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怒道：“混账东西想噬主吗？”

这一刻，他有了广成子当年的心态：这玩意坑爹啊，连自己主子都打。

番天印不管不顾，咻的一下飞到沈牧后面，在他背上轻轻来了一击。

沈牧毕竟是他主人，他不能真的反噬。

白灵再进，沈牧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她的攻击方式不像是百灵的，反而像是鸟类的攻击方式。

“你是金凤？”沈牧愕然：“你不是被白灵消化了吗？”

浮游哈哈大笑：“被你发现了，金凤魂魄被小丫头消化了，但怨气不散，我看你拿这团怨气怎么办。”

沈牧失招了，度人经对魂魄管用，怨气邪气，还是禅院那一套管用，可他念出来的佛经不管用。

白灵被怨气驱使，不断向沈牧进攻。

但她此刻毕竟只是凭借本能行事，沈牧绕到白灵，狠狠一记手刀。

白灵应声而倒。

沈牧扶住白灵，拖到一边，恨浮游恨得咬牙切齿。

这货无影无踪，在某些方面，比相柳更加可怕。

浮游微微一笑：“蛮厉害的。”

沈牧冷笑：“一个永远藏在暗处的影子，也敢大言不惭。”

“你说什么？”

沈牧冷笑：“世人只知道九头妖相柳，也只害怕九头妖相柳，试问提起你浮游的名字，有谁会害怕，又有几个人知道。”

浮游怒吼：“你闭嘴。”

沈牧继续道：“普通人看不到你，修行人伤不到你，听起来很威风，实际上，你只是一个可怜虫！”

浮游被说中了心事，怒吼道：“你给我闭嘴。”

沈牧笑道：“你为你的王做了这么多，却没有一点名声留下来，实在是悲哀，有谁记住你了呢？他们只记住相柳，你看，番天印都不屑打你。”

浮游怒吼：“我要杀了你。”

“你杀了我，世界上又少了一个知道你浮游的人，你终究无法在历史中留下脚印。”

浮游表情狰狞：“我要掠夺你的神魂，我要散播我的大名，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我，浮游。”

“赐你妹。”沈牧说完，喷出一口鲜血，哈哈狂笑。

浮游大怒：“杀了他。”

相柳听到了，却不执行。

论地位，他和蜉蝣一般，不分上下，凭什么听蜉蝣的。

浮游瞪了相柳一眼，指头点在沈牧头上：“你内心的阴暗面很广阔，其实你是个坏人。”

沈牧面前咧开嘴，做了一个微笑：“小善之人，心有恶犬，大善之人，心有蛟龙。你惹火了我，小心我放出心中恶龙，弄死你。”

浮游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笑声响彻整个空间。

忽然，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一把剑从浮游的心口插过，露出后面白灵因为愤怒而显得狰狞的脸：“你敢说我不成器？我父亲都没这么骂过我。”

白灵转动七星剑。

沈牧大惊，喊道：“快闪开。”

浮游轻松从白灵剑下穿过。

他无影无形，任何物理攻击都伤不到他，但白灵成功激怒了浮游。

“我说错了，你身为九尾灵狐后代，还是有点血性的，但还是废物一个。”

相柳尾巴一甩，将白灵抽到墙上。

沈牧怒吼：“你敢动她。”

“哦？”浮游脸上带上了明白的表情，笑道。“看来我找到了你的弱点，你很在乎她。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你解开封印，我们放过她，也放过你。”

沈牧喘出一口粗气：“好，你先让这个蠢货放我下去。”

相柳又紧了几分，沈牧疼的闷哼了一声。

浮游说：“别把他勒死，现在人间只有他能解开我王的封印。”

相柳这才放下沈牧。

沈牧浑身骨骼尽裂，没有一丝力气。

浮游并不着急，静静看着沈牧。

很快，沈牧的身体恢复如初。

浮游啧啧称奇：“好强大的恢复力，快赶上相柳了。”

沈牧过去，扶起白灵，拍拍她的脸，所幸她只是皮外伤，没有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