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和平常一样,冷淡的笑容。
纪子穆不比之前的失落,点头,“小事情。”顿了顿又说道,“安安,你想重新开始,我不会不顺你的心意。”
夏以安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什么重新开始?
纪子穆脸上依旧是温润的笑容:“安安,我知道你不想面对过去,我也不会用着过去约束你,我会当做我们第一次认识,用我的努力,证明我对你的心。”
“子穆,不要说这些孩子气的话。”
夏以安暗地里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看着纪子穆,“我们都已经成年人了。而且,你口中的真心,我给不出。”
她哪里还有什么真心能够赌注在爱情上?这种薄弱的东西,她即使是抱有着期待,也不会将其寄托在纪子穆身上。
纪子穆还要再说话,便被夏以安打断:“你如今的身份地位,应该有着不少的女人想嫁给你吧?你可以选一个,做你的妻子。”
纪子穆心中疼痛,脸上却是在打趣:“安安,你在学习我父母,催我结婚吗?”
他不能够着急,既然她现在不愿意,那么他就慢慢来。
他等得起,他这辈子所有的时光,就算全耗费在她的身上,他也不后悔。
夏以安摇摇头,也跟着他笑起来:“遇到个不错的姑娘,你就可以娶了。”
纪子穆摇摇头,不说话。
气氛有些尴尬。
看了下周围逐渐多起来的人,夏以安站起身,对纪子穆摆手:“我还有着工作要做,不然会被扣工资。你随意。”
纪子穆应了一声,整个人显得异常温润。
他这模样,就是想告诉夏以安,他依旧是当年那个对着她温柔,默默照顾着她的纪子穆。
夏以安的身影很快淹没在人海里。
因为有着纪子穆的关系,他们对她都格外的客气,甚至带了几分尊敬。
这就是权势的好处。
夏以安心里不由得有些惆怅,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攒齐那个天文数字,将母亲的别墅给拿回来?
如果实在不行,只能够找夏天霸商量一下,如果他能够看在往昔的亲情上,给她宽限一点时间,就再好不过了。
她转了一圈,索性直接在吧台上坐下来,调酒的小哥忍不住凑过来问她:“小夏姐,你上次不是和席少走了吗。”
他说的话,让夏以安下意识看向四周。
还好,周围并没有人听到,都自顾自喝着酒。
“嘘。”
夏以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经理说的。”
他神秘一笑,想着心里的疑问,忍不住八卦:“做席少女人的感觉怎么样?”
调酒的小哥长得白白嫩嫩,整个一奶油小生,夏以安看他的表情立刻就变了,不会是那啥,仰慕席鹰年的……gay?
她心里恶寒,看着他那闪闪发亮的眼神,说道:“糟透了。”
她差点死在他手里。
面前的小哥怀疑地看着她:“怎么可能?”
他又想多问,目光掠过夏以安,落在门口处,张了张嘴巴说道:“说曹操曹操到。”
“什么?”
夏以安挑眉,顺着他看的地方看过去,顿时心都提了起来。
这男人怎么会过来的?
他这时候不是应该在家吃饭,好好陪儿子吗?
只是一瞬的慌乱,她又安定下来。
他说不定只是来这里谈生意的。夜色里来的大客户也不少,他过来也不稀奇。
但经理此刻就万分不淡定了。
席少,会不会是为了夏以安来的?
他赶紧到夏以安身边,皱眉问道:“小夏,你和席先生现在真没关系了?”
“嗯。”
夏以安点头,给他一个保证的眼神。
经理这才松了一口气:“如果席少还对你有感情,又知道我接纳你,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
他说着,拍了拍夏以安的肩膀:“好了,你忙吧。我去接待下席少。”
另一边的纪子穆倒是没注意到席鹰年的到来。
喧闹的音乐夹杂着人群的热闹声,将一切掩盖的彻底。
他不喜欢这样的环境,可因为夏以安,他可以忍受。
助理看着低头处理文件的纪子穆,不由得担忧地看了他一眼。
少爷是对那个小姐用情很深,可显然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偏少爷又固执得很,他压根不可能劝得动。
而另一边,经理已经迎上来,眉目间带着讨好:“席少,您来了?”
他说着,便将他引到一边的包厢里。
席鹰年很少踏足这里,但经理也清楚他的规矩,他不喜欢这样鱼龙混杂的环境。
本以为席鹰年是过来谈生意的,但他站到包厢的门前,所说的第一句话就将他吓了一跳。
“夏以安呢?”
经理的身子不可抑制地抖动了下,心里将夏以安埋怨了个透。
不是说她和席少已经没关系了吗?如果没关系,他又怎么会突然问起她?
“席少,您找小夏?我这就将她叫过来。”
经理刚要转身离开,席鹰年便抬手:“不用了。”
该死的女人,竟然真的回这里来了。
他三十分钟前,还坐在餐厅里吃饭。忽然想到好几天都没见到那个倔强的女人,派人去找她的时候,已经不见了。
她孤身一个人,压根没地方去,他这才想到了夜色。
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他心头升起一阵怒火。
想到她穿着工作服,扭着小腰的勾人模样,他就恨不得让这里所有的人都滚出去。
经理一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席鹰年的脸色,但半天,也实在是搞不明白席鹰年究竟是个什么主意。
席鹰年好一阵子才挪动脚步,但方向是转向大厅里的。
“夏以安在哪儿?”
经理抬手一指,席鹰年便看到了那个坐在吧台边,和调酒服务生交谈着的小女人。
他唇角缓慢勾起,抬脚向着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