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二十三岁,席鹰年。”
她缓缓开口,有些无奈。
“你是在提醒我比你年纪大?”
席鹰年眸光紧紧落在夏以安身上,“就因为我比你大五岁,所以你就不和我结婚?”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觉得自己还年轻,想再享受下单身生活。”
她的理由很牵强。
其实不过是她没准备好。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席鹰年耐着性子。
一年他也不是不能等,反正她在他身边,没什么差别。他在意的,就是纪子穆口中所说的名分。
夏以安歪着脑袋想了会说道:“二十六七岁吧。”
“夏以安!”
车子里回荡着男人的怒吼。
“等三年我都三十了!你想让我变成个找不到老婆人人笑话的人是不是!”
最关键的是,那时候的夏以安,不会变心吗?
夏以安捂着耳朵,说道,“你就算四十岁没结婚,别人也不会说你一句的好吗!”
他这么有钱,结了婚才更让人惊讶。
席鹰年看了眼夏以安,重新发动车子,向着别墅的方向走去。
他会多给她一点时间。
但是他不会等的太久。
夏以安一路上都在暗中观察着席鹰年。
她不知道身边男人心里究竟是如何想的。
“席鹰年,谢谢你。”
她忽然开口,惹得席鹰年侧眸看着她,“谢我就和我结婚。”
“……”
还能不能好好聊天?
“我是感谢你特地回来接我。”
夏以安知道他应该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最后还是考虑到她,她心里很感动。
“嗯。”席鹰年应了一声,直直地进了小区。
他们在路上耽误了一点时间,等到回到别墅的时候,管家让人准备的晚餐已经准备了大半。
他琢磨着今晚少爷和夏小姐的关系肯定会突飞猛进,他当然要推波助澜一把。
进了客厅,席鹰年便急急地带着夏以安向着画室的方向走去。
他准备的惊喜,他现在就要给她。
席嘉阳此刻正在画室里摆弄着画具。
他大病初愈,管家不让他随便乱跑,他只能待在别墅里转悠。
但除了铅笔,他不知道别的该怎么用,抱着手机认真地开始搜索。
门忽的被推开,席鹰年拉着夏以安走了进来。
“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喜欢吗?”
夏以安有些诧异地看着画室。
为她?
她刚要开口,一个不服气的童音就插了进来。
“爸爸,这画室不是给我的吗?”
席嘉阳觉得自己很受伤。
虽然老女人和他不分彼此,可爸爸也不能这么偏心!
夏以安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激动的看着席鹰年。
这男人说他不知道?
席鹰年一瞬窘迫,但他怎么也不能够让夏以安知道,自己连席嘉阳的母亲是谁都不清楚,逞强开口,“我怎么会不知道?如果被我抓到那个女人,我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不过就是爬上了你的床而已,还免费送给你一个宝贝儿子,怎么想,你都不是吃亏的那个吧?”
夏以安很是理性地说道。
原本她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如果没有席嘉阳,席鹰年肯定会寂寞很多。至少五年的时光,肯定没有现在这么难捱。
席鹰年听着,握着方向盘的手缓慢收紧。
额头上爆起的青筋让夏以安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想。
“你那会儿不会是……第一次吧?”
不然他怎么会这么生气。
如果他和那些平常的富家公子一样,接触女人无数,肯定不会在乎哪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
也更加不会让她生下这个孩子。
“夏以安,你给我闭嘴!”
席鹰年无可奈何地说道。
他真是要被眼前的女人气死了。原本要带她看惊喜的,可现在什么心情都没了。
夏以安却是来了兴致,再次问道,“为什么没抓到?是因为她害怕你报复,所以躲起来了?”
“可是,你席鹰年不是只手遮天么?怎么会连一个女人都找不到。”
她的兴致像是完全被勾了出来。
原本想到那个能够为席鹰年生孩子的女人,她心里还是有着小不舒服的,但见着他一脸憋屈的样子,她忍不住又想见见那个女人。
顾不得身边男人难看的脸色,她又说道:“如果你以后找到了她,一定要带我认识她一下,真想见见让你憋屈了五年的女人,是何方神圣。”
她说完,便开始哈哈地笑了起来。
车子响起一道刺耳的刹车声,惯性的作用让夏以安身子前倾了下,她郁闷的看着席鹰年。
不等她开口,席鹰年便冷冷说道,“下车。”
“席鹰年,你小气不小气!”
夏以安睁大眼睛看着他,她不过就是多问了几句,而且,他完全没有回答她好吗?
这样就生气了!
席鹰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今天就是小气,现在,下车!”
夏以安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憋屈,让席鹰年这么不爽,他没直接踢她下去,算是给她面子了。
所以她很是果断的下了车,还对着席鹰年挥挥手:“我坐公交车回去。”
席鹰年看着满脸笑容的女人,眉目间升起恼怒。
听着别的女人给他生孩子,她就这么高兴?
车子启动,他狠狠地踩下油门。
就必须让这女人知道规矩,不然以后还反了她了!
距离下一班公交车还有着些时间,夏以安坐在站台的座椅上看着手机。
因为她长得出众,不少的男人停下车子,问她要不要搭顺风车。
夏以安摆手,模样冷冷清清的。
她不想和这些二世祖有着关系。
另一边,席鹰年有些放心不下夏以安。她一个女人,他和她计较什么?
为自己找了个合理的理由后,他将车子倒了回去。
夏以安遇到了个难缠的男人,正打发着他。
平常虽然也有着男人搭讪,但没有今天这么多,她想大概是今天画了个淡妆,看上去格外清纯。现在不就流行这么一款的么。
面前的男人听夏以安又拒绝自己,有些不耐烦,索性直接去拽她的胳膊。
男人的手刚触碰到夏以安的皮肤,脸上便是一阵闷痛。
“啊!”
男人直接倒在地上,发出的尖叫声让夏以安觉得耳膜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