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冷冷道:“毁坏公物,照价赔偿。”
天枢子只是笑,点了一下后说:“请看。”
沈牧转过头去看,只见石桌子中间有一个菱形小孔,没有没过石桌子,但也快透了。
这个小孔周围平滑异常,好像是建造一开始就在这里的,不是刚刚点出来的。
沈牧知道,这是极其高深手段才做到的。
天枢子看到沈牧的表情,微微一笑:“沈先生如果不信,也可以自己使一下。”
沈牧也是一剑点出,声音颇大,石桌更是应声而碎,被劈为两段。
两边高下立现。
沈牧看似声势壮大,但在力道的控制方面,输了天枢子不止一成,他能胜过天枢子,完全是修为,还有比武的经验。
“沈先生天赋过人,但没有名师指点,终究是浪费了天赋。我师尊七星剑仙,虽然说不上名震古今,但也是一代宗师,定能给沈先生指点。”
沈牧心说你丫又开始文邹邹了,被关在那里的人,是不是都有这个毛病。
沈牧通过天枢子,看到了自己的不足,与其说他用的是剑法,不如说是刀法,力量巨大,但失却了剑法的本意,轻巧灵动。
看了看天枢子,沈牧再看看萧青衣,心里有了计较。
“多谢天枢真人美意,回去和你师父说一声,我自己有师傅,不必了。”
“你在俗世的师傅……”
沈牧打断了天枢子的话,说:“什么俗世高雅世,在我看来都一样,我只有一个师傅,你们的美意,我是无福消受,多谢了,还请回去吧,这里,并不属于你们。”
天枢子叹了一口气说:“哎,临来之前,师傅和我说,若是你不答应,我就不能强求。师傅的预见是对的,沈先生,既然你不想,我也不强求,咱们日后还会见面,告辞了。”
沈牧听她说话,心里一动:“先别急着走,慢点,有些事情,我想问问你们。”
天枢子御剑已经到了空中,然后又落了下来,问道:“沈先生想知道什么?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想知道你们那边的事情,上次听你们说了一点点,但知道的不多,你们,是什么时候的人?”
六个人在客厅用了饭后,萧青衣拉着沈牧离开了别墅,屋内只留下几个女人,没有了萧青衣的严肃脸,她们都放开了不少,玩得很开心。
外面,萧青衣拉着沈牧的手,走得有些漫无目的。
“青衣,你叫我出来,不会只是为了饭后散步吧,我看你有心事的样子。”
萧青衣说:“确实有心事,很重。”
萧青衣不是那种善于隐瞒实情的人,什么心情都写在脸上,沈牧看得真真的,才有这么一问。
“我有心事,但现在不想和你说,走吧,前面有个小卖部,给我买跟冰棍吃。”
难得萧青衣提出这样的要求,沈牧自然照办,买了两根冰棍。
其实此时已经接近深秋,天气转冷,不必再吃冰棍避暑,但两人一人嘴里放叼着根冰棍,走在街上,也颇有感觉。
深秋的风吹的路两边的树哗哗作响,树下,两人肩并肩走着,都不说一句话。
萧青衣眉头紧锁,显得心事重重,沈牧被萧青衣影响,也是颇为惆怅。
“青衣,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和我说啊,憋在心里对身体不好。”
“那我就说了。”
萧青衣深吸一口气,忽然对着沈牧左右开弓打了两个嘴巴子。
沈牧现在的修为比萧青衣高了很多,本能躲开的,但他不知道萧青衣突然打他做什么,就没有避开。
俩个巴掌结束后,萧青衣抬起脚。
但这一脚,她终究是没有提起来。
“青衣,你这是做什么?”
“我在恼怒你的女人,你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萧青衣大声把这句吼了出来。
沈牧无言以对,张张嘴,正要解释,萧青衣却摆摆手,说:“你不必多说,我都知道的。我不能理解,但我可以接受,走吧。”
沈牧摸摸脸,心说原来萧青衣心里气恼的是这件事情。
他也是叹了一口气,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牵起萧青衣的手,萧青衣也不做挣扎,任由沈牧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