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沈牧看见来者身上一股仙气,深深的了解到在他年轻气壮的时候,他也曾是一个你等一的古武高手。只不过现在垂垂老矣,一生的功力恐怕已经废了大半。
为了表示尊敬,沈牧微微向前欠身,说到:“莫非您是侯之坚的……”
“算是长辈吧。”老人哈哈一笑,示意沈牧和大狙和自己前来。
沈牧也不拒绝,跟着大狙向老人的背后跟了过去。
路过那个肌肉男的时候,沈牧的余光分明看见,肌肉男对老者走去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者虽然后背已经微驼,但是步伐依旧没有半点的迟疑,拄着拐杖还能比旁边人小跑的速度要快。
沈牧和大狙只得微微加速,才追的上老人的步伐。
“去吧,前面就是你沈家了。”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对沈牧微微一笑,用拐杖指了指前方。
“我还不知道您尊姓大名?”大狙抱拳说到。
“我叫什么已经无所谓了呀。”老人哈哈大笑起来,“退隐江湖这么多年,如果不是知道侯之坚的死讯,恐怕这一辈子都没几个人会认识我喽。”
“那敢问前辈是否有名有派呢?”沈牧微微欠身说道。
“说有则有,说无则无。”老人笑了笑,转身一手撸着胡子,另一只手拄的拐杖,快步离开了。
沈牧和大狙对视一眼,既然那老者情愿归隐于世,再继续追问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沈牧和大狙向面前的屋子内看了过去,目光所及之处全都是熟悉的面孔。
看见沈牧进来,四座的人纷纷起身,脸上露出了惊讶和欣喜的表情。
一阵寒暄过后,大家的话题又回到了这次追悼会上来。
“现在都有哪些家族门派到了啊?”沈牧端起了一杯酒抿了一口,问道来倒酒的侍者。
追悼会依旧在半山腰上的墨行者会暗部内举行。
等沈牧和大狙到了门口,循着一声声尖锐的唢呐声向后走了过去,才发现原来在这个半山腰上的平台不止那一点点大。
“这地方能容得下各大家族和门派的人?”大狙看着并不宽敞的院子,和沈牧一边向后面走了过去,一边嘀咕着。
两边不断有穿着各大家族和门派衣服的人来来往往,不过都是一些沈牧不认识的小喽啰,其中不乏有一些又阅历的认出了沈牧和大狙,不由地驻足观看着。
“看来我们走的似乎不是‘’通道啊。”沈牧看着周围的环境,打趣道。
“还有这回事?”大狙不由得好笑:“那我们走错路了?”
“我觉得没有。”沈牧说着,用手指了指前面一边聊天一边快步走着的两个年轻人,看得出来二人平步青云,跟那些小喽啰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这不是也有和我们一样走错路的。”
大狙笑了。
“跟着他们就行了。”沈牧笑道。
就在这说话的当儿,前面的两个人已经走出了老远,可见功力并不一般。沈牧和大狙也加快了脚下的步子,追了上去,但是依旧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二人向着后花园一颗老树后边走了过去。
在老树的最后方,竟然是一大片像广场一样的平地。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沈牧感叹了一句。
“口令。”门的右侧站着一个年轻人,年轻人并没有什么功力,看上去只是肌肉健硕罢了,想必也是个只会用蛮力的肌肉男。
“你看我还需要口令么?”两个男人中的一个说话了。
沈牧停下了脚步,和大狙看戏似的靠在老树上,颇有趣味的看着刚才说话的那个络腮胡子。
“管你是何方神圣,没有口令,休想进得去这扇门!”肌肉男的声音有些义不容辞,让人无法拒绝。
“看来你还真的是有眼无珠。”络腮胡子旁边的瘦子说话了,“这可是将来你们墨行者会的二把手,还不赶快行礼!”
“二把手?”肌肉男的面部扭曲了起来,情绪瞬间失控,大吼道:“放你娘的二把手,墨行者会永远只有一个家主!就是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