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席鹰年身边站着的女人,便憋了一肚子的火。他本以为自己的孙子会和木心妍订婚,哪曾想,这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一回来,席鹰年的心就放到了她的身上。
“媒体写的事情,我能管的了?”
席鹰年反问,惹得席罗鸣立即吹胡子瞪眼睛,“你去召开记者招待会,现在就对外面宣布,妍妍是你的未婚妻。和这个女人撇清关系。”
“爷爷,你觉得我会听你的?”
又是一句反问,席罗鸣更加用力的敲着拐杖,“混账!”
从他额头爆出的青筋,可以看出他此刻很是愤怒。
他说完直接站起来,向着夏以安走过去,“说吧,你要什么条件,才能离开鹰年!”
这种女人他见得多了!
无非就是为了钱。
他自信只要给的钱够多,夏以安会马上义无反顾的离开。
落魄千金,无非就是想维持以前的生活。
夏以安表情一直淡淡的,好像他们所说的话和她没有关系。
倒是席鹰年先开口,“她不是那种女人。”
如果夏以安真的想从他这里拿到什么,她在昨天的时候,就应该提出一大堆的条件。
可是和夏以安相处以来,除了刚开始接触时,她提出过,让他帮她报仇,之后,她从没主动向他要过什么。
她爱财,却取之有道。
“不是?”席罗鸣明显不相信的瞪着眼睛,“那她在你身边是为了什么?”
这句话话音落下,他便接着说道,“今天你先别去公司了,先去召开记者会。”
“我不会和木心妍结婚。”
席鹰年淡淡开口,目光落在席罗鸣身上,带着不容置喙。
他不会妥协。
“我看你是被这个女人彻底迷了心窍!”
席罗鸣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席鹰年会看上这样一个女人。
“妍妍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他真是纳了闷了,夏以安究竟好在哪里?
论学识,论背景,木心妍都将夏以安甩地很远。
“哪里都比不上。”
席鹰年慵懒的回答,当着席罗鸣的面,拉住夏以安的手,向着餐厅走去,压根就没有再搭理席罗鸣的意思。
夏以安进了餐厅,有些犹豫地问道,“这样对你爷爷真的没事吗?”
她能够感觉到席罗鸣还是很在乎席鹰年的,不然席罗鸣不会在他身上费这么多的口舌。
“不用管他。”
席鹰年淡淡开口,让她在位置上坐下,才继续说道,“我说过,等我爱上你,我们就结婚。”
“如果……你不会爱上我呢?”
夏以安忽然好奇起来。
“不会有这个如果。”
席鹰年很是肯定的回答。
夏以安是他第一个感兴趣的女人,如果他不会爱上她,那么,这辈子应该也不会爱上别的女人。
“席鹰年……”
夏希爱从宴会回来之后已经一晚上没睡。
准确的说,她是被豹子逼着,在学礼仪。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厚的礼仪书!
她不想学,也不甘心。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豹子是席鹰年指派过来的,霍家的人压根不敢有一句怨言。
应该说是不会有。
他们那些人,哪里真的管过她的死活?
就算是在平常,一个佣人都能对她冷眼相待,她教训几句,就会被吴妈指责,说她不知道规矩,再闹到霍家老爷子面前,又是一阵教训。
她几乎每天都在忍受着这样的日子。
面前一阵眩晕,夏希爱甩甩脑袋,看着豹子开口,“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会吧?我真的是很困。”
她说着打着哈欠,祈求地看着豹子。
豹子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开口:“爷的命令,我不会违抗。”
“他不就让你教我礼仪,又没让你折磨我。”
夏希爱在心里叫苦不迭,可偏偏眼前的男人就是不为之所动。
她都求了他整整一夜了!
“我在爷身边待的时间很长,知道他的意思。”
豹子依旧板着脸,不容商量地看着夏希爱。
席鹰年怎么可能会真的让他来教夏希爱礼仪?让他来教训她倒是真的。
夏希爱的脸色有些泛白,不甘心地看着豹子说道,“你们这么狠,不怕遭报应吗?”
“夏小姐如果不怕,那么我当然更不用怕。”
他是在宴会上暗中保护席鹰年和夏以安的。当然也将他们之间的闹剧尽收眼底。他知道谁无端生事。
夏希爱被他这么一说,忽然想起夏以安那个死去的孩子。
当初很多个夜晚,她总是在做噩梦。
现在回想起来,她依旧浑身发怵!
想着,她整个人都慌乱了起来,她必须快点行动,免得夜长梦多!
转了转眼珠,她眼睛一闭,向着旁边倒了下去。
大概是太过疲惫,她入睡的非常快,就像是人昏迷了时候一样,如何都叫不醒。
豹子扫了她一眼,抬脚出了客厅。
吴妈走过来,毫不客气地将一杯水泼在了夏希爱的脸上。
夏希爱猛的惊醒,睁开眼见着吴妈,当即尖叫起来,“你胆子不小,竟然敢拿水泼我?”
吴妈不客气地甩了她一个耳光。
“夏希爱,你给我好好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吗?”
吴妈凶神恶煞的样子惹得夏希爱缩了缩脖子。
她不敢顶嘴,顶嘴之后,是更多的惩罚。
“吴妈,抱歉,我没看清。”
夏希爱捂着脸,十分不甘心的说道。
同时,她心里打定心思,只要她除掉夏以安,重新得到霍泽的爱,她就要将这栋别墅里所有的让她难看过的佣人狠狠的教训一顿。
她要告诉所有人,她不是好欺负的!
有了目的,夏希爱便顾不得满身的疲惫,拎着包向着外面跑去。
她一定要将木心妍拉拢到她这边。
只有这样,才会更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