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夏以安靠在他怀里,看着办公桌,脸颊便一阵通红。
她估计以后每次进席鹰年的总裁室,都能想到今天叫人面红耳赤的场景。
“害羞?”
她小脸酡红的模样落入席鹰年眼中,他抬手捏了捏怀里女人的脸颊:“下次换个地方试试。”
夏以安即使想刻意压制,小脸还是控制不住又红了些。
换个地方?
太禽兽了!
内心十分抗拒,但她还是乖巧地点头:“席先生喜欢就好。”
席鹰年应了一声,按了内线让人送一套衣服过来。
夏以安看着自己身上快要挂不住的衣服,不由得肉疼。
高卓准备的,价格应该很高吧?
而且样式她也很喜欢,可就被禽兽那么一下子撕了。
“我的心情不如一件衣服?”
耳边,席鹰年的声音忽然响起。
夏以安惊了一跳,嘟着嘴巴撒娇:“人家只是肉疼,席先生又不是不知道人家之前过得是什么日子。”
精神病院,谁会无缘无故替你准备衣服吗?
她面上依旧是无所谓的样子。她给人的永远是这副感觉,慵懒娇媚,好似没什么是她在乎的。
也是如此,她的眼眸里,永远看不到底。
席鹰年见着她情绪外露时,也只有提起夏家人的时候,她有着很强烈的报仇愿望。
心忽地动了下,他不自觉开口:“以后不会了。”
夏以安脸上的表情顿了下,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一声。
是不会没衣服穿,还是不会回到以前那样的日子?
她也不想去深究,现在的她已经顾及不到以后,她只要紧紧抓住眼前。
“谢谢席先生了。”
她柔柔弱弱地贴在席鹰年胸前,鼻间是男人好闻的浅淡烟草味。
“总裁。”
敲门声响起,伴随着的是女人清澈的嗓音。
不用于夏以安的妖媚,她的声音给人一种干脆利落之感,就像是古代英武的女将军。
夏以安略微挑眉,这次不让高卓送来了?
这时候,席鹰年已经端坐起身,将搁置在桌子上的西装外套扔给她。
夏以安接过,十分善解人意地走到一边休息的沙发上坐下。
作为合格的情人,她懂得进退。
说不定要进来的女人是席鹰年的小情人之一呢。
她盖着席鹰年的外套,手里随意拿着一本杂志翻看着。
“进来。”
席鹰年看了一眼夏以安,见着她仔细盖着他的外套,也就安下心。他不愿意让人看见她衣不蔽体的样子,即使女人也不例外。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门同时被人推开。
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走了进来,五厘米的尖细高跟鞋在地上摩擦出哒哒的声响。
“总裁,您要的衣服。”
她恭敬地走上前,将手里拎着的袋子递过去。
夏以安忍不住抬头,看向面前的女人。
模样不是十分惊艳,也算不上让人舒服。
五官虽然勉强算是精致,但结合在一起,给人一种尖刻之感,再加上常年在职场上,眼神透露出些许凌厉,只有在面对席鹰年时,眸光才展现出温柔。
她忍不住努努嘴,忽然多出个情敌,心里不是很舒服。
她悄悄打量着她,女秘书也转眼看向她。
“你好。”
她开口。
五倍?
听到席鹰年说出价钱的一瞬,夏以安很没出息地眼睛亮了亮。
她是真的没有经济来源。
席鹰年不准她去酒吧,她就只能去找一份还算正经的工作。
只不过她想要找,别人未必也要。
而现在席鹰年提出这么高的价格,她无疑是心动了。
席嘉阳见着夏以安的样子,顿时着急了。
“爸爸,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可要好好考虑!”
他一脸凝重地看着席鹰年。
要是夏以安做了他的保姆,他该怎么办?
屁股一阵阵地发疼,提醒他一定要拒绝到底。
席鹰年做的决定,鲜少会改变,即使开口的人是他的儿子。
“为什么不情愿?”
他刚才的决定也并不草率。
他第一次见到席嘉阳对人有些躲闪。
儿子的性格他虽然没多接触,却也算是很了解。他一向横行霸道,遇到个比他还强硬的,心底当然会不舒服。同样的,他也意识到自己和夏以安有着差距,对她存在着几分害怕。
更重要的是,夏以安是希望席嘉阳能够有进步,哪怕她这样的心思只有一点儿,也足够。
席嘉阳有些委屈地看着自己爸爸。
为什么他要让这个女人做他的保姆?
早知道这样,他怎么也不会把上个保姆赶走。
他捏着衣角,有些纠结怎么开口。
“我……”
他半天挤出一个字,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
他能说她有点怕她吗?她打人屁股,真的是很疼啊!
“爸爸,可不可以换个保姆?”
席嘉阳像是忽地找回了声音,赶紧说道,“我这下绝对不乱发脾气,也不会赶人走了!”
“不可以。”
席鹰年的三个字让席嘉阳顿时沉默下来。
他接着又试探性地看向夏以安。
只要她拒绝,爸爸应该不会再勉强吧?
他想了想,对着夏以安开始挤眉弄眼。
夏以安瞥到他这副样子,不禁弯了弯唇角,却是假装没看到。
席嘉阳着急地不得了,更加用力的挤眉弄眼,换得的是席鹰年的目光。
他立刻乖了。
“你们俩没有意见吧?”
基本就属于一锤定音。
夏以安倒是没什么,反正有着大把的工资拿,伺候这个小少爷,她可以忍耐下。
她果断摇头:“一切听从席先生吩咐。”
席嘉阳瞪着眼睛,看着夏以安乖巧的样子,不禁憋了一肚子的气,却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隔了半天,他也十分无奈地点头。
席鹰年这会儿的脸色好看了些,想到夏以安会每天在别墅里,他的心情又上了一个台阶。
不过他掩饰的很好,年前的一大一小都没有察觉到。
“夏以安。”
他忽然开口,十分严肃地看着面露喜色的女人。
夏以安赶紧收敛了表情,讨好地转向席鹰年。
“席先生,有什么指示?”
“搬到别墅来住,方便照顾。”
席鹰年沉声开口,模样就像是面对公作时,一脸的认真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