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里面同样有丝丝血迹溢出,冯少龙此时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可,可以了吗?”
冯国政声音颤抖的问道。
活了这么些年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够让他这么害怕。
刚刚沈牧对儿子动手的时候,冯国政都看在眼里。
表面上看起来冯少龙的确是残废了,可这样的伤势并不是不可逆的。
只要愿意花费足够代价,他相信儿子一定还可以站起来!
“你放心,既然我说了要废掉他的四肢,那就肯定不会动他的第五肢,你们冯家的香火还是要继承的,不是吗?”
目中带着不屑,沈牧瞥了冯家父子一眼,然后就转身离开了冯家别墅。
有了这次教训,他相信冯家父子肯定不敢再找他和米澜的麻烦了。
“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走到面前,沈牧笑着开口。
一个小时后,两人来到米澜的小区楼下。
“你要上去坐坐吗?”
米澜表情里带着丝丝羞涩,询问沈牧。
“原本看在你主动邀请的份上,我肯定是要上去的。只不过,现在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完成,等办完这件事情以后,咱俩再好好约一顿饭吧。”
沈牧说话的时候,体内忍不住就有丝丝杀意弥漫出来。
他还记得之前在ktv里面和秦寿的赌约。
报仇这种问题,宜早不宜迟。
谁知到明天又会有什么变故发生呢。
冰雪聪明的米澜自然也猜到了沈牧想要去干什么。
而且,这件事情还是因她而起的。
虽然心里面很想劝沈牧不要去了,可是她又害怕秦寿会再来找麻烦。
最终,她只能轻声说了一句,“那你小心点,办完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没问题。那你赶紧上去吧,在家里等我好消息就行。”
沈牧点点头,目送米澜上楼以后,他便直接转身出了小区,然后打车去往秦寿所说的津门武馆。
“呵呵,你说不行就不行?”
沈牧嘴角带着淡淡讥讽,“刚刚我告诉你,只不过是通知你一下而已,难道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决定权吗?”
“之前在会所的时候,我就已经放过他一次。但是你家儿子不老实,还想要找我的麻烦。如果我还不做点什么的话,那岂不是显得我很好欺负?”
“陈先生!麻烦你出手!”
冯国政听到沈牧这样说,脸上表情顿时就变得阴沉起来。
虽然心里面明白这的确是自己儿子的错,可身为父亲,他必须要保住冯少龙。
身处在二楼的陈先生轻声叹息。
说实话,他打心眼儿里面就不想跟沈牧交手。
否则,当初在会所里面的时候,他就不会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冯国政了。
可是现在,事情终究还是发展到了这一步。
当然,他并不是害怕沈牧,只是不想与类似沈牧这样的强者交手而已。
“要不你就接受我们家老爷子的提议,拿着补偿离开吧。毕竟做事留一线,日后也好相见不是吗?”
陈先生缓缓走下楼,站在沈牧数米开外沉声说道。
“日后好相见?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如果今天我真被他叫的给废掉,你还会跟我说日后好相见吗?看在你还有点眼色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最好趁早滚开!”
沈牧的体内,逐渐溢散出一股森森寒意,直接便朝着楼上的冯少龙罩了过去。
“小子,我在诚心与你交谈,你非要把事情闹大吗?”
陈先生眸中冷芒闪烁,“莫非你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
“想当年我在津门武道界占据前三位置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呢,现在竟然敢如此对一个前辈说话?你的武道素养呢?”
“呵呵,我这个人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对于你这种本来就没有素养的人,我的素养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沈牧的双拳缓缓握起,森然道:“要打就动手吧,别再拖延时间了。”
“哼!你真是找死!”
陈先生也不再废话,直接从站立的地方高高跃起,身形暴掠而出。
面对陈先生的攻击,沈牧脸上表情丝毫未变。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轻松的将拳头击出。
刹那间,两者便就碰撞在一起。
咚!
沉闷的响动蓦然扩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