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青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样对她,她竟然无所适从。
谭毅文也没说别的,只是开车把她送到家门口。
范青现在住的地方距离城里有些远,谭毅文的车子停在她破旧的小区门口,不自觉的皱起眉头来:“你打算在这里住多久?”
“先住着吧,老板刚刚给我转了正,薪酬提高了一些,不过习惯了,在路上的时间虽然长一点,但是在路上很容易有灵感。”
范青笑了笑说。
谭毅文又沉默,手轻轻地搭在方向盘上,看着外面那些灯火。
那么多人住在这里,他们也不该矫情,可是现在他有条件……
但是他们的关系,他又觉得不合适,便闭了嘴。
“你不用担心,我的邻居是对年轻的夫妻,他们还会煲了汤给我送过去呢,这里的人都很好。”
范青转头看他,对他说道。
他点了点头。
“那我先上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如果想的起来,就给我报个平安。”
她打开了车门,下车前对他说。
外面的风是热的,那种煮熟了的热,但是她的心情没有被这温度搞坏,准确的说,范青此时的心情,其实又冷又热。
谭毅文开车离开,她转身上了楼,虽然楼道里有些暗,但是她已经习惯。
她父亲后来又娶了一位妻子,就不再管她了,她的母亲嘛,有些不良嗜好,所以离婚的时候要的精神损失费什么的,不够她母亲一个人折腾的,她便也就自食其力,渐渐地知道了节约。
但是今晚的谭毅文,叫她有些疑惑,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是,他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深深地刻到了她心里,足够她想一整夜,不,或者是更久。
——
赫连好吃过晚饭跟景峰往回走,又给钦慕发了条微信,她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先不告诉钦慕这件事,但是已经在编信息,就问钦慕有没有吃晚饭。
钦慕这时候已经吃过晚饭,正在陪欢欢睡觉,欢欢今晚突然说想要她陪,她也不愿意回卧室跟穆熠宸相对着,便陪着欢欢去睡觉。
欢欢问了钦慕很多关于钦海明的问题,钦慕回答到词穷,欢欢终于睡着了,钦慕的手还在她身上轻轻地拍着。
房间里安静到让她觉得呼吸不畅,有时候眼眶还会干的发疼,这个夏天,其实不算干燥的,可是今天,干的厉害。
这两天的天气出奇的好,可是她父亲走了,钦慕想不通,会不会是老天跟自己开了个恶劣的玩笑,过几天她父亲就又回来了呢?
钦慕想要入睡,但是渐渐地,她好像听到门口有什么动静,刚刚闭上的眼睛,又慢慢的睁开了。
只是悄无声息的,别人并不知道她醒着,灯已经关了。
穆熠宸悄悄地打开了门,虽然黑漆漆的,但是他还是准确的找到他女儿的床,然后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
吃饭的时候她就不理他,后来他想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在想办法让她说说话,可是欢欢吃完饭就抱着钦慕的大腿要钦慕陪她睡觉。
穆熠宸无可奈何,看到钦慕抱着欢欢上楼的时候,他简直生无可恋。
这会儿,欢欢睡着了,按照以前的方式的话,他会立即偷偷地把她携带回自己的房间。
钦慕感觉着他的靠近,在枕头底下的手忍不住紧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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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天瞧不上你的男人一直拐着你在床上纠缠是种怎样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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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两人在西餐厅用餐,一个女侍应生跟陌生的她叫板,她冷傲的眼神凝视着那个女侍应生:“如果我说我是简少的妻子,你可以收起你的好奇心立即从我眼前消失?”
尽管不相爱,但是决定回国跟他举行婚礼的那一刻她就绝不容许任何人对她这个简家少奶奶有任何的质疑,有任何的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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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感情游戏不好玩,但是我们可以玩玩床上的游戏。”深冬,他不再睡沙发,提出这样的要求。
傅缓浅笑一声:别过了那条线,一栋豪宅。
“一晚一栋的话,你可以去挑个几百栋先玩着。”他突然抬手勾住她的后脑勺,性感的薄唇欺压覆盖在她柔软的唇瓣。
景峰看着赫连好,然后低声提醒她:“楼梯边上坐着的两位,认识吗?”
赫连好看向楼梯边,然后整个人张着嘴巴呆住了。
不太熟,但是,好像也不陌生。
“那个,上次在老秦家里聚会,不是去了吗?张什么来着呢?”
