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宫内,陈皇后脸色依旧难看,可是嘴角却挂着笑容。
“娘娘,您怎么还笑得出来?瞧您,昨儿吐血吐成那样,可把奴婢给吓死了!”彩鸢娇嗔地说着,将一碗药递到了陈皇后手边。
陈皇后并不急着答话,慢条斯理地喝完了汤药,擦了嘴,又淑过口之后,这才淡然地说道:“你慌什么?我可是很惜命的,没事。”
“还说没事呢,您为什么非要弄到自己吐血啊?咱们让御医帮着演一出戏不就好了么?”
“哼,你呀,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当圣上和太子都是那么好糊弄的?”
“那也不用弄到吐血那么伤身呀。”
“傻瓜,如果只是普通的头疼脑热,哪儿能让太子回心转意?要知道,如果衍儿真的因小失大,没了太子的宝座,让那徐妃的儿子当了太子的话,那哀家日后可真是要日日吐血了。与其那般,不如现在吐好些。而且,这御医只是用药催逼了一下,稍微调息一下就好了,你不用担心。哀家知道,你一心护着我,我也没拿你当外人。唉,有时候啊,我倒真希望太子是个好色之徒,那样,哀家就送你去太子身边,帮哀家日日看着他才好!”
“娘娘,您又打趣奴婢,奴婢可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奴婢只想有生之年能够侍奉在娘娘身边,那便是奴婢最大的心愿了。”
陈皇后笑着点点头,伸手拉住了彩鸢的手:“你真是个好孩子,哀家能有你这样陪在身边,甚感欣慰。”
彩鸢望着陈皇后,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
两人闲话一阵,彩鸢怕陈皇后太过操劳,哄着她躺下了,自己则走到一旁慢条斯理地绣手帕。昨儿陈皇后的帕子沾了血污,要赶着给她制一方新的才好。虽说宫里有专人负责制作这些物件,可是彩鸢仍旧希望陈皇后能够用自己亲手做给她的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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