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着急动手，沉默一下，又问道：“我听六师叔说，大师伯为不世奇才，十二岁天光，二十四岁神隐。实力强悍，为何会落到魂飞魄散？尸骨无存的地步？”

“你不知道吗？”夜千辰嘿嘿冷笑：“当年一役，师父身受重伤，为了观气门传承不绝，他舍弃肉身，以传灵术附身在一枚玉印上，直到遇到了我。师父传授完观气门所有的法术后，魂飞魄散离去。这些大仇，你都记住吧，围攻观气门的门派，一个都不能放过。”

沈牧微微摇头，三筱真人临去之前，也曾和他说过这些。但当年围攻观气门的门派多数以消失在历史中，留存至今的，要么成为一方巨擘，要么只剩下小鱼三两只。

巨擘难以撼动，尤其是龙虎山，白云山这等执牛耳者。其他小门小派，倒也不必去灭门了，反正也差不多要消失了。

曾经的仇恨并非被遗忘，而是被一个叫做时间的敌人埋藏在了历史之中。

话说完了，夜千辰握紧了手上的黑剑，一旁的吸血鬼王身体竟然有些颤抖，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害怕。

沈牧看了看夜千辰，忽然收起轩辕剑说：“既然你执意要带他走，那便走吧。”

夜千辰一愣：“你放过他了？”

沈牧拿出朗基努斯之枪的枪头说：“东西就在我这里，如果你们有本事过来拿，那就过来吧。我不惧任何挑战，只是我要警告你们一句，四大魔神都不是等闲之辈，你们想借助他们的力量，只能是痴心妄想。走吧，珍惜我的怜悯，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夜千辰深深看了沈牧一眼，带着吸血鬼王迅速离开。

沈牧看着他们逐渐远去，叹了一口气，还是心软了。

不是因为吸血鬼王，也不是因为夜千辰。

他和夜千辰没什么同门情谊，但他毕竟也是观气门一支，大师伯在世上徘徊千年才找到这么一位传人，不能就这样杀掉。

夜千辰带着吸血鬼王离开后，沈牧在原地站了一会，起身返回永昌公司。

此时以沈牧的修为，世上能作为他对手的人已经不多，不论是夜千辰还是吸血鬼王都不够格了。但沈牧很在意夜千辰之前说的，圣主，那又是一个什么存在？

回到办公室后没多久，萧青衣抱着萌萌过来了。

进办公室，萌萌从萧青衣身上跳下来，飞到沈牧身上撒娇：“师父。”

沈牧摸摸萌萌的头，萧青衣问道：“有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