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一个人面对着十数位枪手,疯狂驳火。
半分钟后,对面的枪手们没了声息,他这才松了口气,把枪扔到一旁,坐在千疮百孔的沙发上。
萧青衣赶紧跑过去,问:“里面的死掉了,外面的还在那,咱们怎么出去?”
“就是刚才我说的,从二楼下去,咱们开坦克出去。”沈牧笑着,被萧青衣扶到二楼,昆水看了看还在一旁哭嚎的丹拓,问:“他怎么办?要不要杀掉。”昆水跃跃欲试。
沈牧说:“他知道一些信息,把他留下,还有点用处,暂时别杀。”
昆水没办法,只好捏着鼻子,也不管丹拓是不是疼,拖着他一条腿,硬是拖到了二楼。
沈牧和萧青衣站在二楼窗口,下面正好是坦克,上面的没有打开。
丹拓的人都在前门。
沈牧说:“你还真是招了一群啥都不会的,只围着前门干什么?”
丹拓要号两嗓子,被沈牧一拳打晕,后扔下去。
萧青衣跟着跳下,然后是昆水爬下。
沈牧留在最后,在二楼的入口设置了几个诡雷,这才跳下去。
跳下去的沈牧被萧青衣接住,沈牧说:“你的,很柔软。”
萧青衣赏了一个巴掌。
丹拓已经被塞进坦克里面,昆水也进去了,萧青衣把沈牧扶进去后,最后一个进去。
沈牧进去后,看着昆水,问:“你操作武器,会不会?我来开坦克,奶奶的,多少年没开坦克了。”
沈牧很是兴奋,开动了坦克后,热血在他胸腔流淌,他又嚣张起来:“哈哈哈,孙子们,爷爷换装备来干你们了,开炮,给我开炮……”
手枪被扔出来,沈牧的身边就围上了好几把枪,眉心中间还有一个红点。
被这么多枪围着,沈牧却好像什么都没有似的,端起桌子上的咖啡,缓缓的搅动了两下,小口品了一下,皱皱眉头说:“aricano?我本以为以你的行为,会喜欢espres。”
沈牧标准的英伦做派把山寨的丹拓秒的渣都不剩,丹拓面红耳赤,索性不装了,一扯脖子上的领结,显露出本来的军阀样子:“你是什么人?”
“对嘛,这样子才符合你的身份,一个毒贩头子装什么什么绅士呢。自我介绍一下,沈牧,身份你应该知道吧,前段时间,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
丹拓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诧异的看着沈牧:“你就是沈牧?”
“很意外吗?”
丹拓狞笑:“我很意外你这么愚蠢,明知道我要杀你,你还敢只身闯进来,你们华夏人的脑子都是一根筋嘛。哈哈,杀了你,我将掌握整个东南亚的毒品,成为东南亚之王。”
沈牧喝完杯中的咖啡说:“是你背后的人给你的承诺吗?那我还真是三生有幸,在他们眼中,我的价值竟然那么高……嗯,我还是更喜欢拿铁,我喜欢那股子奶味,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让你的咖啡师给我调一杯拿铁。”
丹拓怒道:“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明不明白你是什么处境?你他妈当这里咖啡厅是不是,还续杯。”
沈牧忽然瞪起眼睛,吓了丹拓一跳:“请注意你的用词,我不是续杯,是换一种口味,区别是,前者不需要加钱,后者需要加钱。”
……
丹拓傻了一阵,说:“杀掉他,只杀掉他就行了,旁边的小妞别动。”
围着沈牧的枪手正要执行老板的命令,忽然发现被他们包围的沈牧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了,枪手们齐齐愣了一下,急忙四处寻找。
沈牧抓在上面的吊灯上,掏出自己的枪,冲下面喊了一声:“嘿,看这里。”
他一枪打断了吊灯的灯线,然后跳到二楼,吊灯砸下去,砸到了两个枪手,当即就没了声息。
丹拓很不幸,被掉下来的玻璃碎片蹦到了脸,玻璃碎片扎在肉里,他疼得哇哇大叫:“杀了他,快点杀了他。”
一群枪手冲着二楼跑去,丹拓捂着脸,看着还坐着不动的萧青衣和昆水,指着昆水说:“把他也抓起来,这个我亲自来。”
丹拓搓搓手,一脸色相,靠近了萧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