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我不需要可怜

她挺了挺胸膛,抬脚向着客厅走去。

席嘉阳此刻连吃三明治的心思都没了,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夏以安面前,绕着她转了一圈:“这下看你还敢不敢和本少爷作对。”

夏以安忽然对着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小胖子,你还想尝尝被打屁股的滋味是吧?”

席嘉阳下意识摇头,后怕地捂住屁股,随后又意识到自己这样实在是太失面子,赶紧将手收了回来,瞪着眼睛看向夏以安:“你还不长记性是不是?”

“来人!”

他一招手,管家满头黑线地应答:“小少爷。”

“给我好好教训这个女人!”

“小少爷。”

夏以安笑着开口。

席嘉阳见着她这副模样,以为她是怕了,心里顿时得意起来,脸上也露出嘚瑟的笑容:“嗯?”

“有什么事情快说。”

夏以安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这丫的简直就像是古代的土皇帝。

“你看电视剧看多了吧?”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还是看的古装剧看多了。

“你怎么知道我看电视剧?”席嘉阳惊讶地开口,随后小眉头一拧,“你调查我?”

他经常看的电视剧,就是这么告诉他的。

他待在那边实在是无聊,买的玩具也被他研究了个透彻,索性去和佣人一起看起这些电视剧,从古代权谋一直到民国谍战,算是被他看了个遍,理所当然的,也学到了里面的几个名词。

他也不是喜欢看电视剧,他只是太无聊。

想着,他的情绪便低落下来。

夏以安不明白他情绪的忽然转变,他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她赶紧解释:“我随便说的。”

“嗯。”

席嘉阳的表情依旧很难看。

他一点儿也不想想起一个人单独待在城堡的日子。

“小少爷?”

夏以安终究是于心不忍,见不得他这副要哭出来的模样,赶紧上前哄他:“你怎么忽然不高兴?你看我都被你爸爸教训过了,你爸爸替你报了仇。”

席嘉阳瞥了一眼夏以安,觉得心里其实也没那么高兴,尤其在触及她脸上的担忧时,他一愣。大概是很久,都没有从不相关的人身上见到这样的眼神了。

随即,他又警惕起来。

很多女人都是用着这一招数讨好他的。

他见过她们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样子。

都是假的!

所有的可怜,都是假的!

“老女人。”

他后退一步,和夏以安保持着距离:“我不需要可怜。”

夏以安有些莫名其妙,谁可怜他了?

还没等她多问,席嘉阳便先一步推开她,向着别墅门外跑去。

管家没反应过来,刚想让人去追,夏以安却比他动作还要快,跟着席嘉阳就跑了出去。

席鹰年刚好从楼上走下来,扫了一圈,没见到夏以安,顿时皱了眉头。

“席先生,你不会狠心对我吧?”

在席鹰年触碰到她手腕的一瞬,夏以安赶紧开口。她觉得自己是死定了!

她真是万分埋怨自己。别人家的孩子,她操心什么?现在倒好,落到这个境地,谁也不会可怜她。

席鹰年忽地停下手上的动作,静静地看着带着怯怯神色的夏以安。

这女人,原来也有着这样的一面?倒真是难得见到,毕竟她平常都将自己的心包裹的密不透风。

“你觉得会有人来帮你?”

一句话,浇灭了夏以安所有挣扎的热情。

她郁闷地看着席鹰年:“这是人在受到危险时候正常的反应。”

“危险?”

席鹰年重复了这两个字,眼眸眯起,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威胁。如果她敢点头,他绝对毫不犹豫地让她吃点苦头。

任何人都可以对他敬而远之,可夏以安不行。

“我刚才说这两个字了?”夏以安赶紧否认,脸上缓慢攒出笑容,“席先生你有权有势,帅气多金,待在你身边怎么会危险?”

她说着,向着床旁边的位置挪了挪。

“想趁机溜走?”

席鹰年眸色深了一分。

“怎么会?”

夏以安摇头,抬起胳膊,缠上席鹰年的脖颈:“我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贴着席先生呢。”

她站在只祈祷着他能够将自己揍他儿子屁股的事情给忘了,就算是制服诱惑她也认,总比打她屁股来得好。

“你爱我?”

忽然问出的这个问题让席鹰年自己都愣住了。但是他也不会收回去,便等着夏以安回答。

夏以安也是被吓了一跳,没明白席鹰年为什么会这么问。她暗自琢磨了下,觉得应该是刚才说的那句话过分了。

“席先生不必有这个担忧,我们各取所需。”

他们一开始,便是约定各取所需。

她要报她的仇,她向他贡献出她的身子。

各取所需四个字落入席鹰年耳中,忽然让他无端生出烦躁。

他明明讨厌女人对他死缠烂打,可在夏以安身上,仿佛一切失了控。

大力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起,又狠狠地摔下,像是发泄一般,不顾身下女人的意愿,撕扯着她的小西服。

“斯拉——”

耳边响起的布料碎裂声让夏以安脑子忽地空白。她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男人为什么突然之间变了个样子。

“席先生,你怎么……”

“惩罚。”

席鹰年冷冷打断她的话,似乎并不想听她磨叽太多。

小西服的质量本来就劣质,根本不能够承受席鹰年此刻的怒火。

夏以安有些害怕。

她看着地上的破布,仿佛见到了自己的下场。

他心狠手辣,她承受不起。

身子因为害怕而略微地颤抖起来,夏以安紧紧盯着席鹰年,生怕她错过他的一个表情,下一刻便灰飞烟灭。

她身子的颤抖终于惹得席鹰年的注意。

男人抬眸看着她,声音里不掺杂一丝温度:“怕?”

夏以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