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徐贵妃惊怒。
那人却不紧不慢地将茶碗又放回桌上,重新倒了一杯茶:“娘娘,这茶杯里的水不倒掉,就没有办法添新茶呀。”
徐贵妃一怔,明白他话里有话,但这话里的意思,她想着都有些心惊。
披着斗篷的人扫了徐贵妃一眼轻笑道:“贵妃娘娘莫不是舍不得?”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就怕这一碗茶没倒好,泼在了自己的脚上,或者没茶可再续那就不好了。”徐贵妃接过茶杯,淡淡地说道。
“娘娘不用担心,外头有的是好茶,只要娘娘需要,永远都有茶喝。”
徐贵妃没有说话,默默地转动着手中的茶杯。
另一边,清宁宫内,陈皇后也正愁眉不展。圣上将王衍关在皇宫内已经有些日子了,既不放人也不准任何人去探视,就是陈皇后亲自去也没有用。每次向圣上央求去看看王衍,也是一并回绝。求得次数多了,圣上索性不来了!
瞧着圣上这个架势,怕是有废太子的意思,如果真是这样,自己这一辈子的心血可都白费了。但是偏偏又束手无策,生生把陈皇后的咳疾给加重了。那太子妃也三天两头来求,陈皇后也只能称病不见。
彩鸢端着汤药进来,见陈皇后愁眉苦脸的模样,心里有些担忧:“皇后娘娘,您别就别再这么操心了,先把自己的身子骨调养好才是正经的。另外,我听说昨儿东方法师在安榕城抓妖怪,愣是差点儿把下三坊和义庄给拆了,结果还是没抓着。要我说呀,那东方法师也不过如此。”
彩鸢一面故意逗着陈皇后说话,以纾解她的心思,一面试了试汤药的温度,伺候着陈皇后喝下。
“你就知道人家不过如此了?”陈皇后嗔怪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