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要是太子这样闹下去,必然会惹怒圣上,您看,这事儿可怎么办?”
“哼……不能让他这般胡闹!这样,你去传太医,然后……”陈皇后对财源一番吩咐,彩鸢脸上神情一松,笑道:“奴婢这就去办!”
说完,彩鸢立刻跑了出去。
陈皇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好不容易混到今天,母凭子贵,要是王衍真把这个太子之位给闹没了,那她所有的希望也就都没有了!之前那么多年的苦心经营也都白费了,更可恨的是,如果被徐妃逮住这个机会,令她的儿子当上了太子的话,那自己以后怕是没有活路了。
喜公公见着王衍一直跪在御书房外,全也不是不劝也不是,来来回回也不敢多说话。
“太子还在殿外跪着呢?”王竞一面批阅奏章,头也不抬地问道。
“是。”喜公公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你去跟他说,除非他来告诉我他和东方素分手,从此再不与东方素私下往来,否则,就算跪到天荒地老也没有用!”王竞怒气冲冲地说道。
喜公公无奈,应了一声走了出去,苦着脸将王竞的话转告给了王衍。
王衍听了就来气,权当没听见,赌气地继续跪在那里。
这个时候,彩鸢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见着王衍便对他说皇后病了,而且病得很厉害,请他过去瞧一眼,又请喜公公转告皇上一声。
乍听说皇后病了,王衍心头有些焦急,但随即就认为这是彩鸢在演戏,说什么也不肯信。但是王竞听说皇后病了之后,连忙从御书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