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在自己怀里睡着了的女人后,竟然心情还算平稳。
也或者是早先早就给自己打过预防针吧,后来便只是有些小失望。
不过这晚之后,钦慕好几天都比较乖顺。
——
江之远去穆熠宸的办公室捣乱:“你为什么要碰别人的手机?你作为一个十分有修养的男人,不知道这样很不礼貌吗?”
“那是我太太!”
穆熠宸无奈的眯着眼看向站在自己办公桌前转来转去的男人,好心的,从容的提醒。
江之远瞬间像是被人塞了一个鸡蛋在嘴里,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还有!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找一个比自己小了五岁的女孩子交流感情问题,算什么?”
穆熠宸又一本正经的问道,既然江之远自己找上门来,他正好也跟江之远好好聊一聊。
江之远:“……”
“而且那个女孩子还是已婚妇女,江之远,你是不把她当回事,还是不把我看在眼里?”
穆熠宸又问。
俨然一副要私事公办的态度,那冷漠的表情吓的江之远不自觉的动了动嘴皮子,但是却没说出一个字来。
江之远总觉得不太对,他明明是来逼问的,结果却反被穆总给折磨了?
“以后不要再那么晚找她聊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难道你不知道她连自己的感情问题都解决不了?”
穆熠宸想起那晚来,又烦躁的多说了句。
江之远:“……”
虽然嘴上说不出什么来,但是现在脑子却在飞速的运转,想,他们夫妻又吵架了?小慕妹妹的感情问题肯定跟这家伙有关啊。
“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
穆熠宸看着平时说起来就滔滔不绝的男人突然变哑巴,有点不习惯。
“呵呵!就是觉得事情好像不太对。”
江之远稍微一扭头,然后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那个,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情来,我先走了!”
他说着就扭头想走。
秦逸从外面进来,看到江之远后还好奇的抬了抬眼:“你怎么来了?”
江之远顿时又止住步子,但是却也没有及时回答他的问题。
“今天晚上的饭局不用我替你去了吧?我有点别的事情。”
秦逸问了句。
“嗯!”
穆熠宸答应了一声。
“你有什么事情?”
江之远听到秦逸的话,觉得这小子不太对。
秦逸看着江之远:“你管的未免宽了点吧?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秦逸的眼神比江之远的眼神要犀利的多,而且江之远一被问到这件事还有点怂,毕竟牵扯到哥们老婆,所以嘿嘿一笑:“我来跟熠宸说点事,跟你跟溪秘书都没关系的。”
秦逸听到溪秘书三个字差点炸毛:“你再给我说一遍?”
秦逸稍稍往前走,江之远便往后退:“哥哥!咱们不带这样的,惹你的是外面那女人又不是我,你不能对她发脾气也不能折磨兄弟我啊。”
江之远被他逼到沙发里,江之远从沙发后面弯着腰一下子就翻了过去,躺在里面举手投降。
秦逸却突然也胸口一疼:“他妈的,她跟那混蛋的婚期竟然订了。”
“傻?”
江之远还躺在沙发里,有点发愣。
秦逸低了头,双手叉着腰用力的隐忍着那份怒意。
“婚期订了为什么要告诉你?”
穆熠宸适时地提了一句,毕竟也是兄弟,总不能看着他这么疼痛却什么都不干。
虽然这几个家伙在他穆熠宸失意的时候,冷到自热刀子的补了那么多,但是毕竟是陪着他走过这么多年。
办公室里的气氛突然,像是起死回生。
沙发里躺着那个眼珠子一动,因为姿势不舒服所以发出来的有点沙哑的嗓音:“难道是让你去抢亲?”
秦逸立即抬了眼看着他。
江之远坐了起来,然后一本正经的说了句:“我只是猜测!不然我出去替你问问她?”
秦逸正好跟溪梦欲言又止,所以听到这话的时候其实很心动,看江之远的那眼神都有点变了。
江之远其实就是想赶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但是他刚要起身去替秦逸问,门却被从外面推开了,溪秘书抱着手机站在那里:“总裁,今天中午莱尼的孟总跟您一起吃饭,昨天下午有告诉您的。”
溪梦说完之后没人回答她,只是穆熠宸跟秦逸,一个坐着,一个站着,都在看着沙发里那支。
江之远心里一万只草拟吗狂奔而过,然后笑笑从沙发里站起来朝着溪秘书走去。
因为溪秘书没有得到老板的命令所以不敢撤退,结果江之远就到门口去搂着她的肩膀把她好生的拉了进来。
然后门被从里面关上。
“溪秘书,咱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哈!”
江之远皮笑肉不笑的。
溪梦完全不知道江之远在搞什么,只是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因为其余两个男人完全不说话,秦逸可以不说,但是她老板竟然也任由江之远跟她闹?
溪梦心里有点委屈,但是作为一个称职的秘书,她还是点点头,一本正经的:“嗯!”
