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玛多吉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沈牧就抬手制止了他,另一只手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长达20多位的号码。
“喂?大狙吗?”
大狙似乎正在健身,喘着粗气,赶忙坐了起来,应了一句:“在,老大,要我去吗?”
多年的默契已经让大狙和沈牧有了完全的默契,拨打这个号码过来,一定是老大为了以防万一,要求增派人手用的。大狙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嗯,带兄弟们来吧,看定位。”沈牧点点头,说道。
“放心吧,马上就出发。”大狙爽快的回答道,也不问为什么,因为对于沈牧来说,这多出来的一句,没必要。
“好,就这样。”
说完,沈牧就直接挂断了电话,不顾明玛多吉满脸的疑惑和惊讶的眼神,独自走到了卫生间,打开了水龙头将脸上的血迹清洗干净。
……
另一边,唐三良回到唐门之后,被唐老冷落,多次要进唐老的屋子都被张妈以各种理由拒绝,后来甚至没有任何理由,张妈就会直接将门关上。
这样一来,唐三良连见唐老的机会都没有,就没有办法在唐老面前告沈牧的状,更何况就他现在这个身体素质,连断了四根肋骨,能勉强下地走路已经不错了。
这天,唐三良正在窗前百无聊赖的看书,一阵熟悉的鸟叫声又从窗外传了出来。
头也不用抬,唐三良就知道是苗寨那边来信了。
苗寨的信,明玛卓玛已经是不可能了,那除了扎西还能有谁呢?
可是在看到鸟儿脚上的信筒的时候,唐三良的眉头皱了起来,心中升起了一阵不祥的预感。
因为这次的信筒,跟上次的相比简直大了整整一圈。
没有多想,唐三良赶忙将信筒摘了下来,打开一看,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
“沈牧在苗寨,现在计划杀之,提供暗器毒药给我,成事后公平竞争。”
唐三良看着,脸色愈发的阴沉。
门外传来了阵阵脚步声,想必是烧茶的六子回来了,唐三良赶忙将信纸扔到了烛台内,丝绸的信纸瞬间化成了灰,一干二净。
“三爷,您怎么了?不开心么?”六子将紫砂的茶壶放在了桌子上,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伤口有些疼,一会就好了。”唐三良找了个借口:“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吧,我一会要躺一会休息一下。”
“好的。”六子答应道,转身离开了,还顺手带上了门。
唐三良陷入了沉思。
要知道,窃取唐门不可外传的暗器和毒药,可是唐门的一大宗罪。
但是……为了除去沈牧这个心头大患,和同扎西一起公平竞争明玛卓玛,这样做,无疑是一举两得啊……
许久,唐三良终于下定决心一般,从抽屉中拿出了一把细毛笔和丝绸信纸,颤抖着写下了一个“好”字。
将信纸放进了信筒,重新绑在了鸟儿的脚上。
那鸟叫了一声,转身向窗外飞了出去。
唐三良将手中的笔抓的紧紧的,心中一动,鼻尖已经指向了鸟飞去的方向。
只要唐三良将笔扔出去,那鸟儿必死,自己也不必冒触犯唐门门规的风险。
可是唐三良并没有这么做。
“六子,过来!”唐三良见鸟飞走,拉开窗户对隔壁喊道。
“来了,三爷!”六子匆匆忙忙的推门跑了进来:“有什么吩咐,三爷?”
唐三良笑笑,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将左边第二个抽屉一转,打了开来,将两块金灿灿的砖块交到了六子的手上。
“三爷,您这是?”六子的眼睛都放出了光,赶忙双手将砖块接了过来。
“三爷,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六子瞬间明白了唐三良的意思,又赶忙补充了一句:“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唐三良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狡诈,小声说道:“附耳过来!”
“交给你一件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