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

“不不，您肯定找错人了，我不是小刀。”

沈牧向外面一伸手，萧青衣把平板递过去，上面是小刀的个人信息，比公安局的还详细。沈牧说：“放心，我不是警察，我过来问你点事情，你回答详细一些，或许我高兴了，还能给你点钱花。”

小刀咽了口唾沫，哭丧着脸说：“大佬，您真的找错认了，我不是小刀，其实，我是大刀，小刀是我弟弟，他跑路了，我……我冤枉啊。”

沈牧扑哧一声笑了，接着笑声越来越大，而后他猛地一脚踹在小刀的胸上，把他踹到沙发上。

沈牧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刀尖点在小刀的眼皮上：“不说实话，我让你下辈子看不到太阳，我不是在威胁你。”

小刀的眼睛被扎出了血，吓得哇哇乱叫：“我说，我说，你想问什么？”

“你是贩卖军火的？”

“不是，我就是个不赚差价的中间商。”

沈牧都被他气笑了：“还他妈不赚差价，中间商不赚差价，赔本赚吆喝啊。我问你，你前几天是不是做过几笔生意。”

“啊，您说哪个啊？”小刀诚惶诚恐，“那个真和我没多大关系啊，就是外面的一个军火贩子，说运了批好货进来，走一下我的渠道，卖给这边的几个人，我就把我的走货渠道给他用了，哪知道出来这么大的事情。大佬，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别和我一般计较了。”

小刀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都说了。

沈牧纳闷了，怎么是个中间商？他愣神的时候，小刀问：“大佬，我能不能问一句，您是干什么的？”

“干什么的？他妈的，你前几天卖出去的东西，差点把老子弄死，你说我是干什么的？”

小刀抱住头：“大佬您吉人自有天相，您看您这不是没事吗？”

沈牧用刀片拍着小刀的脸：“我是没事，我兄弟差地死了，这笔账你说怎么算吧。”

“我赔您钱？”

沈牧一巴掌扇过去：“你看我想是缺钱的吗？咱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这样，你把卖家买家的信息告诉我，我就放过你，最起码，动手的不是我，你看如何？”

小刀不言语了。

沈牧把他提溜到窗户外面。

小刀两条腿乱蹬，吓得声音都变了：“我说我说，要我供货渠道那人叫六哥，是个军火贩子，我一般都是从他那里进货，化隆造，菲货，还有其他的，都是他给我运进来的。大佬，我就指着这个养家糊口，赚点小钱，小本生意，您这么一有钱人，何必为难我们小鱼小虾。”

这家伙应该去说脱口秀，嘴皮子溜得很，沈牧把他提上来，扔到沙发上，说：“六哥的姓名，地址。”

“我不知道啊……大佬，我真不知道，我们都是语音通信，我连他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那你们是怎么交易的？”

“他手下过来把东西给我，我把钱打过去，现在信息社会，方便的很。”

沈牧一脸无语，社会在发展，犯罪分子也开始各种利用网络的便利了，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沈牧想了一下说：“你就说你要做生意，让他给你送一批枪过来。”

小刀一脸要哭的表情：“大佬，我才要过货没多久，不能再开第二次的，他会怀疑的。”

“我不管，你给我想办法，就说，动静闹的太大，你要最后走一批货，赚钱回家。”

小刀张张嘴，想拒绝，看到沈牧手上的水果刀，闭嘴了，过去打开电脑，语音对话。

那边果然怀疑了，问道：“不是才给你个狗日的一批货嘛，赚的钱都输光了？”

“六哥，上次你给我介绍的都是什么人啊，三个抢劫的，另外两个持枪杀人，条子开始满城搜索呢，我想着再走一批货，就赶紧走人，换个地方发展。”

那边好一阵没有声音，然后说：“行，后天，老地方见。”

“哎，谢谢六哥。”

结束了语音通信，沈牧夸奖道：“你们还挺谨慎的啊，用扣扣语音通信，没有证据留下。”

小刀讪讪笑笑：“都是为了糊口，过日子。”

“过你妹的日子，他刚才说的老地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