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卓扫了他们一眼,抬手让保镖将他们带走。
碰了boss的女人,不知道他们会有着什么样的下场。
夏以安只觉得做了一场很长的梦,却总是不踏实,身子伴随着阵阵的疼痛。
她难受的嘤咛一声,费力睁开了眼眸。
入目的是一片昏暗。
不知是不是入了夜,也不知是不是厚重的窗帘遮盖了外面的光亮,她看不清眼前,只凭着感觉撑起身子。
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身边的男人。
“呵——”
她当即倒吸了一口冷气,昨天的事情也全部从她的脑子里涌出来。
她给人送酒,之后呢?
那些男人对她不怀好意,她意识到之后想要借口离开,却是没来得及,晕倒了。
意识到这里之后,她身子颤抖起来。
后来发生的事情自然不言而喻。
放在身侧的手缓慢攥紧,她飞速地思考着,该怎么解决这一连串的问题,还没得出答案,房间的灯忽地亮了起来。
席鹰年不爽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她在发现是他保住她不被那几个丑男玷污后,竟然一句感谢的话也没有?
而夏以安此刻压根不敢回头。
饶是她不断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反正现在的社会也很是开放。可她就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坎,想到昨晚那三个男人,她便忍不住想要作呕。
席鹰年等的没了耐心,见她僵直着身子坐着,说道:“没话和我说?”
男人的声音让夏以安一愣。
她回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带着慵懒姿态的席鹰年。
什么时候变成了他?
“你……怎么会在这?”
她试探着问道。
同时,心里猛地松了一口气。
席鹰年听到她这句话,阴沉着脸看着她。
见着男人变了脸色,夏以安赶紧堆起讨好的笑容,侧过身子靠在席鹰年的身上。
“我是太高兴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席先生了。”
她娇娇软软的语气让席鹰年脸色好看几分。
他抬手抚上她的背,四处游走。
“如果不是见到我,你现在的命怕是都不知道在哪儿了。”
夏以安的气息尽数充斥在他的鼻间,淡淡的香气,让他整颗心都愉悦起来。
他的这句话,夏以安没明白,不等她询问,男人已经先一步开了口。
“不觉得身上很疼?”
“嗯?”
夏以安诧异了下,抬手一看,才注意到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痕。
大概是在精神病院受到的比这痛苦百倍,反倒让她忽略了。
“怎么回事?”
话问出口的一瞬,她已经明白过来。
那几个男人,应该是有着特殊嗜好。
想到自己满身的红痕,她赶紧远离了席鹰年些许,生怕引起他的反感。
“不高兴?”
席鹰年冷下声音。
临近夜晚,夜色人声鼎沸。
这座a市最大的销金窟,向着外界展现着它特有的魅力繁华。
舞池里游荡着各色的男人女人,有着不同神情的他们,尽情享受着属于他们奢靡的场景。
奢华的夜色大门忽地大开,气场强大的男人抬脚走了进来。
尽管一身低调的黑色西装,却是难以掩盖他周身高贵冰冷的气质。
席鹰年淡淡扫了一眼周围,眉头微不可查地皱起。
那个女人呢?
经理在此刻也赶紧迎了上去,卑躬屈膝。
“席少来了?”
他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是在赞叹夏以安的魅力不小。他注意到席鹰年一进门,便在找着什么。不用多猜,这个人一定是夏以安。
这个夜色里,也只有夏以安能够让席鹰年动上一分心思。
他也悄悄打量着周围,找着夏以安的身影。
不过让他诧异的是,他绕了一圈,也没见到她。
席鹰年走了几步便停下,沉声开口:“夏以安呢?”
她这会不是应该早早出来迎接吗?竟然躲着他,胆子肥了不成?
想到这,他的脸色阴沉了一分,周身也笼罩了阴冷的气息。
经理站在他身边,硬生生打了个冷战,心里不停地琢磨着,夏以安究竟是去了哪里。
领班站在角落看着这一幕,手心捏了一把冷汗。
该死,丽莎不是说那个女人对席少无关紧要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她可不会替丽莎担责任!
想到这个,她的脸上不可抑制地露出慌乱。
别人不清楚,可是她明白得很那个包厢里是什么样的人物。
想着,她头上冒了一层的冷汗。
丽莎在旁边也是紧张,随即又释然。隔了这么久,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夏以安那么不堪,哪里会赚的席鹰年一个眼神?怕是嫌恶她还来不及。
她的心安定下来,递给领班一个眼神,示意她淡定。
领班深吸一口气,心还是平静不下来,小声说道:“丽莎,你不怕席少?”
她听说过席鹰年的手段,也怕遭受那样的教训。
丽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领班,夏以安进去多久了?”
“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你觉得那三个男人会放着一个女人不动手?”
经她这么一说,领班也豁然开朗,但还是没由来地忐忑。
刚要开口说什么,经理喊着她的名字,将她叫了过去。
“看到小夏没有?”
经理也是随意一问。他以为夏以安无聊去了酒吧的其他地方转转,毕竟有着席鹰年的名号在这,没人敢惹她。
“没有。”
领班飞快地回答,低着头不敢去看面前的人。
席鹰年身上的气场太强,总让她有种无所遁形之感。
“嗯?”
席鹰年眸光陡然阴鹜,“说谎可不是个好习惯。”
这句话让领班身子一软,当即跪了下来。
“席少,我没有!没有!”
不知道她是没有说谎,还是没有去设计夏以安。
丽莎站在一边着急的不得了,领班做事未免太过没有脑子!
她暗地里思量了下,走到席鹰年面前,低着头,话说的十分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