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世贵讪笑一声:“兰心姐也来了。”
兰心哼了一声,很没有好气:“两个东西,随你挑一个,吃完就进去。”
她面前摆着两个餐盘,都用餐桌盖盖着,看不到里面的东西。梅世贵面临难色:“兰心姐,你看着这纪念币好不好看,我多送你两个。”
“我在乎那个?”显然,兰心是借着这次事情来整梅世贵的。
梅世贵带来的伴郎脸色都不好看了,婚礼怎么脸色还这么差。只有沈牧知道为什么,在一旁看戏,并且幸灾乐祸。
后面一伴郎说:“今天贵哥结婚,我替他选……”
兰心一眼瞪过去,他立马改口说:“我选,贵哥吃。”
梅世贵瞪了他一下,伴郎立马改换转阵营:“贵哥,那么好看的媳妇在屋里等着呢,吃这点……额……”
伴郎掀开他选的东西,一脸苦涩——
苦瓜,旁边还有麻油,这组合吃下去会死人的。
兰心不为所动:“吃。”
梅世贵差点哭了,转头寻找沈牧。
沈牧早就抱着萌萌到一边去了,享多少福,吃多少亏,你受着吧。
“好,我吃。”
一口苦瓜,一口麻油,那滋味,看得人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险些吐了好几次,梅世贵总算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了。
兰心把另外一份东西掀开,几只异常狰狞的烤老鼠。
“贵哥,你得感谢我。”
“去,我宁愿吃这个。”
撇着一嘴的苦味,梅世贵过了兰心这边,到了卧室门口。
这次出来的是古文,她嘿嘿一笑:“新娘在里面。”
梅世贵无奈苦笑,怎么沈牧家的古文也过来搀和,这事情得让沈牧过来解决。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代表了新婚的喜庆,门前停的是高头大马,马上的英姿少年披红挂彩,大手一挥:“兄弟们,跟我抢亲去。”
梅世贵意气扬扬,今天他结婚,迎娶的是心爱的姑娘,采用了纯中式婚礼,为此特地进口了一批阿拉伯马,雪也似的毛皮顺滑而下,煞是好看。
新郎官骑着白色大马,后面的伴郎们骑得是黑色马匹,沈牧走在最后面,怀里抱着萌萌。
萌萌第一次参加婚礼,兴奋的都不行了,要不是被沈牧抱着,一定会飞上天去。
“师父,好多人啊。”
沈牧嗯了一声,有点无奈,因为梅家的一个想法,不用车,骑马过去接亲,一路招招摇摇,别人眼里看的是羡慕,而他坐在马上,被人这样看着,其实是有点无奈的。
梅世贵好像完全没有沈牧的想法,很是得意,四处招手。
为了他的婚礼,一路上照例封路,可以走,但车辆一律禁止,为此添加了不少骂声。反正骂的是梅家,沈牧无所谓。
一路到了书家的门口,梅世贵滚鞍下马,动作那叫一个难看。
后面的伴郎们的动作自然也都不怎么好看,唯有沈牧,滚鞍下马,动作潇洒漂亮。
后面有人来接过缰绳,把马牵到一边。
梅世贵站在书家门口,一招手,旁边人递上来一大喇叭,梅世贵喊道:“对面的新娘伴娘们,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请放弃无谓的抵抗,抵抗是没有出路的。放弃抵抗,下面还有很多帅小伙等着你们。”
一帮伴郎嗷嗷的,兴奋得很。
沈牧耳聪目明,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脸登时一黑。
他听到古文在里面怂恿其他人:“这么嚣张,不让他们吃点苦头都不行了,姐妹们,把芥末,蜈蚣都拿上来。”
芥末蜈蚣是什么鬼?她们在里面到底准备了什么。
砰砰,两朵礼花打下来,打在门里面,大门开了,从上面垂下来一个信封,不用问,里面肯定是要求。
梅世贵多聪明的人,一把把信封扯下来,甩手不看,直直的向里面冲,刚走两步就停下了。
书文大刀金马的坐在正堂中,手上拄着龙纹绣金刀,梅世贵的冷汗登时就下来了。
书家老爷子手里这玩意可是见过血,有过人命的,这是要玩大的了。
“想娶我女儿,想过我这一关。”
梅世贵的脸就拉下来了,那叫一个难看:“老爷子,哦不,爷爷,您是要怎么玩啊。”
“看到我手上这把刀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