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夏以安失宠了

平常冷静的他第一次觉得有些焦躁。

看着房间里的箱子,他犹豫了下,下了决心。

席嘉阳见着纪子穆,便忍不住皱眉。

隔着栅栏,纪子穆能够十分清楚地看清席嘉阳的脸。五官和席鹰年几乎一模一样。

他瞪着一双眼睛,脸色是明显的不欢迎。

席嘉阳知道这男人老是缠着老女人,而让他更加郁闷的是,老女人竟然也不讨厌他。

他心里有着危机感,当然要阻止他们两个继续见面。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出赶人的话,夏以安便已经走到了他身边。

“子穆,你怎么来了?”

夏以安见到纪子穆是惊讶的,同时又忍不住替他担忧。

这里是席家,不是其他的什么地方。

“我来给你送东西。”

纪子穆直接忽略了席嘉阳脸上的不爽快,从车子的后备箱里搬出箱子,隔着栅栏,放到夏以安的面前。

“是什么?”

夏以安总觉得不是她能够承受得起的东西。

“是你以前的东西。”

纪子穆说着,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我已经检查过了,基本不缺什么。”

他说完,弯腰打开箱子,将里面的东西展示在夏以安面前。

“你看看有没有漏掉的?”

夏以安震惊地看着纪子穆,想起前阵子夏希爱给她打电话,问她要不要拿回以前的东西。

难道纪子穆是从那两个女人的手中拿回来的?

花了几百万?

她这些东西,哪里值得上几百万?

顾不得身边席嘉阳的情绪,她已经走到纪子穆身边低头看着箱子里的东西。

无论是她送给夏希爱的首饰,还是她分外珍惜的洋娃娃,全部都在里面。

她的眼眶一下子湿润了。

或许在别人看来,这些并没有什么价值,但在她眼里,却是承载了她全部的童年。

开心的,酸涩的,各种滋味全都有。

“谢谢。”

她轻声开口,想要问她多少钱从冯美娇母女手中买来的,却是如何都开不了口。

她开口了,纪子穆肯定会觉得她侮辱了他们俩曾经的感情。

席嘉阳鼓着一张小脸,看着夏以安感动得流泪的脸,心里越来越不爽快。

不过是些以前的旧东西,值得她这么留恋吗?

还有眼前这个男人,真是越看越讨厌。

他扁着小嘴,心里盘算着怎么将这个男人赶走。

纪子穆见着夏以安掉着眼泪,心里柔软了一块,抬手轻轻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珠:“都多大了?还哭?”

夏以安摇头。

“子穆,够了,我承受不起这么多。”

她抬头,纪子穆正好瞧见她脖子上的掐痕,脸色陡然一变。

夏以安倒不是担心别的,主要是她这副鬼样子被小胖子看见实在是有损形象。

怎么说自己在小胖子心里,也是个青春无敌大美女。

她仔细地将头发撩到身前,因为头发卷曲的缘故,也大概能够遮住一些脖子上的痕迹。

刚进门,席嘉阳就扑了过来:“老女人,你可回来了!”

他等的她是心烦气躁。打电话给自己爸爸,刚提起夏以安,他爸爸就直接挂了电话,搞得他郁闷了半天。

想起这个,他拉着她的手,走到沙发上坐下,眨巴着眼睛盯着她的脸看了半天,才问道:“你是不是惹爸爸生气了?”

自己爸爸之前对她是个什么态度,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虽然她常常惹爸爸生气,但是爸爸还是有点在乎她的。

夏以安一愣,随即摇了摇头。

“怎么会?”

席嘉阳明显地不相信,狐疑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挪开目光。

“我等了你一晚上,你也没回来。我很担心。”

他嘟着小嘴,拉紧她的手,“老女人,你不准离开我超过十米之内,否则,我就扣你工资!”

他信誓旦旦地开口,眼镜店瞪着夏以安,似乎她要是不答应,他下一刻就会生气。

夏以安无奈地看着席嘉阳,心里有着一块,被他填的满满的。

“我也得有私人空间啊。”

小胖子脑子里又想些什么了?

不超过十米?她的房间和他的,相隔就不止十米。

像是看懂她心里的想法,席嘉阳郑重开口,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一般,捏紧拳头说道:“你晚上陪我一起睡!”

“你爸爸不会同意的。”

席鹰年要是知道他儿子这么粘着她,还不得劈了她?现在她在他眼里,就是个心机审车呢额女人,和席嘉阳太过亲密,只会惹得他更加愤怒。

他肯定会以为,她用着非常的手段哄骗了席嘉阳,想利用他,继续留在席家。

席嘉阳却是不信,撅着小嘴巴:“等爸爸今晚回来,我就去问他。”

不过是想和夏以安一起住,又不是什么大事。

看着他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夏以安也没再多说,索性站起身。

但席嘉阳的视线一直停在她的身上,她稍稍侧头,那被头发包裹着的脖颈便露了出来。

还有那醒目的痕迹。

“老女人!”

席嘉阳直接尖叫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使劲踮着脚尖,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脖子上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那触目惊心的掐痕,他看了都吓了一大跳。

夏以安下意识抬手盖住脖子,眉目间有着些许慌乱。

“我不小心伤到的。”

她脸上露出笑容来,抬手捏了捏他的小脸:“知道我刚才为什么没告诉你吗?我就猜到你会是这副大惊小怪的样子。”

她长长舒出一口气,蹲下身子和席嘉阳平视:“你担心我,我很感动,但是我真的没事,上次你不是给了我个药膏吗,我正想去擦一点,你和我一起去?”

席嘉阳明显对夏以安的回答不满意,但也没再多追问。

他那次被老女人打了屁股,他也不想听到别人提起,他估计这会儿,老女人的心态应该是和他一样的。

所以,他也没有再多问。

夏以安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对席嘉阳解释。

只是,现在该怎么面对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席鹰年此刻坐在会议室里,脸色阴沉地听着开发部在那说这样新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