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圣上可是说了,谁都不能去见太子,而且说了,这事儿要保密,免得惹人闲话。您要是将太子妃召进宫,这要是圣上知道了,可不太好啊。如果您是想给太子妃传话,我可以安排人传出去。”彩鸢一面给陈皇后更衣一面悄声说道。
陈皇后犹豫片刻,点点头:“也罢,那,就先不管她。”
彩鸢应了一声,伺候着陈皇后歇下了。
如墨般浓厚的夜色中,丝竹管乐之声仍旧不绝于耳,似是有人铁了心今晚不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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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加帕尔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一片纱帐之中。他头疼欲裂,关于昨晚的事情也只依稀记得是被人带到了临水阁与王竞夜宴,可是在看完那个神奇的舞蹈之后没多久,他似乎就失去了记忆,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一水儿的纱帐与浓郁的脂粉气让加帕尔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勉强撑起身体,见自己虽然衣衫不整,但好歹都还穿着,心下稍微安稳了一下。翻身滚下床榻,站稳了身形,整理好衣物,环顾了一下房间,却发现房间的摆设和布置并不怎么像是女子的房间。
此处到底是何处?正满腹疑虑的时候,房门忽然打开了,一名穿着白色深衣的男子走了进来。他黑发披散,面庞清秀,手上端着一盆热水,见加帕尔站在那里,连忙欠身行礼。
“陛下,您醒了啊。”男子轻声问候道。
“啊……你是谁?我这是在哪儿?”加帕尔迷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