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景,是任何末日电影都无比比拟的。
猛然,洪水中的怪物抬头,像是发现了沈牧,他举起手中的叉子,猛然向沈牧刺去。
这个画面如此逼真,以至于沈牧脸色骤变,猛然往后退了一步。
眼前的画面这才消失。
沈牧站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刚才的画面让他心神震荡,他甚至怀疑,若不是离开了画面,他会真的被这幅画杀掉。
苏蝉还在壁画旁边,沈牧赶紧把她拉回来,随后平息了一下心情。
那在洪水之中屹立着的,不是旁人,正是魔神之一,水神共工。
在他旁边的是他的两个手下,相柳和浮游。
苏婵看出沈牧心神不宁,贴心地拍着沈牧的后背说:“师父别害怕。”
平息了情绪,沈牧拉住苏蝉的手说:“咱们找地方出去,这里不能待。”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沈牧即便是再笨也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封印共工的地方,想必共工就在不远处。
苏婵点点头,跟上沈牧。
两人从洞穴中走出去,迎面豁然开朗,洞口外有了光亮,二人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接近圆形的地下穹顶。
在穹顶中央树立着两个石雕,一个人首蛇尾,长有九头,另一个人首人身,却相貌恐怖,异常狰狞,比妖魔更吓人。
两个雕像堪称是鬼斧神工,几乎是真的一般。
沈牧和苏婵慢慢走过去,走到石雕下面,仰头看着两只高达十数米的石雕,心中难免浮现出一丝恐惧。
沈牧认出来了,两个石雕所刻画的形象是共工的两大手下。人首蛇身九头的是相柳,旁边狰狞恐怖的是浮游。
苏婵拉了拉沈牧,声音有些颤抖:“师父,我们快走吧,好吓人。”
沈牧拍拍苏婵的头:“好,我们离开这里。”
另一个洞口在石雕的后面,沈牧和苏蝉走到洞口,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嚓。
山洞内极为安静,陡然出现的咔嚓声显得格外清脆响亮。
沈牧猛然回头,愕然瞪大了眼睛,两个石雕怎么只剩下一个了?
陡然出现的人影对沈牧冷笑连连,尽管是白天,但沈牧还是感觉周身冰冷。
出现在沈牧眼前这张脸,让沈牧既陌生又熟悉。
准确来说,沈牧不过与他数面之缘,但他们之间牵扯的因果太多了。
沈牧的父亲杀了他一整个村的人,这是灭族之仇,尽管不是沈牧做的,但沈牧一样有义务偿还,因为下杀手灭族的,是沈牧的父亲。
而眼前这位不是别人,正是神威族失踪的前任少族长,阿珂的兄长。
“你……”沈牧有千言万语要说,但话涌到嘴边,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阿珂的兄长冷笑连连,从他鼻子中发出来的是无尽的冷气。
这个冷气,沈牧皱皱眉头,感觉有些熟悉。
猛然,沈牧抬头:“你曾在死亡之谷,或者说,你曾掌握死亡之谷?”
沈牧可忘不掉,两次进入死亡之谷所感受到的酷寒,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之前曾经想置他于死地的,竟然是阿珂的兄长。
阿珂的兄长终于说话了:“你好的很,你们一家都好得很,你的父亲屠灭了我族人两次。”
沈牧忙问:“你说屠灭你们族人两次是什么意思?”
沈牧隐隐猜到些什么,他需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但阿珂哥哥的身影却在逐渐消失,脸上依旧带着那股子冷笑:“一切都要归还的,你欠我们的,都要还给我们。”
沈牧急忙伸手去抓,但什么都没有抓到,阿珂的哥哥凭空消失了,连他的观气术也没看到任何异样来。
良久,沈牧都立在原地。
一旁的苏蝉被吓到不轻,回过神来,怯怯的和沈牧说:“师父,我们回去吧,这里好可怕。”
“这里越来越有意思了。”沈牧不是会害怕的人,他冷笑两声,拉着苏婵,越过剑痕,找到了战场的中心。
战场的中心这里,能量打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下面积蓄了一半的水。
沈牧抓起一捧水查看了一下,普通的淡水,应该是归墟打出来的法术,他也掌握了五行之术。
通过一些蛛丝马迹,沈牧了解了归墟和剑圣的实力,大约在深紫境界,并没有超越,和情报所说的不符合。
沈牧松了一口气,归墟和剑圣的实力并不夸张,但战斗的余波怎么传到了天池那边?
他心中疑惑这个问题,在四周开始寻找异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