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问：“那个实验室，是怎么研究人的？”

“伽马辐射，伽马实验室研究了一种强化剂，注射在人体内，会激发人的某种潜质。经过伽马辐射可以大幅增强，每个人所取得的能力不一样。”

“那这位杀人熊，激发了什么能力？”

利奥波特严肃道：“问题就出在这里，杀人熊可以吸收他人的能力，并且永久保存。”

“那被吸收的人呢？”

利奥波特说：“能量是永恒不变的。”

沈牧懂了，杀人熊是名副其实的杀人熊。

“教授，据您的猜测，这位杀人熊，现在拥有的多少种能力了？”

“整个实验室，我想大概是这样。那个实验室的资料，都以纸质文件的形式，封锁在地下三十层。”

沈牧愕然：“我以为那地方只是瞎编出来的，老毛子真有地下三十层？”

利奥波特说：“我去过，地下三十层，上十层关押着一些重要犯人。中间十层，关押着一些不可见人的生物，最后十层，是存世以来的秘密，都用纸质文件保存。”

沈牧心思活泛开了，三十层，如果可以进去，那会拿到多少秘密。

沈牧的小心思很容易被利奥波特看破了，他劝道：“你别乱想，即便是你，那地方也进不去。地下三十层有两个核弹，一旦发现被人强行进入，并且无法阻止的情况。他们会果断按下核弹，同归于尽。”

这下子沈牧更好奇了：“这么狠？里面到底是有东西。你那时候进去的是第几层？里面有什么东西？”

“地下第二十层，关押奇异生物的地方，我在那里，看到了一艘外星飞船。”

本来懒洋洋的沈牧，听到外星飞船，一下子坐了起来：“你说什么？外星飞船？没夸张吧。”

利奥波特说：“我也不想相信，但真的是外星飞船，处于封闭状态，至今没有进行研究。”

“为什么？”

“飞船内有一具尸体，一直向外散发不明病毒。”

首都精神病院，沈牧拿着齐宕贤给的通行证，找到了被藏在最里面的利奥波特。

利奥波特被军区以这样的方式保护了起来，也可以说是软禁了起来，不给他一点与外界交流的机会，陪伴他的只有无限制供应的书籍。

沈牧到的时候，利奥波特正在吃饭，沈牧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应该属于下午茶，但他却在吃烤肉。

利奥波特看见沈牧过来，也不招呼，低头猛吃，一只手拿着刀子切烤肉，狼吞虎咽，另外一只手抱着书在看。

这样迥然相异的画面放在利奥波特身上，沈牧却感觉如此和谐，好像这两者本就应该放在一起似的。

沈牧坐过去：“这么有闲情逸致？”

利奥波特抬头瞄了沈牧一眼：“你们只给我提供住宿饮食，还让我做什么？”

“做什么也不能在下午玩烧烤啊。”

沈牧坐下，抓起一块：“这什么肉？味道怪怪的。”

利奥波特不言不语，掀起裤腿，沈牧一下就把肉吐出来了：“你丫疯了是吧，自己的肉也吃。”

利奥波特这才哈哈一笑，手在腿上一抹，被挖掉的一块恢复了原状。这个操作可是让沈牧颇为嗔目。来之前，利奥波特可是接受了全方面的检查，那这个东西又是怎么来的？

利奥波特很满意沈牧的反应，拿手在腿窝子的地方抠了抠，随后撕下来一张纸张厚度的东西，扔给了沈牧。

“我制作的，光线折射纸，通过改变光线，影响人的视觉，给你了。”

沈牧拿着东西，随手塞进口袋里。问道：“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带我出去。”

沈牧果断拒绝：“不可能？”

“那就给我弄点电子设备来。”

沈牧微微一笑：“这点小心计对我没用，电子设别不会有，不过你想要其他口味的食物，我会和他们说一声，满足你的任何，在食物方面的需求。”

利奥波特的脸色变成了酱色，一改之前的文人儒士样子，骂道：“你小子坑我，这不是保护，是软禁，我要告你，我要请律师。”

沈牧扣扣鼻子：“你怕是把世界想得太美好，告我不可能，律师更没有。但有一个消息，你肯定关心。”

利奥波特转过身去，沈牧说：“关于你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