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怕。

都说每逢佳节倍思亲，沈牧想起自己的父亲，心情却无比复杂。

以前，那是他父亲，但后来复活了，沈牧就不确定了，一个毫不留情屠灭了整个村子的人，他不敢去认，但那人又确实是他的父亲，血缘关系是无法改变，也无法割舍的。

想着，沈牧的肩膀上搭了一只手，萧青衣来了，坐在沈牧旁边，手上也拿着一封信，寄信人是一样的。

“他寄给我的，很短的几句话，让我注意身体，好好照顾你，别让你在外面惹事，也别出事。”

短短的几句话，道出了一个父亲对儿子的关系。

他布置得一切，都是为了沈牧，包括武功，包括萧青衣，这是沈牧无法否认的。

但，沈牧无法忘记父亲杀人时眼神中的冷漠，那种冷漠让他害怕。

“你还没打开看吗？”

沈牧摇摇头，萧青衣接过，以眼神询问：“要我替你打开吗？”

沈牧深吸一口气，说：“我来吧。”

信封打开，里面没有营养的几句话，让沈牧多照顾身体，不必那么拼命，他可是一个修二代。

沈牧看到这个新名词，一下笑了。信封最后还有一句：“我给你准备一瓶提升修为的丹药，过几天送到，是给你的春节礼物，你吃完了和我说。”

“补气灵丹可不是好弄到的，他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萧青衣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很长时间没有联系我了。”

沈牧默然，他感觉自己的父亲越来越神秘了，灵气复苏之前，他就修行到和归墟一样的境界，而后修为有突飞猛涨。像是有什么人在帮着他一样，归墟也是一样。那两边的实力都十分庞大，沈牧就是在其中游走的小舟，随波逐流。

“现在的形势，我越来越看不懂了，好像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就是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

萧青衣轻轻给沈牧按摩，柔声道：“不管他们干什么，只要不妨碍到我们，不伤害普通人，就够了。”

“古来高层征战，哪次不牵扯到普通人？这次我估计是修行人之间的大战，动辄便是大威力的法术，普通人肯定会受伤的，我只希望千万别打起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