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件好事。
夜炔站在原地,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把话重复了一遍,“那首曲子,是谁教你的。”
那语气,霸道的不容置喙。
“太久了。”
他又问,“在哪学的。”
莫笙掀了掀眼皮,颇为漫不经心地回答,“不记得。”她确实不记得了,很小的时候就过了钢琴十级,况且这些年,不停练习。
她的原生记忆,唐门找人催眠过,杀人是不能有感情的,从前的事,她也不感兴趣。
夜炔皱眉,“知道奥兰夫吗?”
“世界著名的钢琴家,已经逝世了。”
“恩。”
那人只是冷淡回了一个单音字,神情复杂地瞟了她一眼,没再说话,那高大的身形竟显得,有几分落寞和寂寥。
莫笙一度怀疑,她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