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的内心的非常受伤。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她年纪太大。”
席鹰年真是无奈了,为什么他的儿子小小年纪会懂这么多?他小时候那会儿,只知道成天想着做完家教布置的作业,然后出去玩。
大概是时代不同了。
“真爱是不会在意年龄的。”
席嘉阳哼了一声,看了眼自己的爸爸,不屑地说道,“我对老女人多好?我给她买衣服,叫她起床,给她涂药膏,更重要的是,知道她要离家出走,我还把我的小金库给了她。”
提起这个,他的小脸就无比自豪。
“虽然都是爸爸你的钱。但老女人只记得我对他的好,如果有一天她回来了,她肯定会因为感动而嫁给我。”
他美美地想着。
席鹰年听了满脸黑线。
他觉得儿子说的很有道理。
夏以安那个女人,应该只会记得席嘉阳对她的好。
席嘉阳看着自己爸爸有些受打击的样子,刚要接着说,便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
他拿出自己的大屏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奇怪地皱了皱眉头。接着他眼珠子骨碌一转,抱着手机冲到了楼上。
一接通,里面便传来女人的声音。
“小胖子。”
“老女人!”
席嘉阳差点尖叫起来。
他等了三天终于等到夏以安给他打电话了。
夏以安抱歉地开口,“我这几天忘记买手机了。”
“老女人你好笨。”
席嘉阳哈哈了两声,接着又难受起来,“你不在我真的好无聊,你带我去吃冰激凌好不好。”
他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夏以安听着心也是一紧,赶紧说道:“好好好,这个周末可以吗?”
“嗯,好啊。”
席嘉阳立刻欢快起来。
他和夏以安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大多数都是在抱怨别墅里有多无聊,管家还整天在他耳边念叨。
夏以安很是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和他扯上几句。
最后,席嘉阳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还不忘嘱咐她一定要带他去吃冰激凌。
挂了电话后,夏以安看着屏幕有些失神。
她要不要告诉纪子穆她还在a城?
只是看着他那深情的眼神,她便不能接受。
她不想耽误他,她不是那个能够给他幸福的人。
想着,她将手机搁在一边,盖着被子睡了过去。
深夜,纪子穆没有一点睡意。
他看着今天买的那幅画,心中想到夏以安。
怎么会这么巧合呢?
他抬手摩挲着画框,注意到麋鹿的腿上,写了一个很小的字。
画师都会在自己的画上面留下印记,他知道。
而在看清了那个小字时,他的眼眸不可置信地睁大,接着飞快地换了衣服,去车库开了车,向着外面飞驰而去。
夏以安在这一刻忽然很想笑,她才离开三天,那个不允许她离开的男人,已经转眼和他的未婚妻甜甜蜜蜜。
她的心口传来一阵钝痛,让她觉得呼吸有些不顺畅。
不远处的两个人真的是很相配。
无论从外形还是家世,他们都是公认的一对。
是她当初太过天真,本来就是个讲究门当户对的社会,她怎么能以为她是特别多的那个。
很快,她也就想通。
既然自己已经选择离开,那么就不能够后悔。
身边的祁连目光也落在席鹰年的身上,缓缓开口,“那是你之前的男朋友吧?我在报纸上看过你们俩。”
夏以安没答话。
祁连叹了一口气说道,“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搁在心里更不好受,你要是难过,可以说给我听听。”
“我……”
夏以安张了张口,觉得说起她和席鹰年的故事有些复杂。正想着从哪里开始说起的时候,眼里忽然落下一滴泪。
“不想说就不说了。”
祁连拍拍她的肩膀,“人总共就活几十年,你烦心是过,开心也是过,不想那些有的没的。”
夏以安点头,深吸一口气说道,“祁大哥,你说得对。”
她转眼又是那个满脸笑意的女人。
她别的不说,单单变脸这一项,特别的快。
祁连看着她又将自己伪装起来,忍不住说道,“小丫头,别那么多的烦恼。”
“嗯。”
夏以安点头,看向席鹰年的位置。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自己的心了。
她爱席鹰年,可这爱,是不能够说出口的,也是不备注允许的。
她相信,如果她当着他的面说爱,他一定会不屑地离开。
这就是席鹰年,冷漠无情。
两人很快离开了这里。
席鹰年再抬眸的时候,已经见不到她的身影。
认错人后,席鹰年已经没了继续和木心妍演戏的心思,真的是比他看开发案都要累。
同样是女人,怎么差别就这么大?他和夏以安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觉得无聊。
和木心妍待了一会,便觉得烦的不行。
他更恼火的是,他还没来得及对更多人宣告她是他的女人,她就离开了。肯定会有不少不长眼的男人向着她身上贴。
可他真的是不知道该去哪儿去找。
酒吧去过,小旅馆去过,都没有她的身影,甚至他还让人跟踪纪子穆,但得到的消息只是纪子穆找了个和夏以安相似的女人,一起开车去画室游玩。
光是想着,席鹰年就觉得窝了一肚子的火。
亏得夏以安那么在意他,为了他不惜和自己闹别扭,结果那个男人倒好,竟然和别的女人搞在了一起。
不过想着,他又觉得开心。
这下子夏以安终于可以对那个男人死心,从此之后,她会彻底是他的女人。
木心妍在旁边见着席鹰年不说话,抬脚走到他身边,体贴地说道,“阿年,我们回去吧。阳阳一个人在家里,肯定会无聊的。”
提起席嘉阳,席鹰年才回过神,径直走到了车子旁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木心妍也赶紧上车。
“阿年,今晚你心情不好,我们就不谈合作了。去你家坐坐怎么样?我刚好也想见见阳阳,他真可爱,和你很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