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伺候两个男人?

她放在身侧的手缓慢攥紧,抿了抿唇瓣说道:“既然是无关紧要的人,席先生又何必为了他而浪费精力?”

她心里七上八下,如何都不敢多说出别的求情的话。

她不知道席鹰年那句话是试探,还是其他的别的什么。她不能赌,也不敢赌,输了,纪子穆便要赔上一个公司和他大半生的前途。

“到现在还想骗我?”

席鹰年冷冷地看着她,“经历了五年生不如死时间的你,会考虑到别人?”

夏以安身子猛地一僵。

席鹰年太过了解她。

他说的不错,如果和她没关系,她只会娇娇柔柔地说一句“席先生高兴就好”。别人的生死同她有什么关系?她自己都自顾不暇。

深吸一口气,她努力保持着笑容:“他以前对我不薄,我总不能做一个冷血无情的人不是?”

席鹰年心中烦躁。

听着从夏以安口中说出关于纪子穆,他便有着想要杀人的冲动。

纪子穆给了她什么?值得她这么念念不忘?

他越是沉默,夏以安越是恐惧。

眼见着男人脸色越来越阴沉,她小心地吐出一口气:“席先生,我可以出院吗?”

这里真是压抑到让人窒息。

席鹰年记得她对医院有着本能的反感,扫了她一眼,确定她没有大碍之后,才点了头。

只是等她洗了把脸回来后,病房里已经没有席鹰年的身影。

空荡荡的地方让她陡然升起弧度感。

没了席鹰年,她什么都不是。

她这会儿才注意起病房的环境。

并不同于其他病房的冷硬,米色的窗帘让这里多了几分暖意。

这些,全部都是靠着席鹰年而得到的。

高卓站在门口,看着夏以安失神的样子,不由得有些犹豫。

只是一瞬,他便抬手敲了门。

“夏小姐,总裁让我来送你回去。”

夏以安猛地回过神,讪讪笑了下,眉目间没有平日里的妖娆气息,多了几分清纯恬淡。

“嗯。”

她轻轻应声,这才走出病房。

一路上,她没问过一句关于席鹰年。

比起自己是否失宠,她更担心的是纪子穆。他表面温和,骨子里却是要强的,如果席鹰年对他发难,他肯定不会有一丝犹豫地迎上去。

车子一路进了夏家的别墅,直到下了车,夏以安才反应过来自己脖子上的掐痕太过明显。

只是现在早已过了穿高领的季节,她压根没东西能够遮挡。

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向别墅走去。

高卓坐回车子里,刚踩下油门,席鹰年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不用多想,他已经猜到了总裁要问什么。

无非是关于夏以安。

果然,席鹰年阴沉的声音传了过来:“她什么反应?”

高卓觉得总裁心里还是期待夏以安闹一下的,换做别的女人,想必这会儿肯定会焦虑不安,担心惹得自己总裁的厌烦,但夏以安偏偏是个例外。

他如实回答:“夏小姐很平静。”

席鹰年听到这句话,心里顿时像是塞了一团棉花,直接挂了电话。

面前的文件直接被他扫落在地,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竟然会担心一个女人的情绪!

夏以安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仅是因为她讨厌医院,还因为面前的席鹰年。

这男人要不要这么恐怖?

不就是她刚才说了一句他的坏话?至于这么小气么?

心里是这样想的,但嘴上不敢多说一句。

她脸上堆起笑容,眉目弯弯地看着席鹰年:“谢谢席先生不杀之恩。”

谢,谢个毛线!

该死的男人差点送她去见阎王爷。

心里越是不高兴,她嘴角的笑容就越大:“席先生是不是在这陪了人家很久?人家好感动。”

对于她的讨好,席鹰年一句话没应,只淡淡扫了她一眼,便挪开视线。

夏以安舔了下有些发干的嘴唇,对医院有着本能恐惧的她,压根不想待在这里。

她挪了挪身子,掀开被子便要起身。

“很讨厌我?”

冰冷的四个字让她硬生生顿住了动作。

夏以安敢肯定,如果她点头,席鹰年现在会毫不犹豫地掐死她。

“人家喜欢席少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讨厌?”

她绽开花一般的笑脸,走下床,手搭上席鹰年的肩膀,柔柔地给他捏肩:“席先生照顾人家辛苦了,人家给你放松下。”

她已经下定决心,千万不能够承认她刚才说出的那句话。

对她的讨好,席鹰年并不是很赏脸,偏了下头,目光落在她莹润的手指上。

他下意识抬手攥住,手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入夏以安心里,让她的心猛地一跳。

这会儿,她也是摸不清席鹰年的情绪。

“席先生。”

夏以安心里是越来越忐忑,忍不住开口叫了他一声。

席鹰年依旧如之前一样,对她不理不睬。

他倒是想看看夏以安会对自己有着多少耐心,比起她心爱的男人来说,她哪个需要耗费的时间久一些。

又或者她两边都是手到擒来?

否则纪子穆又怎么会甘心自己的女人待在他的身边。

这阵子纪子穆名声传开,他多少也听说了一些。他那样的性格,定然不会轻易允许夏以安过来讨好自己。

很长时间里,夏以安都忐忑地厉害,感受着席鹰年的力道,她是越来越没底。

这个男人究竟要将自己怎么样?

难道会赶她离开?

“同时伺候两个男人的滋味如何?”

席鹰年终于开了口,只是说出的话让夏以安整个身子都僵硬了下。

原来在他的眼里,她就是如此不堪。

也对,从一开始,她便将自己的身体出卖给了他,哪有尊严可言。

“我没有。”

她抿着唇瓣,声音压抑着解释。

席鹰年转过身,坐在椅子上,他比她低上一些,他便抬眸看向她。

“没有是什么意思?”

席鹰年勾勾唇角,“是没有什么滋味,还是没有别的什么?”

眼里的讽刺让夏以安猛地抽回手。

她刚开始红润的脸颊,此刻又开始苍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