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解释说：“苏婵的魂魄衍生自白灵和另一只金凤，而白灵则是原生魂魄，被我转移到人类身上，重新生了下来。至于她是什么，你随便想。我把你叫过来的目的，是要把白灵交给你。你做她的师父，教导她最合适不过。”

妲己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看了眼白灵：“给师父上茶。”

白灵抓起靠枕砸过去，恶狠狠的对沈牧说：“你不想收我为徒，便随便找来一个人？你把我当垃圾扔掉吗？”

妲己把枕头拨开，说：“这个徒弟脾气很差啊，我可管不了。”

沈牧把脸拉下去，说：“她是妲己。”

白灵一愣，问道：“妲己？哪个妲己？”

沈牧说：“祸害殷商江山的那个。”

妲己白了沈牧一眼，她很不喜欢别人用这样的语言形容她。

事实上，当年殷商灭亡，主要原因不是帝辛荒yin无道，而是步子迈的太快、损害了贵族利益，这才激起殷商灭亡大战。把这些罪责强加在妲己身上，不过是找一个借口罢了。

白灵听到这里，兴奋到不行：“您，您就是妲己？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内心的激动，您是我的偶像。”

沈牧怪异的看了眼白灵，这家伙从小的偶像是一只祸害江山的狐狸精？很可怕。

妲己的表情也颇为怪异，“你崇拜我什么？”

“崇拜您为了狐族大义，委身纣王，为我族人换来一片净土。”

妲己都懵了：“你从哪里听说的这个版本？”

白灵很是激动，语无伦次。

沈牧按住白灵，对妲己说：“看来她很中意你，既然这样，你就带她走吧，白灵我就交给你了，别出岔子。”

妲己看看白灵，说：“长相差强人意，不过也还好。既然你想跟我，那就跟我走吧。跟着我也是给这个人打工，你可要想好了。”

沈牧装作没看到的样子，和潘玉柳说话。

白灵点头如捣蒜，答应的非常痛快。

沈牧说：“那就这样吧，你们师徒走吧。苏婵，萌萌，我们也回家了。”

妲己带着白灵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