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不是交往你们睡在一起算什么?你在包养他?还是他在包养你?”
“那自然是他包我。”
赫连好不说话,只是敏锐的眼神望着她。
钦慕尴尬的笑笑:随便说说嘛。
“我可警告你,景晴盯着他盯的紧着呢,你要是不好好珍惜被抢走了也是你自己的问题。”
“是是是!”
钦慕连连点头答应,不想让赫连好为了这事操心是真。
“景家有意跟穆家结亲,穆倾心在非洲不回来,自然婚事就落在穆熠宸跟景晴身上,景晴对他又是真爱,所以你想想吧,除非穆熠宸意志坚定,否则被景晴拿下是迟早的事情。”
钦慕下意识的又点了点头,气的赫连好皱着眉:你到底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啊。”
“那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所以并不想跟我真心交流?”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当然相信你,我只是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赫连好……
“我跟你……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你才不是太监,你是爱妃。”
赫连好……
钦慕突然坏坏的笑开,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逗人了。
当她主动握住赫连好的手,赫连好才稍微冷静了些,却依旧那么生气的瞪着她。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婚姻这种事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你不爱穆熠宸?”
怦!
像是有什么从桌面高高的摔在了地上,那声巨响震的她心里发疼。
爱?
钦慕不敢说爱,虽然他让她觉得很有安全感。
“我们顶多就是互相取暖而已。”
“你——”
赫连好本来还想教育她,但是想到她父母的问题却立即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有些人,一旦见证过一些阴暗的事情,对于类似的事情恐怕会一生都有阴影。
“姑娘,回来定居还是暂住啊?”
——
荣城的风还是很凉,司机帮她放下行李离开,她站在边上看着那个豪华的小区。
没想到,还是又来了。
她没办法回答载她过来的那位司机师傅的话,她到目前为止都是被动的。
她没摁门铃,开门后听到低沉的声音消失在客厅里。
他正站在沙发旁端着一杯酒跟人通电话,听到门响后下意识的转眼。
灯被她打开,她拖着行李箱进来关好门,然后完美的站在门板后面。
“我回来处理一些事情。”
她努力的微笑,只是没有得到他的任何回应。
“我想,你应该不会让我住在别处,所以……”
“不用说了!”
她抬着眼望着他,这一刻她甚至不确定他是要留她下来还是要赶她离开。
毕竟在巴黎他走的那天,她甚至都没有起床。
她感觉自己有点像个游荡者,或者是个孤魂野鬼?
尤其是在看着他那漆黑的眼神,却看不懂他在想什么的时候。
那一晚他抱着她做了又做直到天快亮,上午他还在睡她却已经起床,换了一身素色的衣裳出门。
赫连好早就在外面等着她,等她上车后带她离开。
“我也是无意间听到我爸妈在聊,这么说你父亲是真的预备把你妈从钦家墓地挪走?”
“我不会让他得逞。”
“真是人不可貌相,从前还真没看出来钦伯伯他那么狠心。”
钦慕不说话,到了钦家的墓地。
她想过她母亲离开钦家墓地,但是绝不是以这些人想要的方式。
她母亲的墓碑前并没有她想象中的荒草萋萋,反而是很干净。
赫连好在下面等她,她独自在上面站着。
看着墓碑上那张跟自己差不多的脸,突然想起来,她离开的时候也不过三十出头。
那场车祸,该死的人没死,她却自己丧了命。
钦慕有时候觉得真的很不值得,那么好的年华,再去做什么不行?为什么非要鱼死网破?
或许,那是因为当时那个女人爱的太深,才会恨之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