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凡更是不说话了。

沈牧又问了一遍，成小凡才说：“几个高层干部都辞职走了，剩下的员工们也都人心惶惶的。他们找到我，说让我出头，帮着处理一下。”

沈牧怒极而笑：“好，这真是好极了。还挖我墙脚，再记上一笔账。”

末了，沈牧笑问成小凡：“这么严峻的形势，你为什么还没走，还在为我忙前忙后。”

陈小凡的脸又红了：“因为我感觉跟着您，很舒服，有很刺激。而且，我相信，只要您回来，这些事情都会引刃而解。”

沈牧哈哈大笑：“你说的没错，我回来，这些事情都会迎刃而解。”

温妮莎在一旁撇撇嘴：“又一个脑残粉进账。”

“一号脑残粉闭嘴，先去医院看看，敢在我的餐厅闹事……他们闹事的是哪个餐厅？”

成小凡说：“下面的火锅店，酒店都还好，事情闹得不大，事情闹得最大的是您开的全牛馆。他们吃了后，有两个当场口吐白沫，昏迷。然后检测出来的，牛骨头发黑……”

沈牧停下脚步，转身问道：“骨头都发黑了？这是他们的错，还是我们的错？牛肉馆的鳖孙们，不会背着我，拿坏牛肉给客人吃吧。”

成小凡说：“我之前也怀疑过，去店里看过，店里的每一笔收支入账都有清晰记账，用的都是健康的牛头，不存在吃了中毒的事情。这种事情，之前也没有发生过一起。”

确定不是自家的问题，沈牧就理直气壮了。他开着车，成小凡带路，到了医院。

沈牧抬头：“还真不把别人的钱当钱花，他奶奶的，军区总院，他们怎么不去纽约医院。”

温妮莎小声吐槽一句：“太远了。”

沈牧瞪她一眼，问了几个人的病房，过去推门一看，几个所谓的病友正在打牌，旁边摆着啤酒花生，凉菜小吃，这哪里是生病中毒的样子。

几个人看见沈牧，没什么表示，该干什么干什么，看到跟着沈牧进来的成小凡，一个个都坏笑起来：“大……秘书又来了。”

沈牧脸色一沉，一脚踹在病床上，蹭地撞翻了其他病床，几个人没注意，都倒在地上，这下子，他们真需要住院了。

沈牧突然的一脚，可是把成小凡吓到了，咱们首都人办事真不是这么办的。哪有一上来就动手的，不得之前先把话，四四六六说清楚嘛。

眼看着沈牧还要继续，成小凡抱住沈牧说：“老板，您先冷静一下，不能这么干，对您的名声不好。”

沈牧对他们呸了一口：“我又不是明星，要名声干什么。你闪开，今天我不把他们的绿屎打出来，我就当他们没吃过韭菜。”

“那几个杀手去哪里了？被刚才的枪战吓跑了?”

温妮莎也向后看看：“人走了不是挺好的吗？被几个杀手一直盯着，心里怪膈应的。”

沈牧哈的一声笑：“你还怕杀手膈应？”

温妮莎故作生气，转过头去。

沈牧拿出手机，玩数独，不理她。香江通往广州的高铁，路程不远，速度很快，一会就到了终点站广州。离开了车站，气氛立马就不一样了。

温妮莎有点兴奋：“我第一次来广州。”

沈牧嗯了一声，看了看周围，笑了一下：“比之前好多了。”

“以前这里的治安很乱吗？”

“乱的那帮子人，现在走的差不多了。”

温妮莎也了解一点以前在这里的情况，点点头，说：“我赞同你的想法，治安确实比以前好很多了。”

沈牧笑道：“你以前没来过，怎么知道。”

广州的气候条件，沈牧有些适应不了，从车站下来后，并没有闲逛，直接买了前往首都的高铁。

八个多小时后，沈牧和温妮莎到达首都。出了高铁站，温妮莎还在惊叹：“你们国家的高铁速度真快啊。”

“谢谢夸奖。”

沈牧私下里探寻，终于找到了来接他的人，成小凡，也就是温妮莎嘴里的大咪咪秘书。

成小凡还穿着一身职业装，她小跑着过来，先是看到了温妮莎，再看到了沈牧：“老板，车在前面。”

“辛苦你了，两边的公司弄的怎么样了？”

成小凡脸色不大好：“我都给您问过了，您是得罪人了，才有人故意整你。”

沈牧笑笑：“我知道，你现在说说，都是些什么问题？”

“问题很多，您的集团麾下，分公司很多，几大行业也都涉及了。餐饮行业，几家店都出现了食物中毒事件，装修公司，也出现豆腐渣工程，还有……”

沈牧制止住了成小凡，说：“行了，我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了。下面的分公司都出事情了是吧，让我来猜猜，总公司还没有被查出任何问题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