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素还是有些理解：“为什么叫做恶意伤害啊？”

“很简单啊，如果那个妖怪没有做过任何错事，没有害过人，却被捉妖师杀了，那就是捉妖师的恶意行为了！”九矅认真地说道。

“可是，捉妖师不就是要捉妖么？本来就是对立的两个群体……”东方素仍旧不能理解。

“在别的地方是，在我们昊国可不是。昊国的捉妖师和妖王都是有协议的，除非那个妖怪为祸一方，否则，任何捉妖来炼制丹药、增进灵力的行为都是无视协议的行为。一经发现，我们就有权将他捉拿，再根据他的情况给他判刑。当然，同样的，如果妖族的人在人类世界兴风作浪，或者伤害人类，我们妖族的人也会协助捉妖师将他们抓起来。”九矅非常仔细地解释了一遍。

听了半天，东方素忽然想起来，刚来这里的时候，三重道就说过，这里是人类和妖族共存的地方。自己当时理解的还不够透彻，现在经过九矅这么一解释，东方素对这个昊国的情形有了更深刻的了解。但是她觉得奇怪，为什么加帕尔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这种事情呢？

对此，九矅也不嫌麻烦地解释给东方素听：虽然人类的捉妖师、高层的贵族和妖族都有协议，甚至一些皇族的人，但是，这种事情毕竟还是隐秘的，并不是人尽皆知。加上人类特别容易恐慌，如果他们知道捉妖师都和妖怪有协议，早就被吓跑了。至于加帕尔和扎叔等人为什么不知道，也有可能是他们身边并没有那种捉妖师，或者说是捉妖师并不信任他们。总之，不知道很正常，知道也不奇怪。

要说加帕尔和扎叔不知道这个事情，东方素还真是有些不相信，毕竟，鱼掌柜的手下就有一个玉兔精小英在身边，不应该会不知道这些事情啊？

虽然这是个问题，但是东方素也没有想太多。

九矅带着东方素逛完了整个清音阁后，命人传召了大总管——冬青。

冬青一走进来，整个房间的温度就起码下降了十度，东方素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冬青长得雌雄莫辨，全身的皮肤也都是青色的，一双眼睛犹如天空一般湛蓝。身上是蓝白相间的长袍。

“属下冬青向九矅大人、妖王大人问好。”冬青俯下身说道。略带啸声的声音让东方素确信这位是男性，而在他弯腰的时候发出的奇怪的脆响声，让东方素有些担心他别把自己的腰给折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