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在这里上班的员工吗?”
“是?”
“那你们知不知道,这起打架斗殴事件的起因呢?”
警察之前也问了其他人,问了多少人,得出了多少答案,警察都要疯了。都打疯了,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可算看到几个没伤的,可得好好问问。
沈牧说:“说来也怪我,那几个被送到救护车上的人,是来找我麻烦的。他们去我的餐饮店碰瓷,说我们故意投毒。在我们赔付了医药费,治疗费,护理等费用后。他们还无度向我们索求二百万的精神损害费,我们没有同意,他们就披麻戴孝,到公司门口闹来着。”
这个小警察也是知道点事情的,确定沈牧没有说谎,笑笑说:“我知道您,那现在说说,这场架是怎么打起来的?”
“我所看到的,是一个正义之士,气不过他们这样敲诈我们,主动为我们分担,然后和他们就骂起来了,再然后,他们就动手了。我不想被搅合进去,就拉着我的秘书,躲到这里来了。警官,这个回答,还有问题吗?”
警察仔细纪律,点点头说:“谢谢您的配合,稍后可能还会再打扰到您,希望您理解一下。”
“理解,随叫随到啊,再见,拜拜。”
打发走了警察,沈牧一下子笑了,成小凡也笑了:“老板,你这个办法太损了。”
“但是有用啊,那几个蠢货肯定还没有发现,他们已经成新时代的太监,还赶过来找我的麻烦,真是活的不耐烦。下次他们再来,我就让他们提前下去和地藏王菩萨见面。”
成小凡说:“老板,他们还只是冰山一角,后面还有更大的呢,咱们怎么办?”
沈牧轻松得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仅此而已,他玉少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手上可也是捏着他们的证据呢,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闹一个大的。我得让温妮莎再准备一下,要是最后撕破脸了,我要确保我这边有千万水军支持我。”
成小凡无奈笑笑:“好吧,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温妮莎还不知道沈牧口中的赵海是谁,更不知道赵长东是谁。
沈牧也没和她解释,静观其变,他想看看成小凡临机应变的能力。
警察迟迟没到,成小凡显得有些着急了,但很快她就调正了过来,这肯定是赵海搞的鬼,他一句话的事情。
警察没来,几个混混更是嚣张了:“你说让警察来处理,警察呢?”
他们这时候已经不再装了,直言了当:“我们兄弟几个在你们家的牛头馆吃饭,吃出事情了。你们公司现在一个屁没放,来,这个帐咱们来算算吧。”
刚才成小凡没有生气,但是这次,她生气了。
因为刚才几个人还只是无赖,现在简直不要脸了。这几个货几天住院的钱是谁报销的?还不是他们公司,更不用说之后的医药费等破事。他们之间唯一的冲突是二百万的精神损失费。
这是不可能给的,首先,数额太大,其次,这是敲诈,再次,要是开了这个口子,后面玉少再派人过来捣乱,来一次,赔一次,他们公司什么家底也不够赔偿的。
所以这个口子,不能开。
但现在警察没来,所谓的公正,根本无法执行。
成小凡又是怒火上头,正要说话,后面一个穿着西装,看上去斯文败类的男人出来了。指着几个人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们几个不要脸的,还敢敲诈,信不信,我叫律师来,把你们全部关进去,几个乡巴佬。”
出来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嘴里飙出来的是不清不楚的上海话,话中又夹杂着一点首都味道。一看就知道是上海来首都工作没多久的,从事的还是金融行业的。
新出来的眼镜男把几个碰瓷的骂蒙了,愣了片刻,结果人齐齐飙出国骂:“,上海人怎么了?了不起啊,斯文败类。”
金丝眼镜男怒了:“哝这个乡宁户讲啥子啊……”
在首都工作做的,也有不少上海人,这个时候不站出来都不行了。两边骂骂咧咧,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