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为什么没选中你

席鹰年应声,将她揽在怀里,拿出手机给高卓打了电话,将大概意思说了,让他准备一份协议送过来。

高卓从前还真没见过这种类型的协议,但终归是见过世面的助理,很快便将协议给拟定好。

酒店里。

想到怀里的小女人属于自己,席鹰年的心情便忍不住地好。

夏以安自然也是高兴,说了无数夸奖席鹰年的话,让他听得冷笑连连。

气氛正尴尬的时候,高卓将协议给送了过来。

夏以安看着协议,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

这哪里是协议?分明是不平等条约。

关于她的有着整整五页纸,而关于席鹰年的,只有两句,那两句,正是她最后和席鹰年商议的那两句。

她握着笔,抬头对着为他总裁着想的高卓,笑眯眯地说道:“高助理,你可真是贴心啊。”

“这是我应该做的。”高卓回答地义正言辞。

席鹰年很是满意地在协议上签了自己名字。

这份协议他看的舒心,尤其是那句,不准夏以安和任何男人有着多余的接触,包括肢体和语言。

夏以安咬牙,知道自己没有退路,索性也十分果断地签了名字。

高卓仔细将协议核对一遍,确定没有问题后,才对着席鹰年打了声招呼,推开门走了出去。

夏以安这回心里的石头才是真正落了地。

终于,夏家欠她的,要还回来了。

下午的时候,夏以安照常去上班,经理见了她,态度对她多了几分恭敬,用时又好奇,为什么不是席鹰年亲自送她来,或者派个司机。

她竟然是挤公交过来的。

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夏以安便十分不好意思地说道:“经理,有多余的衣服吗?我昨天的衣服……不小心没了。”

她实在是找不到,不然也不会开这个口。

经理给她一个懂得的眼神,便去后面给她拿衣服。

夏以安站在原地,腾地红了脸。

经理的意思,她当然是明白的。

“哟,这不是小夏吗?”

丽莎从更衣室走出来,见着夏以安回来,忍不住多打量了她两眼。

她还以为这女人能够野鸡变凤凰,现在看来,也和她们一样。

落得的都是一夜风流的命运。

夏以安压根没心思和她争论什么。

大家都是平等的,她有什么好炫耀,或者鄙夷她的?

不过是金主不同罢了。

她索性忽略了丽莎,略过她直接进了更衣室。

丽莎一向受人追捧,哪里受过这种待遇,顿时火了,冲进更衣室喊道:“夏以安,你嘚瑟什么?不过是和席少出去了一夜!而且你若是表现好,他怎么没有留下你?”

最后两句,就是明显在讽刺了。

没等到夏以安回答,丽莎理所当然地以为她在心虚。

“被我说中了?你这样空有容貌的人,席少是不会看上你的。”

眼见着她又要喋喋不休地开口,夏以安抢先一步说道:“我至少还有张脸,你有什么?哦,对了,你刚才问我,他为什么没有留下我?”

她说着,向着丽莎靠近。

“那么我就要问问你了。你既然表现好,席少为什么没选中你,偏偏挑中了我呢?”

她夏以安算是明白了,你不想计较,偏偏有人要逼你动手。

夏以安的小动作,尽数落进席鹰年的眼中。

他站在床沿边,奈何某个后知后觉的女人,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不过她的醒来的样子,可真是……蠢。

脑子里冒出这个词,让他稍稍弯了唇角。

直到一分钟后,夏以安才注意到席鹰年的存在。

她惊了一跳,下意识缩了下,忍不住抱怨:“一大早的你吓死人啊……”

“嗯?”

“我是说,一大早的,英明神武的席少站在这做什么呢?”

夏以安赶紧讨好地看着他,眼睛眯起,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浑身都透着勾引人的味道。

她脖子上的淤青已经褪了大半,今天再抹一次药膏,估计就看不出痕迹。

没等到席鹰年回答的夏以安顿时紧张起来,事情可不能因为她一句话给毁了!

“席先生?怎么啦?”她干脆掀开被子,向着席鹰年靠过去,拉住他的胳膊,“一大早可一定要心情好!”

席鹰年的目光还是停留在她的脖子处。

这会儿夏以安也意识到他在在意什么,抿了抿唇瓣。

他自己掐的,他竟然还好意思嫌弃。

但终归这些也只能想想,她抬手捂住脖子:“既然讨厌,就不要看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已经转过了脸,手也从席鹰年的胳膊处收回。

“我说过讨厌了?”

席鹰年实在是不懂夏以安在想什么,直接将一管药膏扔在她面前:“擦药。”

夏以安诧异地看着自己面前去淤青的药膏。

这男人也不算是善心泯灭。

她点头,拿起直接进了浴室。

让她意外的是,脖子上面的痕迹并不深。

她知道自己的皮肤,稍一用力,就会留下印记,昨晚席鹰年用了那么大的力气,不应该是这个样子。难道那个男人事先替她擦药了?

冒出这个想法,她又很快摇头。

他没掐死她就不错了。

怕席鹰年在外面等得久不耐烦,她迅速擦了药,顺势将自己收拾了一阵,打开门走了出去。

她身上还穿着浴袍,本来想穿着昨天那件工作服,毕竟质量很好,但无论怎么找,都见不到那件衣服。

席鹰年看着夏以安在房间里四处找着,开口说道:“那件衣服被我扔了。”

“那件衣服很贵的!”

夏以安心里哀嚎一句,紧接着认命:“席先生你开心就好。”

“哦?我倒是没看出来你这么善解人意。”

席鹰年是半点都没在她脸上看到表现出对应的表情。

“我一直都很善解人意啊。”

夏以安抬脚走到席鹰年身边,挽着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肩上:“比如说,如果我当了你的女人,不会在外面给你添麻烦,也不会随意宣扬身份,而且我随叫随到,很听话。”她晃着他,“这样的女人,你确定不要?”

为了达成目的,她真的把什么话都说尽了。

半天没等到席鹰年回答,她又说道:“当然,我也不会怀上你的孩子,借此威胁你,你不必担心多出一个儿子和你现在的儿子争家产。而这一切,你只需要付出一点小小的权利。怎么样?”

“你知道的倒是很多。”

席鹰年的儿子不是秘密,但这女人倒是认真了解过他。

“做你的女人,这是必需要知道的。”

夏以安在他唇瓣轻轻吻了下:“席先生不想尝试一下?我知道你对我很难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