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难道少爷开窍了!

门口阴冷的声音让医生直接跌坐在地板上,他飞速地拿出棉签碘伏,给夏以安仔细处理着伤口。

管家紧紧低着头,表现出一切和他无关的样子

席鹰年见着眼前的场景,心下一阵烦躁。他回来原本只是想确认下夏以安的伤,此刻听到医生和管家的话,什么心情都没了。

他对夏以安真的如此在乎?

眸光陡然一凝,他冷冷勾起唇角。

一个惹得他暂时兴趣的女人罢了,他何必多费心思。至多哪天厌恶,随手丢弃,给她一些钱便好。

反正也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

医生刚为夏以安缠好绷带,她便睁开了眼眸

入目的是宽敞明亮的房间,欧式的设计,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眯了眯眼睛,想要抬手遮盖下对于她来说刺目的光线,却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浑身都很是疲惫。

她转了转眸子,这才注意到房间里的医生:“你……”

她身子忽然瑟缩,是见到医生下意识的反应。

医生看着她的样子皱了下眉头,以为她哪里不舒服,开口问道:“小姐,请问您还有哪里感觉到疼痛吗?有没有觉得头晕。”

即使他表现得很是友善,夏以安还是从心底排斥他的靠近。

五年前那张确认她为精神病的纸,便是医院公布在媒体面前的。

她知道他们是被霍泽夏希爱威胁,但心里的那道坎,如何都跨不过去的。

“我没事,我很好。”

夏以安飞快地说着,身子不由得又缩了缩,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带着几分慌乱:“请你离开这里,可以吗?”

“小姐,您可不能讳疾忌医呀。”

医生很是尽责的开口。

他看得出夏以安很反感他的存在。

只是,他和她才第一次见面。而且,他自认为也是帅哥一枚,出门不会吓人。

“我真的没事!”

夏以安低吼一声,倒是让医生意外了。

忽然这么大的火气让他纳闷,他深知不能够刺激病人的情绪,安抚道:“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小姐您注意休息就好。”

闻言,夏以安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还没来得及放松,耳边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又耍手段。”

夏以安身子一抖,看向站在一边冷酷无比的男人。

一身黑色的西装,贴合他黄金比例的身材,他没有系领带,白衬衫的最上面一个纽扣散落开来,为他添了几分不羁。

平常难能见到的席鹰年。

他抬脚,缓慢地向着夏以安靠近。

夏以安定定地看着席鹰年。

原本要解释的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管家和医生已经琢磨着走了出去。

“夏以安,你觉得这样就结束了?”

席鹰年抬手抚上夏以安的脸颊,嘴角带着一抹笑意,用着极为缓慢的速度开口。

夏以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不敢开口,只任由着席鹰年说话。

蓦地,下巴一痛,面前的男人沉声开口:“明天陪我去公司。”

他一点也不放心这个女人。

“砰——”

脑袋和柜子碰撞发出的声响让席鹰年手上动作一顿。

她可真是对自己够狠。

夏以安只觉得眼前发黑,为了让席鹰年不在这种状况下强占自己,她只有这一个选择。

她没错,不想接受他带着侮辱性质的惩罚。

钻心的疼痛让她皱了眉头,撞到柜子的地方不偏不倚,刚好是她之前流血的位置。

血再一次顺着脸颊流下。

席鹰年眯起眼眸,深沉地看着夏以安,缓缓开口:“觉得这样就能够逃过了?”

他说着,目光在夏以安胸前绕了一圈。

没有不该有的痕迹,他的怒火也便消散了一些。

夏以安脑袋晕乎乎的,刚才那一幢实在是没留情,这会儿才觉得疼,却又迷糊的厉害。

她张张嘴,似乎想要回答席鹰年的问话,但却是如何都发不出声音。

席鹰年见着她的模样,抬手抽出一旁的纸巾,轻柔地替她擦着渗出的血丝。

夏以安嘤咛一声,眼前是席鹰年晃动而又模糊的脸。

再也撑不住,她闭上眼眸,沉沉地睡了过去。

此刻的夏以安格外乖巧。

夕阳还没有完全落下,黄昏的日光透着妖娆的颜色洒进落地窗,落在她的身上,为她添了许多静谧美好。

席鹰年淡淡地看着陷入熟睡的女人。

之前满心的愤怒已经逐渐消散。

看着女人的容颜,席鹰年不禁皱了下眉头。

他所有的情绪起伏,从来都和她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他的眸子里染上恼怒。

愤愤站起身,他抬脚出了房间,看向还等在一边的管家说道:“找医生给她包扎。”

一张美丽的脸上如果多出一点瑕疵来,他看着也不会觉得舒服。

毕竟现在的她,还是自己的玩物。

管家听到席鹰年这句话之后,暗中松了一口气,果然少爷还是对夏小姐有着情谊的。

他没有迟疑,赶紧去楼下,让人将家庭医生带过来。

席嘉阳一直在自己房间听着外面的动静。

因为隔音太好,他将门打开一条缝,耳朵贴在上面仔细听着。

听到管家说着要找家庭医生,他不由得有些紧张。

老女人受伤了?

他看了眼主卧室的位置,房门紧闭。

捏了捏小拳头,他想要去看看夏以安,但是脑海中浮现出她今早和男人约会的样子,小腿顿时缩了回来。

老女人受伤,是她自作自受。

他在心里嘀咕好一会,在管家上楼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拉住他问道:“管家,老女人怎么了?”

管家看着一脸担忧的席嘉阳,顿时欣慰。

他家的小少爷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夏小姐额头磕到了,现在在昏迷。”

他故意说的严重。

本以为席嘉阳会更紧张夏以安,谁知道他只是重重哼了一声,说了句“活该”,便抬脚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绝对不可以让别人看出来自己喜欢夏以安。

不然那女人肯定会洋洋得意,图谋更多,接着就会沦为和那些女人一样。

那样的场景,他一点儿也不愿意见到。

管家有些错愕地看着席嘉阳,接着笑着摇摇头,带着医生走进了主卧。

夏以安仍旧在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