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精神病院的那五年,她曾经多么希望着,孩子就是霍泽的。
是她和她深爱少年的结晶。
“呵,夏以安,你还真的以为我当年睡了你?你这么贱,别说睡你,就是触碰到你,我都觉得脏。”
提起孩子,霍泽顿时面色狰狞,眼底燃烧无比的愤怒。他话语锋利恶毒,一字一顿的将夏以安打入无底的深渊。
啪——的一阵脆响,夏以安打了霍泽一巴掌。
“霍泽,我的孩子在哪里?”
她忍着眼眶的酸涩,声调猛地提高。是她太天真,直到现在竟然还存在着一丝可笑的幻想。
但是那孩子明明不是死婴,一定是他们把他藏起来了。
“那个孽种生下来就死了。你的孩子,在地狱呢。”
霍泽突然笑得诡谲,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底掠过一抹报复的快感。
“这一切都是你背叛我的下场,在我面前装清楚,却被别的男人随便睡。夏以安,你真贱!”
霍泽每句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朝着夏以安的心口插进去,用力搅动。
夏以安看着眼前的霍泽,突然之间清醒了。
她怎么可以把希望寄托在曾经背叛过她的男人身上。
她怎么可以忘记精神病院那五年生不如死的生活。
她怎么可以忘记是眼前的这些人将她推向地狱。
“是啊,我夏以安就是愿意被任何男人睡,也不愿让你碰。祝你们新婚快乐,你们欠我的一切,还有我的孩子,我都会十倍的讨回来!你霍泽永远都是我扔掉的男人,一切,只是开始呢。”
夏以安笑得格外妖冶,即使五年精神病院的生活也消磨不掉她与生俱来的高贵和骄傲。她不屑的看着霍泽,修长的手有意无意的轻抚他的脖子,唇瓣猛地凑上,在霍泽的四周吐着热气,看上去动作挑逗,其实想要亲手掐死他。
霍泽被她的那席话气得不行,但却也不拒绝她的勾引,他甚至渴望着那红唇的滋味,这是一个多么变态的快感。
想着他的手控制不住的去揽住夏以安的腰肢,试图将她拉的更紧。
“夏以安,你在做什么?”
正在此时,夏希爱猛地出现,一脸震怒的尖叫着,她的身后还跟着夏霸天和冯美娇!
“以安,你怎么会在这里?”
率先开口的人是霍泽,向来温和的他此时面目有些狰狞,他伸手想要试图扯着夏以安的手臂,却被她灵活的躲开。
“姐姐,你出院了怎么不通知我们呢?爸爸肯定会去接你的。”
夏希爱罕见显得淡定,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她早就知道今天是夏以安出院的日子,也故意将她和霍泽订婚的日子订在今天。
她笑脸盈盈的迎上去,一副姐妹亲热的模样。夏以安看着夏希爱这张伪善的脸,恨不得上前亲手撕了她。
“霍泽,今天我来是想要问你几个问题。”
夏以安直接无视夏希爱的主动和示好,黑瞳看向霍泽,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
霍泽那张清秀的脸上因为夏以安的到来,很明显的多了一抹愠怒。他毫无客气的拒绝着。
“是吗?不想跟我单独谈,那我们就当众谈?”
夏以安冷笑,高高仰起头,清脆悦耳的声音带着一抹深不可测的威胁和冷意。
这句话,顿时摄住了夏希爱和霍泽,今天是他们的订婚礼,若是被夏以安给闹得鸡犬不宁,那真是得不偿失了。
“姐姐,我知道你跟霍泽从小一起长大,但是你也知道你们早就分手了,他如今就要娶我了,你可不要闹,爸爸还在后面呢,让他看见了,指不定又要将你送回精神病院。”
夏希爱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话语如刀锋利,句句珠玑,刻意划起夏以安内心的伤疤。
“既然你也知道我们分手多年,和他单独说几分钟的话,你又担心什么?”
夏以安不动声色看向夏希爱紧紧抓着霍泽胳膊的手,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屑的反嘲。
“你!”
夏希爱很明显被夏以安戳中心事,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出现一抹稍纵即逝的愤怒。
“好,我跟你谈。”
霍泽终是退步,两方家长此时还在后面招呼着客人们,他在夏希爱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抚慰的吻,随后和夏以安一同走向旁边的角落。
始终站在一旁沉默的席鹰年,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boss,这不是刚刚那个害得我们会议迟到的女人嘛?现在我们还要去开会吗?”
助理jan站在他的身后,小心翼翼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