“所以,你能告诉我,你现在要嫁的是别人,心里想的是不是也是别人呢?”
江之远拐着弯问她。
溪梦被绕的有点晕,下意识的看了秦逸一眼,秦逸依旧低着头,她只看到他的侧脸,但是还是很聪明的又嗯了一声,并且问:“你后面说的那个别人是谁?秦逸?我未婚夫?”
秦逸听到未婚夫三个字,便是愤怒的眼神朝着溪梦射过去。
溪梦却是毫无感觉的回敬他一眼,然后又看江之远。
“这个!当然是跟你共事多年,并且心里只有你的秦特助了。”
“我只爱我要嫁的人!”
溪梦也不管到底那个别人是谁,回答江之远。
江之远尴尬的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心想以后出门得看黄历。
“总裁,要是没别的事情我先出去了!”
溪梦转头看着穆熠宸。
“嗯!”
坐在椅子里一直没说话的男人终于算是开了开腔。
江之远没敢拦着,因为女人一旦认真起来,你废话太多可能会遭受可怕的待遇。
“那什么,我真的也有点事情,所以,我也先走一步,您二位继续啊。”
江之远也赶紧的逃了。
秦逸苦笑了一声:“这女人真是……”
穆熠宸一本正经的看着他,然后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声,放下手里正在看的文件然后慢慢靠近椅背。
“秦逸,你现在就去跟她求婚。”
穆熠宸有些阴沉的眯着眼望着他,像是下命令的提议。
秦逸抬了抬眼看他:“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若不然——,以后别再兄弟面前露出那副要死的表情来。”
穆熠宸蕴藏着锐利的眼眸抬起来看着他,那话说道最后,有‘点’绝情。
秦逸从穆熠宸的办公室出去之后就看到坐在旁边秘书台里认真打字的女人,他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知道她是因为他,他却下意识的又看向她的手,她打字很快,快到她手上的戒指像是要把他的眼睛给耀瞎了。
明明钻石也不算大,但是就是耀的他眼晕。
“中午要陪熠宸去跟孟总吃饭?”
“总裁没说!”
她回了一声,但是眼睛一直在望着电脑屏幕上。
“若不然……”
秦逸一只腿向她慢慢迈去,或者是他实在是太慢,所以她的手机响起来了。
溪梦看了眼手机,然后就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来把手机接起来:“喂?这个时间没工作?”
“一起吃午饭?我去问问老板中午有没有应酬先。”
她柔声跟电话里的人说。
然后饶过挡在她旁边的男人就去敲了穆熠宸办公室的门。
“老板,中午的饭局要我跟你一起吗?”
“不用!”
穆熠宸在里面淡淡的回了一声,但是外面的人却全都听到了。
秦逸深吸一口气,心想你到底是不是兄弟?
“老板说中午不用我陪,嗯!那好,我们老地方见。”
老地方?
溪秘书从他身后又回到自己的座位里,放下电话后又继续打字。
秦逸心肺里觉得凉透了,却是条件反射的又笑了下:“溪梦,你到底想干什么?”
溪梦不理解的转头看他,他抚着她的桌沿也看着她,带着些愤怒跟不满。
“我不想干什么啊?你干嘛一直站在这里?”
溪梦问他,隐忍着所有的对他的不满跟失望,但是她眼神里,因为过度隐忍的艰难而有些发雾。
“你是没干什么,只不过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冷冰冰的一张脸,然后跟那个混蛋在一起的时候就笑的好像是盛开的花儿,我干嘛一直站在这里?你说我为什么一直站在这里?”
秦逸双手用力的拍了下她的桌子,桌上的一份文件不小心被他扫到地上。
他看了一眼,却是没有去捡起来就走了。
而溪梦依旧提着一口气,就那么端坐在那里,手指机械的继续敲打了几个不知道是什么字,等听到电视叮的一声关上,她才松开了在键盘上的手指。
然后木呐的起身,走过去捡起掉在地上的文件。
不知道为什么,向来坚强的她,竟然看到掉在地上一滴眼泪,两滴眼泪……
那些眼泪,来自于她本人。
她竟然会哭?
为了一个举棋不定的男人,她为什么要哭?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可是她一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啊。
秦逸给不了她的,她不奢求的,所以……
为什么要流泪?
穆熠宸打开办公室的门出来,条件反射的看向她蹲着的地方,没看清地上的眼泪,只是看清了她卑微的身躯。
周遭的空气有些发冷,穆熠宸收起情绪,只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等下直接去跟孟总吃饭。”
“是!”
溪梦低着头,因为突然有人打扰了她的坚强,所以她的声音,都颤抖。
穆熠宸走出去一段距离,突然又气不过的的转头,他平时不苟言笑,能干的秘书竟然被欺负到这么卑微:“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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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大年初一,大家新年快乐!吃好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