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内不能杀人，但在城外就没有人管了。

沈牧一掌震碎几个不知死活的蠢货，展露出自己准陨星级的修为。

莫特利城的守卫顿时收回贪婪的目光，一脸献媚的笑容：“大人，请进，请进。”

纳安不等沈牧说话，颠颠的过去搜刮尸体，也没找到什么好东西。

他搜刮的动作还不熟练，但很兴奋，像是掌握了一个新的技能，弄的自己一身血：“沈牧，你看，十粒黯晶。”

“……”

沈牧以水冲刷掉纳安身上的各色血迹，说道：“走吧。”

这在地球不过是简单的五行法术，沈牧也没在意，随后就用出来了，哪知道纳安和门口守卫各个瞪大了眼睛，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沈牧隐隐感觉自己显露了什么不该显露的东西，没等他想明白，纳安一把拉着沈牧，转身就走。

离开莫特利城有一段距离了，纳安才停下来，愕然看着沈牧：“你是巫师？”

纳安说的是宇宙中的一种职业，读音很难听，根据人工智障给出来的解释，沈牧自动翻译成巫师，地球上只有巫师的形容比较接近。其实道士也合适，不过这种职业没有信仰。

沈牧问道：“巫师又如何？”

纳安震惊道：“你真是巫师？你不知道吗？巫师是所有人痛恨的对象，他们是魔鬼，可以随意操控别人的心灵。只要发现，一律格杀勿论。”

“……”沈牧吓了一跳，听起来像是种族仇恨，会法术而已，不至于这样吧，宇宙中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和无机生命的仇恨，现在和巫师也有仇恨，看起来，两基生命有一堆仇敌。

纳安很严肃的说：“你会不会控制我？”

沈牧无语道：“我不会那种法术。”

他没有说谎，他真的不会，玄门法术中有迷惑人的，但控制人的法术几乎是罕见的，可能三清祖师感觉控制人没什么用处，也没创造，即便是以幻术见长的灵幻宫也没有控制人的法术。

“那就好，但你为什么是巫师？数万年前，巫师应该被消灭了，你的母星可能是当年残留下来的一支。”

沈牧没有搭理纳安，他正在询问人工智障万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