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揽住他的腰身

夏以安闭了下眼睛,硬是挤出几滴眼泪,楚楚可怜地席鹰年,“人家不是故意的。席先生不会和我计较吧?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将我这点过错记在心上。”

“答应人家好不好?席先生?”

她说着揽住席鹰年的腰身,侧着脸贴上他的胸膛。

她软软的话语落在男人耳中,原本积攒的一腔怒气,忽地就散了。

连席鹰年自己都想不清楚,为什么见着她,他的心陡然平静下来。

从未有过人给他这样的感受,包括席嘉阳。

站在一边完全被两人忽略的席嘉阳纠结起来。要不要将爸爸和老女人分开?可是他怕爸爸又发脾气,他可是没老女人的本事……

一张小脸皱成一团的他见着高卓在门口对他招手,犹豫了下,攥紧小拳头,向着门口走了过去。

“高……”

他刚要开口,便被高卓捂住了嘴巴。

“嘘,小少爷你别出声,不然总裁会生气。”

席嘉阳听到这句话赶紧点头,他不想惹爸爸生气。

茶水间里的两人对席嘉阳的离开并不知情,席鹰年紧紧盯着夏以安,缓缓开口:“打算怎么赔偿?”

“嗯?”

夏以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的愣了下。

赔偿什么?

像是知道他的疑问,席鹰年开口:“咖啡豆。”

“很……贵?”

“嗯。”

肯定的一个字差点让夏以安两腿一软。

她试探性问道:“我能不能赔得起?”

席鹰年嘴角微勾:“你可以肉偿。”

“靠!”

夏以安忍不住爆了粗口。

为什么林离摔的瓶子,要她赔偿?

“嗯?”

从嗓子里发出的单音节让夏以安立刻焉了,她软声软气地解释着:“席先生,人家已经说过,那个不是人家打碎的,你怎么不相信人家?”

“可我看到的,只有你。”

席鹰年说着,抬手捏着夏以安的下巴:“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还债?”

“我……”

“我想你应该清楚反抗我的后果。”

瓶子是谁摔得不重要,咖啡豆的价值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又有着理由不能够离开自己。

夏以安努力深呼吸,才将心里的暴躁给压了下去。

“那还请席先生能够告诉我,那一瓶子咖啡豆价值多少?”

“这是从古巴水晶山空运来的咖啡豆,每年产量极为稀少,一瓶大概折合九百万人民币。”

“九百万?”

夏以安瞪着眼睛,“那是金豆子吗?”

何止金豆子,简直比金豆子还贵!

而且,她什么时候能还得起?

席鹰年眸中闪过一抹笑意,紧接着开口:“以你的姿色,一夜至多八百元,但念在你跟了我这么久的份上,一夜一千。”

“我……”

夏以安此刻只想揍死眼前这个男人。

她什么姿色?她天姿国色好吗!她自信自己勾勾手指,有的是富人往她身上砸钱,怎么着一夜也不止一千!

她仔细算了算,抬眸看向席鹰年:“那我要还几年?”

“砰”的一声催响,玻璃片夹杂着咖啡豆四处滚落。

夏以安淡淡地看着一脸浅笑的林离。

“碎了。”

她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片,陈述着她看的事实。

林离心里想的是什么她当然清楚,无非就是想将这碎了的咖啡豆的过错归结到她的头上。

此刻她倒是很好奇,这一瓶子咖啡豆价值多少,能够让林离这般势在必得。

林离挑挑眉头,看向夏以安的表情中带了轻蔑。

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怕是不知道这一瓶子的豆子价值多少吧?

空有一副皮囊又怎么样?终归还是配不上席鹰年的。

“小姐,你打碎了东西要赔偿。”

她两手环胸,微仰着头,斜睨着眼睛,高傲地看着夏以安。

夏以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是我打碎的,我为什么要赔?”

“林秘书,你倒是自信,我刚才可是没碰过那个玻璃瓶,上面的指纹,是林秘书你的。”

林离忽地哈哈笑起来,眼神中带着一抹丧心病狂的炙热:“你觉得总裁会为了你,而去查这一堆碎玻璃上面留下的指纹?”

“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她最后一句说的很是笃定,自信地看着夏以安:“茶水间的监控,在今天早上刚好坏了。”

她本以为这样的情景下,夏以安会慌乱,可面前的女人连表情都没多上一个。

“你不担心?”

林离皱了眉头。

夏以安走到一边坐下,风情万种地看着林离:“林秘书是觉得我在席先生心目中的位置,不如一瓶咖啡豆?”

她这会儿倒不是怀疑地上滚落的豆子的价值,而是自信她比咖啡豆值钱。

怎么着她也是个大美女吧?

“既然你这么自信,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喽。”

林离无所谓的耸耸肩,眸光中满是幸灾乐祸,仿佛已经预见了夏以安被席鹰年抛弃时的模样。

她走后,夏以安便琢磨着该用什么代替那珍贵的咖啡,给席鹰年送过去。

扫了一圈,也就茶叶能够替代下,反正都是苦的。

以前在夏家,倒是接触过一些茶艺,泡茶的水准比咖啡好上那么一些。

席鹰年坐在总裁室里,等了很久的夏以安,却都不见她的身影,不由得有些不耐烦。

面前的煲仔饭只动了几口,他便没了心思再吃下去。

席嘉阳倒是吃的欢腾,舔了下唇角,瞥了一眼夏以安的煲仔饭,刚准备迈开小腿,便被席鹰年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他吞了下口水,手里捏着勺子,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爸爸的眼神忽然可怕。

“爸爸……”

他弱弱地喊了一声。

“嗯?”

席鹰年看向席嘉阳,微微皱了眉头:“她怎么去了那么久?”

席嘉阳歪了下小脑袋,才反应过来自己爸爸指的是老女人。

老女人的名字还挺不错的,就是比起他的差了点。

“好像是去了很久。爸爸,你要去找她吗?”

席嘉阳上前几步,眼睛眨巴着看着席鹰年。

他也想去找老女人,毕竟她脾气不好,没他罩着,肯定是要被人欺负的。

“嗯。”

隔了很久,席鹰年沉沉地应了一声。

席嘉阳嘴角一弯,不等席鹰年再开口,便跑出了总裁室,直奔茶水间跑去。

夏以安还在茶水间摆弄着茶叶,因为怕席鹰年挑毛病,耐心地等着水烧开。

“老女人!”

耳边忽地传来席嘉阳的叫喊,接着她的裙摆就被人给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