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笙扶额，讨厌她的真不少，大到夜公子，小到学弟学妹，好像都不太欢迎她。她抬步就走，顾西楼揽住她的肩膀，话是对主任说的，看的却是莫笙，“就什么？”

龚主任脸很黑，指着莫笙鼻子骂，“你……你们勾肩搭背的成何体统。第一天上学就欺负同学，莫笙你还有没有王法了？”

顾西楼嘴角地笑意不减，走过去把钱一发扶了起来，看似扶，却是单手就拽了起来，指着莫笙，“他欺负你了？”

钱一发受宠若惊，“大……大哥，我。”他讪讪看了莫笙一眼，“我……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顾西楼嘴角的弧度更深了，“走路怎么这么不小心。”

龚主任哑口无言。

任谁，这会也看不懂他到底要干什么。

从头到尾只骂一人，龚主任命令众学生散了，走前瞪了莫笙一眼，她自然察觉到了龚主任的敌意，还没走到教室门口，莫笙就被一群人堵了。

她看了眼不远处，比她高出许多的男人，明明是红白相间，学生最讨厌的运动类校服，他却穿出了大牌的味道。

顾西楼校服外套扛在肩头，和莫笙此时一样的姿势，像是在挑衅一般，步步走近，“我们的账还没算完，走哪去？”

莫笙眼皮都没掀，冷眸扫了一眼周围三三两两的男生，全是他的人，“想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