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此刻很想大吼一声，一点都不公平。但他不敢说，面前这个男人的气场，太强了，压迫得他不敢说话。

“不说？”沈牧看医生没有说话的意思，拿过伤者，现在是死者身上的针头，说：“听过我们国家有一种凌迟的刑法没有？你不要瞪大眼睛看着我，我不会那种手艺。”

医生明显松了一口气，瞪大的眼睛也缩小了一些，但随后神木继续说：“可折磨人我还是会的，想一想，这一个针头，在我手里，能做多少事情。”

医生的眼睛又瞪大了，沈牧这次不再问他，针头扎在腋下，一针一针，连续不断的刺痛刺激着医生的心理防线，但医生还是，没有开口。

“还行，能抗得过皮毛，不过这正合我意。要是这一点点折磨你都受不了，我才要失望呢。”沈牧一笑，拿过一旁桌子上的饮料，“我一直想知道，把其他饮料通过注射器送进人体内会发生什么事情，我看你也很想知道，我能看出你的求知欲很强烈。”

桌子上的是一杯咖啡，有点浓。

沈牧灌进药瓶子中，和药水混在一起，颜色看起来很是恶心，后故意晃了晃，放在医生面前：“这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从哪里喝进去不是喝。”

“停手，我说了。”

“我不想听。”

沈牧一针扎进医生手背的血管中，很快，鼓起来了。

沈牧一脸抱歉：“抱歉，我没有专业技术，这个好像还需要消毒。嗯，这里有份死者的检查报告，我看看，这行是什么？hiv阳性是什么意思？你懂吗？”

医生顿时面如死灰，突然来了勇气，对沈牧吼道：“这是这死鬼用过的。”

“用过的如何？你还没告诉我,hiv阳性是什么东西？感冒还是什么？”

“是艾滋，你这个蠢货。”

沈牧做恍然大悟状，哦了一声：“原来是艾滋啊，那真是抱歉。我要不要帮你治疗一下，我们华夏有句古话，以毒攻毒，我看看附近有没有其他癌症患者，我帮你找点他们的血？”

医生两眼一翻，昏过去了。

“做杀手的，心理素质这么差啊。”沈牧撇撇嘴，拖着医生离开了医院。

医院中，克里斯订坐在床边，正在问刚做完手术，醒过来的伤者。

“请你说说事情的发生经过。”

伤者从头至尾只说了一句话：“我不知道。”

克里斯订紧张了起来，她不是傻白甜，这位，看起来也不是善茬。

久问无果，克里斯订只好离开医院。不想上去浪费时间的半大老小子躺在楼下的警车中玩手机，看克里斯订回来，他关闭手机，拿下耳机，笑眯眯地说：“问的怎么样？”

克里斯订摇摇头：“他什么都不肯说。”

半大老小子非常有经验，无所谓的说：“那咱们就不用管了，想必这又是一起黑帮纠纷，不是兄弟帮就是那帮喜欢臭美的家伙。”

“你是说，这有可能是克雷兄弟和peaky那帮人之间的纠纷？”

“咱们这里最大的不就是他们两家吗？这件事情不在我们的管辖范围之内，让上面头疼去吧。克里斯订，今天西区上演的是歌剧魅影，你最喜欢的戏剧，我买了两张票。”

半大老男人眼巴巴的看着。

克里斯订却心不在焉，说：“回去吧，让他们派几个人保护他。如果如你所说，是黑帮暗杀，他们肯定不会如此善罢甘休。”

老男人没了脾气，唉了一声，把手上的票塞回去，开车回到了警察局。

……

她们二人走后，沈牧才从医院二楼的窗口露出脸来，看着警车离开，不见了踪影。

沈牧来到伤者的病房，他对这起黑帮暗杀很有兴趣。

说的再简单一点，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利奥波特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他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伤者住的是重点病房，克里斯订付的钱，只有他一个人。沈牧刚推门进去，伤者九下的坐床上坐了起来。

剧烈的动作牵动了伤口，伤者疼的呲牙咧嘴，又跌了下去。

沈牧说：“别激动，我不是来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