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失了分寸的他

那么他那会儿,是相信了冯美娇母女的话了?想着,她的心里便掠过一丝难过。

即使她真的是骗了他,她也忍不住感觉委屈。

“席先生刚才的那通电话是什么意思?明明已经相信了冯美娇的话,还是来试探我么?”

席鹰年阴沉地看着她:“她们当时没进来。”

他说着深吸一口气:“我原本是相信你的,如果没有那几张照片。”

一句话,让夏以安诧异地瞪大眼睛。

这男人,他竟然……

喉咙忽地干涩起来,她觉得自己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

目光定定地停在面前男人的脸上,平常妖娆的眸子,在此刻掺杂了些许兴奋的亮光。

她说他相信她。

她以为在他心中,她是那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自然而然的,她说出的话他不该相信。

“夏以安。”

席鹰年靠近了她一分,和她维持着鼻尖贴着鼻尖的暧昧姿势,说出的话却是冷的刺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说到底,他还是期盼夏以安和纪子穆没有任何关系。

他好不容易忽略掉她和一个不知名的男人生下孩子的事情,这会儿当然不会接受她和纪子穆扯上关系。

夏以安身子抵到了墙上,看着席鹰年,说道:“我和纪子穆是早就认识了。”

她知道再瞒一次,后果会更加严重。

察觉到男人身上的冷意,她缩了下身子,继续说道,“他在十年前离开,出国读书,我们便没了联系。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他见到了我。夏希爱拍的,应该是昨天我和他碰到的照片吧?”

她努力平复了下呼吸顶住席鹰年给她的压力,“他对我不过是有着一些执念,并没有其他的感情。而且,我现在和席少你在一起,肯定不会和他有着关系。我……”

话还未说完,脖子便被席鹰年掐住,“我怎么知道你这个放荡的女人在想些什么?”

“在两个男人之间游走,感觉不错?”

他的眸子缓慢眯起,眸光也越来越冷。

“我没……”

夏以安刚说出两个字,掐住她脖子的手就猛地收紧。

快要没呼吸了。

席鹰年眼眸此刻像是充了血似的通红。

纪子穆和她关系很好,那么他呢?她又将他放在什么位置?

在她看来,他是个依靠,而纪子穆,才是她爱的男人!

他像是发疯了似的看着皱着眉头的夏以安。

她没反抗,只是任由着自己动作。

夏以安脑子已经逐渐混沌,她知道眼前的男人不会听任何解释。索性心一横,闭上眼睛昏了过去。

如果席鹰年对她还存留着一丝感情,他会就此收手。如果他真的对她绝情狠心,那她刚好接受他后续对她的折磨。

在她闭上眼睛的一瞬,她也就真的昏了过去。

浑身没有力气,脑子也糊涂的厉害。

席鹰年同时松了手,看着跌在地板上的女人,心像是被插了一刀。

风雨不惊的他头一次失了方寸,抱着夏以安,疯狂地向着楼下跑去。

空气一瞬压抑。

席鹰年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压让三个女人都觉得喘不过气来。

尤其是离他最近的夏希爱。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明明这一切和她没关系,她只是个将照片给席鹰年看的人,仅此而已。

冯美娇也是把握不准席鹰年的心思,站在原地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

夏以安离得远,看不清夏希爱手机上的照片,但也能够猜到男人此刻很生气。

她攥紧了下手,紧张的不敢松开。

三人都在等着席鹰年开口。

总裁室此刻恍若笼罩了一层冰霜,让人忍不住想要颤抖。

良久,席鹰年缓缓开口:“我的女人,你们倒是关心得很。”

一句话,让夏希爱和冯美娇抖了抖身子。

夏希爱张张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还维持着之前给席鹰年递手机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她看了一眼冯美娇,冯美娇这才上前,将夏希爱顺势扶住,拉的离席鹰年远了些,对着他说道:“席少,我们不过是不想您遭受蒙蔽,所以才大着胆子来见您,如果您不喜欢,我们现在就走。”

她赔笑着,想要拿回手机和夏希爱离开,但手指刚触碰到手机,就被男人先一步按住。

冯美娇心因为恐惧而咚咚地跳动起来。

她看得出席鹰年并不是很想领他的情,但她此刻想全身而退,似乎也是不可能。

席鹰年扫了一眼面前的妇人。

“夏夫人费尽心思来告诉我这些,不就是希望我能够许你好处?”

男人淡淡的嗓音听不出喜怒,让冯美娇硬生生停住了动作,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

和这样一个男人打交道,无疑是与虎谋皮。

“不知夏夫人想要什么?”

席鹰年并不急,一字一句缓缓开口。

“我并没有什么想要的,席少。”

冯美娇半天才找回声音,勉强地笑着,手从手机上缩回来,“如果席少没什么吩咐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见着席鹰年沉默,她赶紧退到夏希爱身边,拉着她就往外面走。

脚步还未踩到门边,席鹰年再次开了口:“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夏夫人想要我放过夏家。”

他一字一句说的特别缓慢,冯美娇则是越听越不安定。

她慌乱的转了下目光,说道:“商场上的事情,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敢妄言。”

夏以安目光落在面前的两母女身上。

她只能说她们太过天真。

惹得席鹰年不快,牵扯到的人都不会好过。

但此刻她也无暇顾及那么多,最惨的应该是她。她真的难以想象,席鹰年待会会怎么对待自己。

夏希爱听着自己母亲的话,顿觉一口气喘不上来。为什么不趁机点头?

“夏以安,你怎么还有着脸待在席少的身边?”

她不敢和席鹰年说话,但夏以安她还是有着底气教训的。

在她看来,席鹰年现在肯定是厌恶了夏以安。

没有男人会容忍自己女人给他戴绿帽子,霍泽如此,席鹰年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