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贵妃？可是我不记得自己跟她有什么过节啊？”

“啧，你也是好没记性，那之前的太子妃徐婧，不就是因为你才被关起来的吗？那徐婧是徐贵妃的侄女儿，她还不逮着机会报仇？”

东方素眼珠子一转，露出了恍然的神情，暗骂自己还真是个没记性的，竟然就把这些事儿给抛诸脑后了。

“那，太医院有说圣上得了什么病吗？”

“急火攻心，还能是什么病？心病！都是心病！”福公公挤眉弄眼地说着。

东方素点点头，跟着又问道：“那，我能去看看王衍，或者明天给他送送行吗？”

“今儿晚上你就别去了，明天一早你倒是能去送行的，我听说是从西门走，你到时候去那边守着就是了。”

东方素再次点头称谢，又塞了一大颗晶莹圆润的珍珠给福公公。

福公公在与东方素一番推让之后，才兴高采烈地手下了。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此时福公公的和颜悦色全都透着真心。

“那你们赶紧收拾，我去外头守着。”福公公说着颠颠儿地走了出去，东方素紧随其后。

莫云杉等人瞧着东方素出来了，连忙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