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妃怔怔地点点头,去依旧显得坐立不安。
清宁宫内,陈皇后也正愁眉不展。彩鸢在一旁焦虑地盯着陈皇后,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似的。
“彩鸢,我要去见圣上!”陈皇后忽然下定了决心一般,拍桌子站了起来,由于动作太激烈,又引来一阵咳嗽。
“娘娘!”彩鸢慌忙扶住陈皇后,不无担忧地说道:“娘娘,圣上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前阵子您为了软禁太子的时候就已经和圣上闹僵了,圣上连看都不来看您了。现如今,太子又抗命去闯御书房,府上太子妃和下人居然还潜进宫里,竟然还葬送了太子妃的性命,圣上龙颜震怒,您此刻前去,定然是讨不了好,万一再激怒了圣上,迁怒于您,那……那可如何是好?”
“你不懂,这个时候我不去,万一圣上又改了主意,那岂不是疏远了我和衍儿的关系?再者,如果圣上真要一意孤行废了太子,任随他挑选谁当太子,以后我的日子也都不会好过。所以如果我现在不搏一下,那可真就没有退路了。”陈皇后紧紧地拽住彩鸢的手,虚弱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彩鸢抿紧嘴唇,思索片刻,觉得皇后此言甚是在理,自己终究只看到眼前的利益,没有皇后想得长远。
匆匆安排了一番,又给陈皇后披上了厚厚的斗篷,一行人匆匆赶往了御书房。
“我就想着你什么时候会来呢。”王竞瞧见陈皇后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是恼怒还是揶揄还是不过一句平常话。
“圣上明鉴,本宫前来向圣上请罪。皇儿忤逆犯上,皆因本宫教导不利,还望圣上明察。”陈皇后跪倒在地,咳嗽着伏地一拜。
王竞瞅了一眼咳嗽的皇后心里终究软了一下,轻叹一声放下手上的奏章走到陈皇后身旁将她扶了起来:“你这又是何苦?难道,你想要朕出尔反尔?”
“不敢。只是,还望圣上好好思量一下,太子妃终究是护国公之女,尽管是庶出可也是他的骨肉,衍儿也是他的女婿呀。如今他没了女儿,女婿又再被罚,您不怕寒了他的心吗?”陈皇后颤巍巍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