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狙听闻,心知沈牧这是在保护自己,但是一听见沈牧用“兴许”二字,就知道把握并不大,猛的抓紧了手中的书。
“这是什么?”沈牧注意到了大狙的动作,向他手中看去。
大狙发射性的缩了缩手,似乎想避开沈牧的目光似的。“没……没什么。”
“给我看看吧。”沈牧心平气和的说,他自然看的出来,大狙虽然动作上不愿意给自己看,但是只要是自己要求了,大狙必然会照做。
果然,大狙看见沈牧伸出的手后,没有一丝犹豫的将书放在了沈牧手上。
沈牧见书在大狙手上拿着的时候是挺厚的,可是现在到了自己手上,却发现这书相当的轻,用手一摸,这竟然不是纸质的,而是类似于一种很厚的布料。
“这是我家的不传之秘。”大狙不等沈牧开口问,直接解释道,“整本书只有三页,因为用了天鹅绒压制而成的材料,所以轻如鸿毛。”
沈牧仔细一看,当真只有三页,不禁暗自感叹起来。
“可以吗?”沈牧用手指指书页,看向大狙。这毕竟是大狙的世家信物,自己莽然翻开,不论怎么说都不是很合适。
大狙默默的点了点头,看着沈牧翻开了第一页,这才缓缓说道:“这种功法的神奇之处在于,可以短时间内瞬间打通人体的所有大穴,完全激发人体潜能的功能,突然爆发出超人的战斗力。”
“你有考虑过后果么?”沈牧只翻了两页,就直接合上了书。
“长辈说,轻者损伤身体,重者会直接导致残废。”大狙垂下头,似乎很不愿意面对眼前的现实。
“我要说的只有两点。”沈牧将书递换给了大狙,说道:“一,你不能学这种功法。二,这种功法的伤害,远不止你说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大狙抬头,一脸不解的看着沈牧。
沈牧笑了笑,从大狙急切希望知道伤害的样子,就知道大狙内心的想法了。
沈牧跟着穆肃容来到了穆肃容的院子中。
穆肃容一路上一句话也没和沈牧说过,沈牧自然也没有轻易的找穆肃容搭话,二人就这样沉默的一直回到了家。
“我刚才一直在想,究竟是什么,阻止了你进阶七盏灯。”穆肃容将下人全都招呼走了以后,才转过身来,对着沈牧说道。
沈牧看着穆将军紧皱着的眉头,这才反应过来,穆将军必定是刚才看了自己和侯之坚打斗的场面,分析出了自己的破绽,一直在思考能版主自己突破七盏灯的方法,以应对几天后的会战。
“谢谢穆将军!”沈牧忙双手抱拳,深深的对穆肃容鞠了一躬。
“起来,小牧。”穆肃容扶住沈牧的双肩,看着沈牧的眼睛,“我对你的担忧,不无道理。”
“来,坐!”穆肃容见下人端着酒走来,突然转口,直接招呼沈牧在园中的石桌椅上坐了下来,提起酒壶给沈牧倒上一杯。
沈牧双手接过酒杯。
看着下人快步退出了庭院,穆肃容这才开口:“我突然想起了一些旧事,不妨说与你听听。”
“穆将军请将。”沈牧将酒杯往前一举,先干为敬。
穆肃容哈哈笑了起来,一杯酒下肚,稍微组织下语言,说道“你的父亲沈志凯在世的时候,也曾在这张石桌上,为我指点过武学。”
一听见父亲的名字,沈牧一下子就来了精神,赶忙坐直了身体,“请穆将军明示!”
穆肃容笑着点了点头,指了指石桌旁边的花盆中的一颗不起眼的仙人掌。
只见这仙人掌表面粗糙,布满了一撮一撮的尖刺,但是在其中一撮刺尖上,却盛开着一朵美丽的白花。
“这株仙人掌,我已经放在这里十几年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每一年的这个时候,他都会准时的开出一朵白花,而我,从来没有给他浇过一滴水。”
“这就和你父亲曾经指点我的道理相同,每当这个时候,你的身体和心理都已经达到了一个顶峰,你唯一需要的,是一些契机。”