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她真是埋怨死了席鹰年,为什么要心血来潮吃她做的东西?
总裁室里的席鹰年看着电脑的监控,唇角忍不住弯了弯。
他还真是没想到夏以安不擅长。
看着她那气呼呼的小脸,他便觉得格外可爱。
一直折腾了三个小时,夏以安才做出勉勉强强的蛋糕。
她看着上面用来装饰的水果,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蛋糕难吃不要紧,还有着水果来凑数。
大概弄好之后,她端着蛋糕兴冲冲地回了总裁室。
“席先生,您尝尝。”
卖相实在是不好看,席鹰年扫了一眼,说道:“已经黄昏了。”
意思就是,她折腾了这么久,也没弄出个好看的蛋糕来。
夏以安却完全理解错意思,她顺着他的意思点点头:“都这么晚了,那我还是先回去了。”
说完,她拎起包就跑了出去。
席鹰年也没阻止,看着面前的蛋糕,试探性拿起叉子,尝了一口。
味道,还真是不怎么样。
想到好歹也是那女人耗费了三个小时做的,也就没犹豫地吃着。
夏以安怕席鹰年嫌弃自己做的难吃,一路狂奔到公司楼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手腕便被人攥住。
“以安。”
男人的肉麻声音让她生生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霍先生?”
她转过身,一边说着一边想要甩开他攥住她手腕的手。但霍泽的力道太大,她用力了好几下,也没能摆脱他。
“放手。”
她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霍泽于现在的她,就像是个垃圾。
“我不会放手的,以安。”霍泽脸上透露出痛苦和哀戚,“你能回到我身边吗?之前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被那两个贱人蒙蔽了双眼。”
“我知道这世上只有你是真心爱我的。”
霍泽叹了一口气,目光眷恋地在夏以安脸上游移。
夏天霸不帮他他自然是愤怒,而究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夏希爱没将他说的话放在心上。
他可不信这么多年来,她夏希爱手里会没有一点积蓄。
就算是少,也应该够他稍微填补下资金方面的空缺。
他怨恨死了夏希爱,自然就想到夏以安。
如果是她,肯定会帮自己。
“霍先生,现在是白天,我请你不要梦游好吗?”
夏以安讽刺地扯扯嘴角,“还有,别拿你的那些话来恶心我,我晚饭还没吃。”
他从哪里看出来她爱他?她恨他都来不及!
“以安,我是特地在这等你的,你就对我这么绝情吗?”
霍泽不死心地继续开口。
现在的夏以安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诱惑,他不想放手,也不甘心将她拱手让人。
“你不放手是吗?”
夏以安瞥了一眼满脸深情的霍泽,脸上忽然露出笑容,趁着他不留神,猛地对着他的脚踩了下去。
“啊——”
杀猪般的尖叫声在夏以安耳中尤为动听,她刚转过身想离开,见着向着这边狂奔的女人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又来一尊瘟神。
文件里面纪子穆的照片,让夏以安不进心头一紧。
她不知道高卓到底查到了多少,哪怕只有一丁点,也足够席鹰年怀疑。
高卓送完文件之后便退了出去,席鹰年随意翻看着文件,见着一张纪子穆小时候的照片,便推到夏以安面前:“见过他吗?”
还是纪子穆十岁的时候,很是绅士。
夏以安攥了一手心的汗,舔了舔嘴唇说道:“可能见过?但是我没什么印象了。我进了精神病院后,脑子就有些不正常。”
她随便诌了个理由,想借此糊弄过去。
“脑子不正常?”
她的一句话让席鹰年拧起眉头,仔细打量了夏以安一眼,说道:“是应该带你去检查检查。”
竟然喜欢上他的儿子,这是正常人的行为吗?
夏以安不知道席鹰年脑子里在想什么,只是他说什么,她就点头应了。
“席先生说什么都好。”
她攥着席鹰年胸膛前的衣服,呼吸也缓慢起来。
她害怕下一页见到的就是她和纪子穆的合照,那她该用什么理由?她失忆了?
这个明显行不通啊。
“很紧张?”
席鹰年空出一只手攥住夏以安的,触到啊她一手的汗,眸色沉了些,
“你在紧张?”
夏以安忙不迭地点头:“我当然紧张了,我怕这男人真的和我有什么,席先生不要我了怎么办?”
她说着向着席鹰年怀里拱了拱,嘟着嘴巴撒娇:“反正我是真的没印象了。”
“这么怕我不要你,还到处勾引别的男人?”
席鹰年低眸看着怀里乖巧异常的女人。
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话说着,他手上的动作也是不慢,已经翻到了最后。
和夏以安一点关系也没有。
是他多想了?
但是她实在是太容易招惹男人。
“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
夏以安心里正忐忑着,听到席鹰年这句话,下意识摇头。
“纪氏化妆品公司的继承人。”
席鹰年眸光落在夏以安身上:“你可真能招惹男人。”
“那,席先生动心没有?”
夏以安靠在席鹰年的耳边轻轻说道。
暧昧的嗓音让席鹰年眸光深了深,他揽住她的身子,捏着她的下巴说道:“夏以安,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席先生这句话的分量可就有些重了。”
夏以安呵呵的笑着,揽住席鹰年的脖子,“席先生想让人家不离开,人家当然要赖着你一辈子的。”
“你知道对我说谎的代价。”
男人阴沉的一句话让夏以安脸上的笑容更大:“嗯,人家不会离开。”
反正世界那么大,他就算有着再大的权势也管不着,倒时候还不是随便她自己。
把握好当下,才是最为重要的。
她目光落在地上的四叶草项链上,说道:“席先生,人家那么个大人物,我可得罪不起,不如我还是将项链还给他吧?”
见着席鹰年点头,她赶紧从他身上下来,到一边将项链捡起,小心地找了个袋子装起来,像是完成了一项大工程,她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么在意?”
席鹰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的手一抖,随即点头:“嗯,这么贵的东西,我可赔不起。虽然现在坏了,但席先生应该会负责将它修好的吧?”
夏以安期待地看着席鹰年。
这么贵的项链,修理费肯定也是一大笔。更重要的是,项链是他扯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