心离开自己的孙子。
可眼前的青年人,也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
“我是缺钱,可对于您的钱,不是很感兴趣。”
祁连将支票推了过去,“如果你很有钱,可以多捐点给慈善协会。”
“你这小子,真是不识好歹!”
席罗鸣将目光落在祁连身上,脸色很是难看。
他本以为这件事可以很快解决,但却没想到是如此的棘手。
“席老来这儿是找我的?”
夏以安拿着包,优雅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席罗鸣一见到她,心底的火气就往上窜。
都是眼前这个女人,将自己的孙子迷的团团转,甚至现在还对外公布了他们的关系!
夏以安走到席罗鸣面前,唇角带着笑意。
“让我猜猜,席老您现在一定很愤怒,因为你的支票,似乎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夏以安的声音让席鹰年心里顿时舒畅起来。
这女人终于知道紧张了!
他故作严肃,想了一会说道:“如果她比你懂事乖巧,我说不定……所以,你要好好表现,知道了?”
多么难得的机会,他当然不会错过。
夏以安歪着头,看着一脸得意的男人,说道:“你说要和我结婚。”
她睁着眼睛,很是可怜地看着席鹰年。
席鹰年更是得意:“看你表现。”
“那如果我表现不好?”
“表现不好当然就不会和你结婚。”
席鹰年这句话话音刚落,夏以安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笑意盈盈地看着有些愣怔的男人:“其实我觉得我表现挺不好的,要不,我们别结婚了?”
“夏以安,你做梦!”
席鹰年原本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说到底,她还是不想要嫁给自己。
他抬手,将夏以安重新捞回怀里,恶狠狠地开口:“我告诉你,如果我向你求婚的时候,你拒绝我,你就死定了!”
他席鹰年绝对不丢那个脸!
“席鹰年,你要逼婚吗?”
夏以安挣扎着,手抵在席鹰年的胸前。
暧昧在房间里一瞬飘散开来。
席鹰年的眸子暗了些,唇瓣吻上她的脸颊,说道:“我就是逼婚,有本事你就跑。”
“我能跑的过你?”
夏以安郁闷的反问。
“知道就好。”
席鹰年很是满意地点头,将目光落在怀中女人精致的小脸上:“我都已经对外面宣布你是我的女人了,你要是不和我结婚,我们俩会被人笑话。”
他一本正经地开口。
夏以安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到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他和自己撇清关系,应该有着一大群女人跟在他身后欢呼吧?
她想着,翻身趴到席鹰年的身上,认真地问道:“我真的很想知道,给你生孩子的那个女人是谁。”
席鹰年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问道:“你真的想知道?”
“嗯。”
夏以安见着他这么严肃,整个人也紧张起来。
她放在他身上的拳头也忍不住攥紧。
她怕会是什么棘手的角色。
她和席鹰年好不容易到今天这样子……
一瞬间,她的脑子里有着很多种想法。每一种,都让她格外紧张。
席鹰年酝酿了很久,才说道:“我和你一样,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啊?”
夏以安愣住了。
这发展也太玄幻了吧?
“席鹰年?”她急急地问道,“这么说,你是被人……强上了?”
她心里的不舒服已经被八卦和惊讶替代。
她很是佩服那个女人,整个a市,谁敢强迫席鹰年?够胆!
看着夏以安一脸的兴奋,席鹰年捏了捏她的脸:“你男人被人睡了,你就这么开心?”
“没有呀,我就是好奇。”
夏以安将脸贴在席鹰年裸露的胸膛上,呼出的气息带着少许灼热和瘙痒。
时间静静流淌着。
她忽地开口:“你恨那个女人吗?我很恨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