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不禁有些忧愁,将来会嫁给一个什么样的人?她会不会介意如今的自己?
她脑子里胡思乱想,耳边响起席鹰年的话语,“你的意思是我不在乎你?”
他都快要把她捧上天了她看不到吗?
这个没良心的女人,脑子也不太好使。
夏以安想反驳,最终还是住了口。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何必和他找不痛快。
他对她的在乎,从来都是面对宠物的那种感情。
养了很久的宠物,有点不舒服,主人也会担心。
席鹰年深深看了夏以安一眼,抬脚进了抱着她进了主卧。
主卧没开灯,一片黑暗。
席鹰年顺势踢上了门,将夏以安搁置在床边,自己坐在沙发上。
空间里响起打火机的啪嗒声,紧接着忽明忽暗的光亮在席鹰年指间闪动。
他很少抽烟,也很少会在面对夏以安的的时候,忍耐着一身的火不发泄。
夏以安不知道席鹰年是什么意思,也没主动开口说话。
两个各自怀心事的人坐了好一会儿,还是席鹰年先开口,“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心里不能够想别人。”
别人……
夏以安忽地想到纪子穆,都怪自己,才拖累了他。
“纪子穆公司的事情,是你做的吧?”
她控制不住,直接说了出来。
忽地又觉得不妥,想说些话补救,但只是张张嘴,就沉默下来。
这些迟早是要挑明了说的。
席鹰年眸子里闪过一丝戾气,因为黑暗,夏以安什么都看不到,但能够感受到自己周遭有些压抑的空气。
“我不喜欢你提到他。”
声音里有着明显的不悦。
夏以安拳头紧了紧,说道,“请你放过他好吗?如果……如果换做是你被他刁难,我也会帮你。”
她的最后一句话,让席鹰年眉心一跳。
她的意思是,他和纪子穆在她心里是一样的?
席鹰年不禁勾了勾唇角,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在乎自己在女人心里的位置。
她的话让他总算是高兴了那么一小会,接着他冷哼,“你觉得会有这么一天?”
夏以安以为等不到席鹰年答应的时候,男人忽然开口,“这次可以放过他,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还没想到。”
他的话让夏以安松了一口气,总归他答应就好。
“嗯。”
黑暗中听到她应声,席鹰年扯了扯嘴角,大步走到她身边,吻上她的唇瓣。
“后天带你去婚礼。”
夏以安没想到夏天霸这么迫不及待。
从发布消息到婚礼,仅仅是三天时间。
早上,她心事重重地洗漱,腰身便被男人从身后揽住,他贴合着她的身子,声音低沉魅惑。
“去你前男友的婚礼,心情还好吗?”
他酸溜溜的语气让夏以安有种置身恋爱的错觉,她摇摇头清醒了下,说道,“去看一对贱人的婚礼,难道还要发表什么感言?”
“调皮。”
席鹰年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蛋。
这句话他听着舒心。
夏以安的举动惹得席鹰年一怔,他低眸,看向身边的女人。
她的眼里像是簇了夺目的光亮,让他挪不开眼。
两人都直接将席嘉阳给忽略了个彻底。
仿佛空间里只剩下彼此。
夏以安的心砰砰砰地跳动起来,耳边回响的是他刚才说出口的话。
很奇怪,在面对纪子穆的时候,她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
他和她不多久的时间,竟然抵得上纪子穆陪她的那些年。
她好像太过依赖这个男人了。
意识到之后,夏以安抿了抿唇角,眼眸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淡笑。
“谢谢夸奖。”
她心里还是有着些许甜蜜的。
席鹰年听到她简单的四个字弯了弯唇角,在夏以安身边坐下,抬手将相册从席嘉阳小手里抽出来,仔细地看了一遍。
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穿起婚纱来,真的让人挪不开眼。
但想到她将来可能会为另一个男人穿上婚纱,他心里又忍不住恼火。
这份美,他从不想让别人看到。
席嘉阳很是不高兴地看着自己的爸爸将相册给抢了过去,不由得嘟囔:“爸爸,你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了?”
席鹰年手一顿,这小子还有点良心吗?今天他加班了好吗?
他看了席嘉阳一眼,让他立刻心虚起来。
爸爸要凶人了。
他赶紧扯住夏以安的袖子:“老女人,爸爸要发火!”
夏以安赶紧看了席鹰年一眼,又转向身边的席嘉阳。
“好像没有吧?”
刚说完这句话,席鹰年便冷声开口,“拍这么多做什么?”
看着就觉得勾人。
夏以安看向席嘉阳,席嘉阳咳嗽了一声,说道:“谁让老女人长得好看。”
本来嘛,他只是想选择几张的,可夏以安的照片,怎么看都觉得完美,他舍不得删。
夏以安不禁老脸一红。
五岁的孩子在夸她好看!
她忍不住凑到席嘉阳脸上亲了一口:“小胖子,你也最帅。”
席鹰年看着这一幕,立即愤愤不平。
他之前不是也夸了她吗?怎么不见她这么激动?
夏以安和席嘉阳莫名其妙地看着席鹰年发火,小胖子觉得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先溜,拽了拽夏以安的胳膊,说道,“爸爸,我有点困,老女人伺候我睡觉去了。”
他说着就迈开小短腿,夏以安也赶紧站起来。
两人刚迈开步子,耳边就传来席鹰年的冷声:“你敢走试试?”
夏以安动不了了。
席嘉阳心头一跳,刚要说话,席鹰年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开口:“你回去睡觉。”
“可是……”
席嘉阳鼓着腮帮子,总不能将夏以安一个人扔在这吧?爸爸看起来很凶的样子。
“我有很重要的话和你爸爸说,你先去睡觉吧。”
夏以安打断他开口。
感受到席鹰年那冰冷的目光,她赶紧开口。
席嘉阳只能耸耸肩,答应了。
见着他消失在楼梯口,夏以安的心不禁提了起来。
“席……席鹰年……”
她结结巴巴地说着,目光压根不敢留在席鹰年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