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亥看看沈牧,忽然作娇羞状:“爱郎,你杀了他,我吸收了他的阴气,就能化为实体,我们此后便可以长久在一起了。”
沈牧一脸纳闷:“你说什么?”
努尔哈赤怒吼一声:“好你个贱人,生前为了权位就委身皇太极,想不到死后依旧这么浪荡,我先杀了你这个贱妇。”
阿巴亥本来想祸水东引的,没成想努尔哈赤着急了,竟然先过来杀她。阿巴亥一步棋错,眼看着努尔哈赤杀了过来,她出声求饶:“爱郎,快过来救我。”
“救你妹。”沈牧骂了一句,提着玉少要走,哪知道努尔哈赤停手了,转过身,反而恶狠狠的盯着他,“忘恩负义,抛妻弃子,你这无胆小人,我先杀了你。”
“你大爷的,你有病是吧,绿帽子戴在你头上,把你智商都压没了是吧。”
沈牧对着努尔哈赤一通骂,但却不能阻止努尔哈赤对他的进攻。
努尔哈赤一生征战,一身的本事都是在厮杀中练出来的,一刀一剑都是冲着沈牧的要害去的。
沈牧提着玉少,不敢让努尔哈赤伤到他,所以处处受限制,很是憋屈。
努尔哈赤又是一刀向沈牧的脖子砍去,沈牧骂了句你大爷,一脚把玉少揣走,单手捏住了努尔哈赤的雁翎刀。
微微一用力,便捏碎了阴气组成的雁翎刀。随即一脚飞踢,踢在努尔哈赤的脸上,将他踢飞到墙上。
“你大爷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你这点三角猫的功夫还想和我斗?”努尔哈赤一生厮杀在战场上,功夫自然是不俗,但比起沈牧就差得多了。
踢飞了努尔哈赤,沈牧对阿巴亥冷笑一声,转身先提着玉少出去,再耽误,他就真的死了。
除了墓室,沈牧飞快的把他交到外面的武警手中,转身正要再回去把阿巴亥处理掉。
忽然墓室那边的阴气一下子消失了,转而换上来的是浓郁的蓝色。
阿巴亥刚才在提升修为?沈牧狠狠一跺脚,他没想到阿巴亥做的是这种事情,现在看来,晚了。
“你们快走,离开这里。”沈牧下了命令后,直奔墓室而去。在陵墓口,沈牧看到了从墓室出来的阿巴亥。
阿巴亥身上是浓郁的蓝色,并且不再是虚影,而是实实在在的实体,麻烦了。
阿巴亥就在努尔哈赤的陵墓中,沈牧可以确定,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里面的那股气息,同时他还看到了玉少的气息。
但玉少的气息,此刻很是驳杂,有鬼气在身,还有一道重影。
情况和苏婵身上的有些相似,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沈牧在门口顿了顿,直走向下。
越往下走,阴气越浓郁,到了最下面,已经到了沈牧不用观气术都能看到阴气的地步,旁边的墙潮湿,一摸一手的水。
沈牧表情凝重,阿巴亥已经到什么修为了,可不好对付了。
眼前的阴气挡住了正常的视线,沈牧在掌心点燃了凤凰火焰。
之前他被长乐门的纪高轩抓住,给带上了极地玄冰所制作而成的手链,进了监狱后,手链便被取了下来,沈牧的凤凰火焰也就恢复了。
凤凰火焰是天下至阳至刚的火焰之一,阿巴亥的阴气虽重,但还没有达到掩盖凤凰火焰的程度。
沈牧点燃凤凰火焰,一步步往前走,终于走到了下面,努尔哈赤棺材的前面。
在这里,沈牧看到了阿巴亥,还有站在一旁的玉少。
两个人,一只鬼,六目相对,阿巴亥盘腿坐在地上,面无表情,一只手指头指着沈牧:“杀了他。”
玉少冷笑,一挥手,墓室内的阴气竟然尽数听他的指挥,一起向着沈牧涌来。
沈牧张开凤凰火焰,照出漫天火光,一时间,阴气,凤凰火焰相互冲撞,发出滋滋的令人心悸的声音。
阿巴亥的阴气虽然没有凤凰火焰厉害,但胜在数量多,这里又是墓室,占据了地利,是以阴气更重,一时间竟然能和沈牧的凤凰火焰相对抗而不落下风。
“本事可以啊。”沈牧心里讶然,玉少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获得这么强大的力量,但表面上故作轻松。
玉少并不回话,阴冷的控制这引起攻伐。
沈牧这时候察觉到不对劲了,玉少身上的活气怎么这么少?虽然没有死气,但鬼气浓厚,像是活死人一样。
“哈……”玉少猛然大喝一声,阴气从四面八方同时向沈牧攻伐而来。
沈牧展臂而起,汹涌的凤凰火焰被他控制着,形成一堵火焰屏障,挡住了攻来的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