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上了16楼，公司总部，沈牧看到的，只有萧条。留下来的职工面目无神，大部分都在无所事事。

沈牧出现了，站在他们面前，像是一尊神一样，点燃了他们心中的希望——

老板还没走，公司的希望还在。

沈牧看着员工们，笑道：“怎么都不工作？没事做吗？”

员工们支吾起来。

沈牧笑道：“看起来确实没有事情做，别担心，这只是暂时的，很快，咱们会再度起来的，一点小事情而已，还不知足以打垮我们。”

有个知道点内幕，且心直口快的职工说：“沈总，我听说，是有人在搞我们，那个人背景很大。”

沈牧扫视了一眼其他人，心说这个货，等到危机过去，得找个理由把他开除了，实在是太扫兴了。

周围员工的情绪因为这一句话，又下去了。

沈牧笑道：“在这片土地上，谁最大，红墙最大，只要跟着红墙的脚步在走。管他是谁，都是纸老虎。不足为惧的，或许他现在的能量大，但总不会比红墙还大。”

沈牧的话再次提起了员工们的希望，是啊，拼背景？自己家老板能在首都开着么一家公司，背景能小了？开玩笑。现在就看，背后的力量，谁的更大而已。

和员工们互动完，沈牧进了自己几乎没来过的办公室。

成小凡拿着文件夹过来说：“那个员工叫曹涵池，来公司快两年了，业务部副主任，工作能力中上，是公司的老人了。没有在这次事情，公司下一步，准备让他做主任，发放股票。”

沈牧的意思，成小凡看出来了。

成小凡的意思，沈牧也懂。但他并不准备执行：“有时候，一句话，比一个人的能力更重要。我在鼓舞士气，他一句话把我鼓舞起来的士气又降下去了，这样子，你让我怎么要？”

成小凡点点头：“那我什么时候去通知他？”

“我本来想等这次危机过去的，现在想想，就现在吧，免得再落下话柄。辞职理由，你就按照我刚才说的写，行了。给我看看公司流水。”

成小凡把手上的文件递过去：“这是我整理的，今年的财务收支情况。良好，除了一些小瑕疵，没与任何大问题。”

“这就好，千万别让他们在财务上抓住我们的话柄。这样，你再去仔细检查一下，免得出差错，尤其是金融方面的分公司，更是在重中之重。”

成小凡应了声，下去了。

看成小凡走了，坐在沙发上的温妮莎蹭到沈牧身边：“你干嘛非得忙着这个？以你的能力，想解决掉，不是很容易的嘛？”

沈牧把温妮莎按回去，说：“战斗和职场不一样的，首先一件事情，绝对不能见血。那不符合行业规矩。”

温妮莎撇撇嘴：“都是些狗屁规矩，我想搞，两个小时就能让世界经济瘫痪。”

沈牧把温妮莎按到一边：“知道你能，但游戏有游戏规则，职场也有职场的规则，破坏规矩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哪怕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

温妮莎感觉无趣，拿着零食，出去瞎逛了。

沈牧在办公室内，一直看到夜幕降临，整栋楼都关灯了，他的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看完了所有公司的账单，问题后，沈牧把文件放下，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

温妮莎很乖巧的递过去一杯牛奶：“来，喝点牛奶，补充体力。”

沈牧差异道：“我下午不是说，让你去找你父亲了吗？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不知道路啊，人身地不熟的，你带我去。”

“成小凡呢？回去了吗？”

“没有，在那边坐着。”

“那就叫上她，先吃个晚饭……这都到夜宵时间了，吃个夜宵。”沈牧起身，温妮莎又主动把沈牧的衣服拿起来，给沈牧披上。

沈牧摸着衣服，感觉，在自己好像有些适应温妮莎的伺候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她心中的思想可是十分危险的。

成小凡的工作还没完成，沈牧说：“时间太晚了，明天再来处理，反正我们也不差这几天。”

成小凡点点头，起身收拾东西，沈牧和温妮莎先到外面等着。

二人在门口说着话，忽然里面的成小凡尖叫了一声，沈牧一个箭步跑了进去。

初一进门，但见一个黑色影子站在落地窗边，沈牧随后抓起桌子上的笔咋过去，黑影没转身，任由笔穿过他的身体，而后转身对沈牧凄冷一笑，随即便消失在沈牧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