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上次如此,这次还是这样。

但上次的时候,她醒来时,他守在一边。这次,却是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席嘉阳和管家在旁边宽慰她,解释席鹰年不是故意的。

她眸光低垂下来。

席鹰年永远不相信她。

看到那张照片他又想到了什么?估计是他在两个男人之间可以曲意逢迎?

眉头狠狠地皱了皱,她攥紧身上的薄被,闭上了眼睛。

客厅里,席鹰年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蛋糕发呆。

他将视线又挪到自己的手上。

他好像警告过她,让她不准受伤,结果却是他害得她受伤。

她那么脆弱,哪里能经受得起他的粗暴。

估计脖子上,又留下了很深的掐痕,她肯定又要介意很久了。

想着,他的心便是一阵绞痛。

他不想那样对她,可是相处越久,他越想要占有,他根本不能够忍受别人和她扯上关系。

看着医生走到门口,他开口:“怎么样?”

医生吓了一大跳,赶紧说道:“席少不用担心,那位小姐没事,不过脖子上有着些许淤青,过阵子就会好了。”

“嗯。”

席鹰年应了一声,医生逃也似的跑了。

席少真是越来越恐怖。

不多久,管家走了下来,看着正在忙碌的厨房,叹了一口气。

本来今天是少爷的生日啊,谁能想到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席鹰年的心思全部都在楼上的夏以安身上。即使他明白自己做错,他也不会承认。

他想着,夏以安肯定会主动和他开口。

想到这里,他心情愉悦了些,抬脚去了楼上。

夏以安在昏睡。

她脑子混沌,不想再去思考事情,也不相信再低声下气讨好那个男人。

席鹰年站在床边,看着夏以安的睡颜。

她睡着的时候有着另一种美,一样的让他心动。

席嘉阳看着自己的爸爸,腮帮子不高兴的鼓着。但怕吵醒夏以安,还是没说话。

不多久,席鹰年对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出去。

他摇头,但撞上席鹰年阴沉的目光时,还是怂了。

席嘉阳离开后,席鹰年抬手,轻轻抚上夏以安的脸。

睡梦里的女人像是受了惊吓,猛地睁开双眼。

“你醒了?”

席鹰年的手僵在半空,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

“你来干什么?”

夏以安声音有些沙哑,目光看着席鹰年,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怨恨。

“这是我的房子。”

席鹰年心头又憋了火气。

他上来看她,这女人就给他脸色看?

夏以安点头,支撑着自己起身:“对,我都忘了。我马上离开。”

“你敢!”

席鹰年重重捏住她的肩头:“我不允许你离开!”

他自始至终,都不能够接受夏以安离他而去。

“席鹰年,你疯了是不是?”

夏以安忍着肩头的疼痛,看着席鹰年:“你想要这么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夏以安举着叉子的手顿了下,哭丧着脸看着席鹰年:“我会把礼物补给你的,不然我今天当牛做马伺候你?”

她好像真的是没怎么记住过席鹰年的生日,当初她只想着要怎么和他扯上关系,其他的她不关心。

“你自己看。”

席鹰年冷冷开口,将手机递了过去。

上面的照片让夏以安的脸色难看起来。

是纪子穆带她去见霍泽时候的场景。

“是木心妍发给你的?”

夏以安抬眼,眉头稍微皱起。

“这是事实。”

席鹰年压根不关心究竟是谁给他发了这条信息,他在意的,只是夏以安有没有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他想起上次夏以安求他,让他放过纪子穆,结果呢,她竟然还和他有着牵扯。

还有那不知好歹的霍泽。

“你和我保证过什么?”

席鹰年沉着声音,脸色阴沉的似乎要滴出水来。

他为了她,不惜反对自己的爷爷,结果,她就是这么报答自己的?

真的是很好!

夏以安放下叉子,看向席鹰年:“我和他有着重要的事情商量。”

她并不算告诉席鹰年。听着纪子穆的意思,他应该会很快就会联合霍家,拿回别墅。她不多久就能够脱离这里,所以并不打算和他有着过多的牵扯。

这阵子她需要做的,只是不让席鹰年察觉,否则他不高兴从中横插一脚,事情就会变得很复杂了。

“什么事情我办不到,是他能够办到的?”

席鹰年已经很是恼怒,这女人说谎也不打草稿的吗?

“我不能告诉你。”

夏以安淡淡开口。

她的确是不能够说。

席鹰年直接站起身,踢开椅子,几步绕过桌子,走到夏以安面前,抬手攥住她的手腕,“不能告诉我?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有什么事情敢瞒着我?”

“夏以安,我有能力让你生不如死。”

“除了这样威胁我,你还有着别的新鲜招式吗?”

夏以安恼怒地甩开席鹰年的手,抬眸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的五官依旧如此完美,即使生气,身上的气质也没有折损一分。

这世界,本就是如此的不公平,她一清二楚。

她原本是想要让自己忍耐下来,但是很遗憾的发现,她做不到。

“我早就说过我受够了吧?”

她开口:“我也是人,也有着自己的隐私,我不是你的宠物狗,高兴时候就摸两下,不高兴的时候就赶走!”

“夏以安,你有没有良心?我拿你当宠物?”

席鹰年真是要被气死了,他活了二十几年,就没发过这么大的火气,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如果我拿你当宠物,我会一次次满足你的条件?我会为了你高兴,去厚着脸皮参加霍泽的婚礼?”

他这辈子的脸面全部都为了她丢光了,结果,她还不识好歹。

夏以安不屑地轻笑:“我之于你不是宠物是什么?难不成是爱人?”

她的整颗心都在颤抖。

有那么一刻,她甚至在想,如果他回答了是,该怎么办。

那么她,还能够坚守住自己的心房吗?

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多虑了。

妄想就是妄想,什么时候都不会变成真的。

“爱?夏以安你配提爱这个词吗?”

席鹰年红了眼睛,都是被夏以安给气的。他恨不得将面前的女人给直接掐死。

他是造了多少的孽,才会遇到这样一个女人。

“我不配,你席鹰年就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