“就是她,正在做梦熠宸跟钦慕离婚呢!”
景峰说道,难得的多话。
不过实在是被张红云那弱智的模样给惊到了,也给气到了,还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女人,年纪轻轻的,家世也不错,可是做人真的,很恶心。
“什么?”
赫连好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差点拍案。
“叔叔这一走,像是她这种思想的人,大概也不在少数。”
不过景峰很快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应该也很多人盼着他们俩离婚呢。
“这些人都是什么思想啊,叔叔才刚走,就盼着叔叔的女儿离婚?再说了,穆熠宸跟慕慕感情多深厚啊,他们怎么会离婚?真是白日做梦!”
赫连好气的要死,只差冲过去给张红云泼一杯啤酒。
不,啤酒不解恨,刚好服务员给她上了一份鱼汤,赫连好看着正冒着热腾腾的气,立即就想端着给她泼上去。
“人嘛!总要有梦想的!”
景峰笑了笑,他老婆只有在钦慕的事情上,才这么正义凌然的。
“屁!”
赫连好拿眼死死地瞪着那边,好死不死的,张红云感觉到了似地,突然回头看了她这边一眼,两个人一对视,张红云笑了下,赫连好觉得被挑衅,然后端着鱼汤就站了起来。
景峰下意识的抬眼,却没阻止,只是看着他老婆而已,有点吃惊。
“她父亲这一死,她的事业,她的婚姻,青青你想想,她还能捞着好?”
张红云这话刚一说完,在一抬眼,就看到范青身后站着的女人,张红云一愣,刚刚赫连好还坐在那么远的地方,怎么突然就到她们这边来了,她刚刚都礼貌的打过招呼了啊。
“我这碗鱼汤是要补身子的,不过看到张小姐在这里,便赏给你好了!”
赫连好微笑着,特别客套的样子向着张红云走过去。
“这!怎么好意思呢?啊!”
张红云本来还很高兴,简直是受宠若惊,但是赫连好突然端着那个大碗就朝着她脸上泼了上去。
张红云一下子就尖叫起来,整张脸好像都糊了一样。
服务生站在不远本要去看看怎么回事,但是一看到是赫连好,而且那边景峰坐在那里,显然是要任由赫连好做什么的样子,所以就都没敢上前。
“你疯了?”
张红云跳了起来,然后大吼着就去找凉水,怕自己被毁容,又端起自己的红酒杯,将红酒直接洗脸了。
赫连好看她那样子忍不住笑起来:“哈哈!到底谁疯了?你到底有没有常识啊?被烫后直接用红酒敷脸?”
范青早已经在张红云站起来之前下意识的站到远一点的地方,此时看着这场景也是有点不知所措。
“带你的朋友尽快去就医,晚了这张脸可能就毁了!”
赫连好看了一眼站在她旁边一直沉默着没动的女孩,然后又看向张红云:“这次伤的是脸,下次再让我听到一些不干不净的,伤的可就是你这张嘴了,一个外地人敢在我们荣城撒野,可笑!”
赫连好冷冷的看着张红云那要崩溃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转身冷酷的走掉。
直到她又回到座位坐下,张红云还愤怒的喘不上气,看周围的人都在看自己,忍不住大吼了一声:“这里的服务人员都是瞎了吗?没有看到客人被骚扰吗?为什么不报警?”
她却不知道,景峰也是酒店的股东之一,而且在工作人员眼里,景峰是个不会犯错的人,而且伤她的可是酒店的老板娘之一,所以大家都静静地看热闹,心里嘲笑,表面严肃脸。
范青扶着张红云去洗手间收拾了一下,看脸上都被烫红了,只得又去了医院。
张红云怕医院没熟人不行,所以就让范青给谭毅文打电话:“他好像给医院的一个领导打过官司,你找他来一趟。”
范青没违背她,便给谭毅文打了电话,只是心里搞不懂,前两天张红云才对谭毅文说过脏话,在张红云心里,谭毅文到底是什么?一起长大的朋友?备胎?还是自己家的佣人?
谭毅文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范青自己坐在外面,心里知道张红云应该已经去治疗了,心里也放松了一些,放慢了脚步。
范青一抬眼,走廊不远处就是他的身影,她慢慢的站了起来,手里握着自己的帆布袋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